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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更是因为疼痛本能地抽搐了下。
贺松宁心下一冷,竭力压住了眼底的阴沉之色。
这里坐着的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的生父贵为天子。
而他,却被这些低贱之人按在地上,在生父的跟前,以这样一个耻辱低贱的姿态跪拜。
……简直是奇耻大辱!
侯启云落后半步,进门见着这一幕,惊得心口一跳,不必旁人来按,就自己先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随后将头紧紧贴住了地面,抬也不敢抬。
只听得一声脆响。
那是梁德帝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他语气冰冷,问:“薛宁,是你杀了魏王?”
什么?
侯启云浑身一僵,这……这怎么可能?
贺松宁也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他攥紧指骨,背脊骤然拔高。整个人怒不可遏,汹涌的情绪,仿佛要化作滔天的洪水。
……清茵,这便是你的第二道杀招吗?
第265章我还有最大的杀招
柳月蓉坐在位置上,久等之下难免心神不宁。
这时却见一内侍打扮的人穿过门,走入回廊,手中端着一个大盆,盆中的水来回晃荡,不慎落在了地上。
柳月蓉低头一瞧。
……红的。
是血!
她的心顿时狂跳起来……这怎么就见了血了?
好在这时,梁德帝终于带着宫人出现了。
他理了理袖口,落座道:“见你们一面不易啊。”
柳月蓉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只瞥见梁德帝的袖口处带着血迹,顿时一颗心更像是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
“陛下……言重了。”那厢有人开口,声音嘶哑地应了声。
“你们离京多年,想必也不曾见过……”梁德帝话音一转,指着柳月蓉道:“这是魏王妃。”
柳月蓉再忍不住了,问:“父皇,他们是……”
梁德帝垂下眼,淡淡道:“多是朕昔日的同窗啊。”
柳月蓉咋舌。
竟有这样的来头?
再看他们的父辈,可见出身都不低。
可他们身上哪里有半点勋贵子弟的气息?
“你不是在找他们吗?”梁德帝突地道。
我……找他们?
柳月蓉愣住了,一时未能拐得过弯。
乔心玉安安静静坐在一边,这才轻轻插声:“正是他们路遇不平,从杀手的刀下救了我。”
柳月蓉浑身血液一凝,说不出话了。
梁德帝的声音却紧跟着又响了起来:“朕也有些好奇,那些杀手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问座下的青珪军:“你们可看清了?”
青珪军有些纳闷梁德帝为何当众问起此事。
他们答道:“尽是死士,牙齿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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