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之间仍然有很多没厘清的东西。当下说出口的话,也许会让事情有新进展,但也只可能促成一段让两个人都如履薄冰的短期关系。
这不是谢延想要的。
“你就说我是你重要的人就行。”踟蹰半晌,谢延最后说。
陶逍的眼睫颤了颤,小声重复:“……重要的人。”
“对。”谢延说,“反正不要同事。”
末了又补充:“也不要朋友。”
陶逍注视着他,安静了片刻,随即低下头,很顺从地说:“知道了。”
吻慢慢落在谢延额头,鼻尖,脸颊,又回到唇间。兴许是大病初愈的缘故,谢延总觉得现在的陶逍身上哪里都软,连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软的。
好像无论谢延说什么,他都会乖乖答应。
趁人之危……
现在他真的是在趁人之危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不知道有没有(°ー°〃)
谢谢大家投喂的海星!
第54章
抱着又哄又亲了好一会,陶逍终于实打实地把谢延安抚好,才喘息着分开,低低道:“……几点了?”
谢延偏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点了。”
陶逍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动。他的手指搭在谢延的衣领边缘,两指捻着一小片布料,似是在思忖什么。
“你要回去了吗?”他问。
谢延贴过去亲他的眼皮,“你希望我回去吗?”
陶逍眯了一下眼睛,没有马上回答,只把手从谢延的衣领上挪开,向后搂着他的后颈,用很轻很软的语气说:“……太晚了。外面凉,你留下来也可以。”
他把去留的主动权交给谢延,表明只要他想,就可以留下。
谢延当然求之不得。
心里那个趁人之危的念头短暂地闪动一下,谢延没有犹豫太久:“好。”
陶逍从他怀里坐起来,拢了一下衣领后站起,往卧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对他道:“盥洗间柜子里有备用的牙刷和毛巾,你自己拿。我去给你找件睡衣。”
谢延坐在沙发上,目送陶逍走进卧室。棉花蹲在他脚边,突然“嗷呜”叫了一声,尾巴晃来晃去,像在表示自己对这个留宿安排十分满意。
-
陶逍拿着一套深蓝色的家居服从卧室里出来,走去递给谢延时,视线不自觉偏开了一点:“之前买的。洗过还没穿过,你应该穿得下。”
谢延接过来,想了想说:“要不你先洗?我一会给你泡药,吃了再睡。”
“好。”陶逍点头,转身去准备洗漱了。
谢延站在客厅里,抖开手里那套家居服,在自己身上比对了一下。
正正好好,是他的尺码。
谢延情不自禁地抬手捂脸,低低笑了一声。
……
水声渐停。陶逍出来时发梢还微微湿着,换了一身浅灰色睡衣,看起来清爽又居家。路过客厅时他看了谢延一眼,“浴室可以用了,洗衣篮旁边有干净的浴巾。”
“行。”谢延站起来,拿着那套睡衣进了浴室,关门前才想起来要叫陶逍喝药:“药在你卧室桌上,先去喝了再刷牙。”
陶逍脚步一顿,应了声好就乖乖去喝药了。
真是说什么应什么,听话得很。谢延关上浴室门,其间还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和熟悉的沐浴露香,让他不忍深吸一口气,掐了自己腿侧一把。
“嘶……”
克制,克制。
洗完澡出来,陶逍正靠在床头看书,棉花趴在床边的地板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趴回去。床头亮着一盏暖色调小灯,把整间卧室照得柔和静谧。
谢延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样的画面,心底泛起一阵酸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小农民得奇遇,医技惊人功夫深。种田种菜种药材,炼功炼丹练长生。美女纷至沓来,明艳校花英武警花妩媚白领丽人性感美女总裁绝色明星清丽孪生姐妹花,汇聚小山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眼儿狂抛,声音儿娇嗲。小农民艺高胆大,统统拿下!有闲训训狐,遛遛狗,练练拳来打打架,逗逗孩子饮饮茶,夜宿寡妇家。拥美人赏菊东篱下,高粱地里约村花。看,美人如花,山景如画!这是一个小农民逆天崛起,嬉游花丛,纵横都市,笑傲天下的传奇故事。...
穿越明朝,从路边乞儿,一路成长为大明武侯,陆长亭表示,当初他真的只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啊!只不过他第一桩生意恰好做到了明成祖的头上。主受,CP朱棣X陆长亭苏爽文。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历史剧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亭,朱棣┃配角┃其它明成祖,爽文,作者故筝...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三年前,陈萧与顶级财团千金顾洛颜秘密契约结婚。他为她下厨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与她一起出席顾家各种宴会。在顾家人看来,他们出双入对,无比般配。可陈萧心里很清楚,顾洛颜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她当初之所以会与自己契约结婚,也是因为他与那白月光有五六分相像。如今白月光回国,眼看两人要再续前缘,他便识趣的...
她病得不轻,却喜欢我。那我就姑且认为她没有病吧。张陆让遇见你,是注定,但也是上天的赏赐。清冷寡言男主x蛇精病女主精彩选段他安静的从她身边经过,发尖好像还滴着水,鬓角处的发黏在了脸颊上。水珠从那漆黑的发丝上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染着发色,让苏在在瞬间觉得,那流出来的水也会是黑的那般。双眸黑漆漆的,衬着净白的脸,格外亮眼。苏在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伞,眼睛有些失神。恼怒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伴随着...
江昕遥爱了陆宣呈十年,可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女人十年,她以为她这辈子注定成为他和他人爱情的见证者,可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发生了逆转。在陆宣呈的眼里,江昕遥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她恶劣而恶毒,他恨透了她,可却不得不和她结婚,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场报复。可这种报复,却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质。他恨她改变了他的初衷,偏执而固执地留她在身边,直到那天,她跪在他面前,她说求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