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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你。”桑浅对他弯了弯唇,又提醒道,“不过高特助,你以后应该称呼我为桑小姐了。”
高泽尴尬地笑了一下,“抱歉,桑小姐。”
“那我先走了。”桑浅起身告别,“再见,高特助。”
高泽连忙起身相送,“再见,太……桑小姐。”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高泽轻轻叹口气。
也不知道靳总怎么想的。
先前特别交代他过账这事不着急,先等等,昨晚又忽然打电话给他,让他连夜将事情办好,今天拿给太太签字确认。
一时一个样的。
不解地摇摇头,高泽收拾好东西,回去复命去了。
桑浅在当天下午就收到了银行进账。
大多数人看着自己账户多出一笔九位数的存款,都会开心兴奋到爆。
但桑浅却不然。
她并没有得到巨额的畅快,心口反而像是被什么塞住一样,传来丝丝闷堵。
钱到账,预示着她和靳长屿之间的关系又剥离了一层。
现在,只需等到下个月领离婚证,他们……就彻底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桑浅强迫自己全身心投入到教导燕归之的事情上,不想其他。
很快,大半个月过去,眼看就要到中元节。
按照桑浅家乡的习俗,中元节那天要回乡祭祖。
桑浅再不想和桑志明一家相处,在那一天还是会和他们回乡下去祭拜爷爷奶奶。
也顺道回去探望她的二叔,桑景山。
桑景山是名画家,二十多年前爱妻难产去世后,他就终身不再娶,带着妻儿骨灰回了老家,从此在父母身边尽孝,直到两老百年归去,他也未再离开乡下。
中元节的前一天,桑浅独自开车回老家。
前一个晚上,桑志明打电话给她,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发,桑浅直接拒绝了。
抵达老家时,是下午五点多。
桑浅车子还没到家门,离远就看到站在大门前翘首以望的桑景山。
桑景山看到是她的车,满脸高兴,赶紧又把大门打开了些,方便她的车进来。
桑浅将车停在院子里,一下车就雀跃地朝桑景山喊,“二叔,我回来啦。”
桑景山走上前,满眼慈爱看着她,“怎么自己开的车?你不跟你爸他们一道回来,长屿也不知道给你安排个司机?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你一个小姑娘独自开一路,多危险?”
“之前你回来,他不都知道安排司机接送你?怎么这次让你一个人开车……”
桑景山向来把她当亲闺女疼爱,此刻的絮叨里也全是爱。
桑浅心里泛起暖意,听他提及靳长屿,她心里滞了一下,脸上却笑容不变。
“我就想自己开嘛。”
怕他话题又扯到靳长屿身上,桑浅赶紧转移话题,“二叔,我带了很多东西回来,你快来帮我搬回屋哦。”
她一边说一边去打开后备箱。
桑景山跟过来,见她弯腰拿行李箱,他先一步接过,“东西我来搬就行,你都开一路了,赶紧进屋歇着。”
“我能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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