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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京双姝（第1页）

大夏景祐十九年，

正值仲春醉花时节，绿茵如织，暖阳铺洒。

上京的明档黛瓦，在暖阳下流曳出斑斓的光影，宫阙巍峨而雅致，处处暗香浮动，春意缱绻。

安长街，是上京最为繁华的街道之一。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山外楼了。

山外楼非孤楼，由数个楼阁亭榭连绵相接，五楼相向，飞桥栏槛，水廊环绕，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辉煌，俯瞰烟波浩渺之湖，景色绝佳，引得文人雅士竞相驻足。

山外楼内，日夜笙歌不断，美酒佳肴，轻歌雅乐，歌舞杂耍，应有尽有。东阁“濯枝雨”雅室幽静，南阁“云有行”宾客欢聚，西阁“叙兰时”为主楼，歌舞杂耍日日更新，令人目不暇接。

无论市井小民还是达官显贵，皆能在此找到乐趣，雅俗共赏。

正是黄昏时分，京城内的山外楼灯火初上，酒香四溢。

西阁内热闹非凡，成群的文人雅士、富商大贾在此推杯换盏，畅谈世事。

“诸位可曾听说，安国公府与靖远侯府的联姻之事已尘埃落定，连婚期都已择定。”一位面容清癯，留着长须的文士说道，他的声音虽轻，却如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此事当真？”旁边一位身着长衫，头戴高帽的文士模样的人立刻来了兴趣，手中的酒杯也停在了唇边。

“自是当真，我还听闻此联姻乃皇上亲自赐婚，可见两家在朝廷中地位非凡。”清癯文士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艳羡。

“说来，沈将军不仅武艺超群，更兼容貌俊朗，靖远侯府嫡女亦是才貌双全，二人结合，实乃珠联璧合，相得益彰。”一书生模样男子，摇着扇子，一脸向往。

“这沈将军啊，这可是上京中无数女子的梦中情郎。如今将成婚，不知多少女子要心碎呢。”有人摇摇头戏谑道。

“在下看来，沈将军实乃艳福不浅，靖远侯府嫡女姜允棠，乃上京双姝之一，得此佳人，实在令人艳羡！”此人语气中透露出羡慕。

“哦？上京双姝？此言何意？”有人疑惑问道。

“咦？你竟不知上京双姝之盛名？”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士子，带着些许惊讶摇头说道。

“这位兄台，能否为在下指点迷津？”

青色长衫士子扫视了众人一眼，略作沉吟，缓缓说道：“这上京双姝，乃是指上京中才貌最为出众的两位佳人，一位是靖远侯府的嫡女姜允棠，另一位则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然后才缓缓揭晓：“则是如今的首富顾家大小姐顾棠一”

“哦——原来是她们二人。”有人顿时明了，随即带着几分惋惜道：“在下曾有耳闻，二人姿色艳绝天下，只可惜我等未曾有幸一睹芳容。”

“阁下是否曾见过这两位小姐的真容呢？”旁边的人好奇地问道。

“不曾见过”那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姜小姐身为名门闺秀，甚少出门，见过其容颜之人确实少之又少。”

“那而顾小姐虽是商人之女，但也并非轻易能够见到的，听闻她年方十五就随父出门，脸上常年带着面纱，故见过她的人也屈指可数。”旁边的人补充道。

“不过”最初提及京城双姝的士子，轻摇了摇折扇，言辞之中透出几分玄妙，“见过她们二人的都说，皆言其宛如花神下凡，国色天香，一笑一颦，皆能勾魂摄魄，哪怕是后宫之三千佳丽与之相较，亦显逊色。”

“我等若是能有幸一睹芳容，定是不枉此生啊。”

“在座的诸位，可曾见过那红袖招的花魁非烟娘子？”说话之人脸上带着一抹探寻。

“那红袖招的花魁非烟娘子，自然是有人见过的。”一位的中年男子接口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回味，“非烟娘子不仅容貌出众，更有一副好嗓子，她的歌声宛如天籁，听闻她一曲，便是三生有幸。”

“对对对，我也曾有幸一听，至今回味无穷。”旁边另一人附和道，脸上满是向往之色。

“若与这上京双姝相比，又当如何呢？”有人好奇地插话道。

“在下曾听闻非烟娘子见过顾家小姐也自愧不如，随后闭门绝客。”

“能让非烟娘子不堪重负美人之名，可见顾小姐姿容非同一般。”

"唉，真是可惜啊。"有人叹息道，"这样卓绝的女子，却都即将为人妻了，真是令人惋惜。"

"此言差矣。"另一位士子反驳道，"据我所知，顾家小姐还待字闺中，尚未婚配。"

“哦？那顾家小姐”众人都被这位士子的话所吸引，纷纷追问起顾家小姐的更多细节。

相对于即将成亲的靖远侯府嫡女，顾家小姐更为人人津津乐道。

"顾家，乃是近几年才迅速崛起的豪富之家。"

"家主顾启阳已至中年，最为人所知晓的不是他的豪富，而是家中妻妾满堂，一正妻，二十三名小妾，竟足凑齐了二十四节气。"

"更令人钦佩的是，人家后院妻妾虽多，却不似其他人家后院那般妻妾争风吃醋争斗不休，反而是一片和谐融洽，宛如亲姐妹般彼此扶持，你说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顾启阳虽妻妾众多，但膝下仅得顾小姐一女，对其宠爱至极。他后院的妻妾对于顾棠一，也均是视如己出，关怀备至。"

"哎哎，在下倒是听说顾小姐出生之时，天际霞光四溢，绚烂夺目，祥瑞之气充盈，宛如天地之福泽降临。曾有大师断言，此女注定荣华一生，福寿双全。其贵气，亦能泽及身边至亲之人，福荫绵长。"

"在下倒是曾听闻，顾老爷在酒酣之际曾透露，多亏了这个女儿，顾家才能有今天这等辉煌。"

"哦？如此说来，这位顾小姐，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呢。"中年男子抚须赞叹，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这顾小姐，年方十五便跟着顾老爷出门谈生意，商界传言顾家小姐巾帼不让须眉，聪慧绝伦，人中龙凤。其才情横溢，言辞如珠，既为倾城之貌，又兼绝世之才。”

“凡是与她有过交集之人，无不赞叹连连，令人既恨又爱……实非寻常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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