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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无声的维护（第2页）

如果是交易，他会开价。如果是为了让你欠人情，他会提醒你。但他什么都没说。这种沉默，比任何大张旗鼓的邀功都要震耳欲聋。

他不提，就意味着这不是交易。不是为了让她感到亏欠，也不是为了博取好感。他做了，仅仅是因为他想做。因为他见不得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委屈。

这种无声的维护，像是一张细密而温柔的网，将她包裹其中，让她无处可逃，也无法用金钱去简单地衡量和偿还。

“这块，能不能用一种更锋利的线条？”沈砚舟突然凑过来，手指在她的屏幕上划了一下。他的靠近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烟味，那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江羽纱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终于忍不住了。

“沈砚舟。”

“嗯？”他头也没抬，还在研究那个线条的弧度，“这儿要是加个阴影会不会好点？”

“听说……创世纪集团出事了？”江羽纱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波澜。

沈砚舟的手指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快得让江羽纱以为是错觉。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语气随意，“公司大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清理些垃圾而已，正常的人事变动。”

“听说是个副总？”江羽纱继续追问，心跳有些加速，“好像还跟……有些明星有关？闹得挺大的。”

沈砚舟终于转过头看着她，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他似乎看穿了她的试探，却又不想戳破。

“江大小姐什么时候对这种无聊的商场八卦这么感兴趣了？”他似笑非笑，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怎么？担心我家公司倒闭，付不起你的设计费？放心，还没穷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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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羽纱捂着额头，一时语塞，“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动静挺大的。应该很难处理吧？”

“很难吗？”沈砚舟耸耸肩，重新看向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一只苍蝇而已。太吵了，影响心情。拍死就清净了。不值得浪费时间讨论。”

他又指了指屏幕：“我们继续。这个转场特效太生硬了，像是我奶奶那个年代用的，换一个现代点的。”

他把话题轻描淡写地带过了。甚至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去说一声“谢谢”，也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去表达歉意。直接把这页翻过去了。

江羽纱盯着他的俊脸，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酸涩又像是甜腻，混杂在一起，堵在胸口。

如果他大肆宣扬，甚至以此要挟，她或许会给他钱，或者给他其他的回报，然后两清。但他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反而让她觉得……这份情，重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了？傻了？”沈砚舟见她半天没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被本少爷的才华惊艳得说不出话了？”

江羽纱回过神，低下头，掩饰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自恋狂。”

“那是自信。”沈砚舟突然起身，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凑合喝，别把嗓子渴哑了。到时候没法跟我吵架，人生少很多乐趣。”

江羽纱看着那杯还在冒热气的水，透过氤氲的雾气，她仿佛看到了这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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