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谢延总觉得就这么分开不值当,具体不值在哪里,又实在难以考量。
散步消食,对,散步消食。
“好。”陶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应下。
两人一狗沿着商场外围的人行道往地铁站方向走。棉花走着走着速度就慢了,从疾走变成慢走,从慢走变成散步,最后干脆赖在路边不肯动,趴在地上吐舌头,任陶逍怎么拽都不起来。
狗主人看样子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蹲下来从包里掏出随身水碗倒了点水给它。棉花吧嗒吧嗒舔完,还是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要不叫个车?”谢延见状道。
“不用。”陶逍把水碗收起来,拿帕子擦了擦手,“它装累。回去给它开个罐头零食它就好了。”
捕捉到“罐头”“零食”这俩关键词,话音刚落棉花就一骨碌爬起来摇着尾巴围着陶逍嗷嗷叫,好像在说“你早说有罐头我不早走了吗”。谢延在旁边乐不可支,陶逍叹气,无奈地揉了一把小狗脑袋,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谢延很快跟上去,眼见着这会儿的棉花又恢复了精神,开始对路边每个小石墩、消防栓进行全方位闻嗅检测,刚才果然是装的。
谢延笑了笑,没想出此情此景要和陶逍聊什么话题,就翻出手机来看。其实他没什么特别想看的,纯粹是想掩饰自己此刻说不上来的烦躁。
这路为什么不能更长一点?再走一会儿就要到地铁站了。到地铁站又要往左往右,各走各的,然后明天早上在办公室各做各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日复一日。
越想越觉得心酸,谢延甚至觉得自己眼眶都在发酸,想来是近期用眼过度有些眼疲劳,回去滴点眼药水吧。
“谢延。”陶逍忽然停下脚步,叫他。
谢延抬头:“什么?”
“你眼睛红红的,”陶逍说,“刚才在餐厅就有点,不舒服?”
谢延眯了下眼,确实右眼不太舒服,抬手正要去揉,被陶逍制止,“别动,不知道是什么最好不要乱揉。”
“……可能刚才有什么东西吹进去了,我去那边用手机屏幕照一下。”
谢延走到路灯杆旁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对着自己,眼睛是有些红。他微微仰头对光翻开右眼眼皮,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摸索一阵徒劳无果,谢延又想去揉,手腕突然被轻轻搭住。
“别用手揉。”陶逍不知何时已经凑上前来,狗绳已经被拴在旁边的树干上,棉花就乖乖蹲在一旁摇尾巴。
谢延微微低头,视野里只有对方越凑越近的漂亮眉眼,心下陡然一跳。
“好像是一根白色的短毛,”陶逍说,眯起眼,“可能是棉花的毛。”
谢延克制住想往后退的本能,保持着僵在原地的姿势。讷讷道:“那怎么办?”
陶逍:“你头再低一点,我帮你弄。”
谢延听言又低下去些,陶逍微仰着面,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看,表情无比专注。他抬手先用指腹轻轻按住谢延的下眼睑压住睫毛,免得他一眨眼又掉进去。
“往左看。”
谢延听话地转动眼珠到一边,这个姿势太近了,他看到陶逍的眼睫低垂一瞬又扬起,他眼皮上……好像也卡了一根?
棉花的毛还真是雨露均沾。
“你眼皮上面也有一点……”谢延低声说。
“我没事。”
说完,陶逍用手指顶住卧蚕轻轻一压,另一只手快速将那根短小的白毛取出。
谢延还低着头,但视野已经清楚了不少。帮他处理完问题的陶逍退后些许,淡声提醒:“好了。眨眨眼试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小农民得奇遇,医技惊人功夫深。种田种菜种药材,炼功炼丹练长生。美女纷至沓来,明艳校花英武警花妩媚白领丽人性感美女总裁绝色明星清丽孪生姐妹花,汇聚小山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眼儿狂抛,声音儿娇嗲。小农民艺高胆大,统统拿下!有闲训训狐,遛遛狗,练练拳来打打架,逗逗孩子饮饮茶,夜宿寡妇家。拥美人赏菊东篱下,高粱地里约村花。看,美人如花,山景如画!这是一个小农民逆天崛起,嬉游花丛,纵横都市,笑傲天下的传奇故事。...
穿越明朝,从路边乞儿,一路成长为大明武侯,陆长亭表示,当初他真的只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啊!只不过他第一桩生意恰好做到了明成祖的头上。主受,CP朱棣X陆长亭苏爽文。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历史剧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亭,朱棣┃配角┃其它明成祖,爽文,作者故筝...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三年前,陈萧与顶级财团千金顾洛颜秘密契约结婚。他为她下厨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与她一起出席顾家各种宴会。在顾家人看来,他们出双入对,无比般配。可陈萧心里很清楚,顾洛颜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她当初之所以会与自己契约结婚,也是因为他与那白月光有五六分相像。如今白月光回国,眼看两人要再续前缘,他便识趣的...
她病得不轻,却喜欢我。那我就姑且认为她没有病吧。张陆让遇见你,是注定,但也是上天的赏赐。清冷寡言男主x蛇精病女主精彩选段他安静的从她身边经过,发尖好像还滴着水,鬓角处的发黏在了脸颊上。水珠从那漆黑的发丝上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染着发色,让苏在在瞬间觉得,那流出来的水也会是黑的那般。双眸黑漆漆的,衬着净白的脸,格外亮眼。苏在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伞,眼睛有些失神。恼怒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伴随着...
江昕遥爱了陆宣呈十年,可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女人十年,她以为她这辈子注定成为他和他人爱情的见证者,可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发生了逆转。在陆宣呈的眼里,江昕遥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她恶劣而恶毒,他恨透了她,可却不得不和她结婚,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场报复。可这种报复,却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质。他恨她改变了他的初衷,偏执而固执地留她在身边,直到那天,她跪在他面前,她说求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