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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儿这般了,姐姐好,姐姐妙,姐姐莫要怪罪我!”陆迟迟拉住了楚氏的手。
距离那晚上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了,那日的对话还有程远的神情却一直刻在陆迟迟的心上,他那样一问,陆迟迟的脑袋瓜子里竟出现了“以色待君”这样的词,一瞬间想把自己自己的脑袋给锤了,把里面那些个话本子全部掏出来!最后更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自己跑出门的时候绊了一跤还被人扶起来的行为还历历在目。
陆迟迟狠不得在地上挖一个坑把自己埋在里面。陆迟迟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双腮,心里想着自己可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不然还做不做生意了?
正想着,有个汉子走向了柜台,问道:“娘子呀,你们可没事吧?我瞧着你们闭店了好久呢。”
“怎会有事呢?”陆迟迟挽住了楚氏的手,眼里是奕奕神采,原本狭小的饭铺变作了有原来的三个大,堂子空旷了,看什么都整洁了许多。
白氏的罚款总要上交,急用着,贱卖了许多地产,摸着良心去说,这处是白家人完完全全不重视的地方,卖出的价格甚至更低了,陆迟迟和楚氏商议了一番,只在原本和白平定下的价格与贱卖价格中间取了个中间数,这就把这个地界盘下来了。
“你们倒是会做生意,刚刚来的时候那么小点,又跟别人开店开得不一样,如今都做得这样大了。”
“也多亏了你们照顾生意呀。”
“我们也快走了呢!”黑脸挠了挠脑袋,先是撇了楚氏一眼,才接着说道:“修好了路兄弟们就要散伙了,回家歇息着帮着老母亲种种田,若是再有工要做就去其他地方。”
陆迟迟眨巴眨巴眼睛,心里有些难受,只说道:“走之前就要我们请大家吃一顿饭吧,到时候麻烦黑大哥接应了呢。”
“哪里好意思麻烦娘子呀,你们多不容——”
话未说完就听到了来福那稚嫩的童声,说道:“你不准进去!”
陆迟迟抬眼一看,才发现来福双手叉腰站在了门口,颇有小主人的模样,外头站着的便是那白氏,白氏面上突然浮上了笑,说道:“怎么,过来给你们送生意来了还要拦着客不成?就算你要拦着我也不要拦着钱哇!”
来福回头看了看陆迟迟一眼,而陆迟迟也愣愣,只偏头去看楚氏,楚氏对着陆迟迟先摇了摇头,陆迟迟刚刚要出声赶人走,结果又被楚氏拉住,说道:“好生招待着,偏不信有人会这样不长教训,我们以德报怨了倒显得我们大度,赶了她怕是以后赶了好些客的。”
陆迟迟听懂了楚氏话里的意思,因为白氏的那些话惹得城里许多人不敢来了,正因为那场官司这才好了好多,如今又刚刚得了黑脸说的他们马上要走了的信……
陆迟迟走上前去牵了来福的手,笑着鞠了躬,“小孩子不懂事,您进来吧,您也知晓的,这儿并不设置小二伺候的,还要您自己招待好自己了。”
两边隔着的墙已经叫人来砸通,白氏自己端了盘子就坐在原先被盘出去的大的那块地方的椅子上,时不时扫了眼风到陆迟迟和楚氏身上,两人虽觉得奇怪也只不敢表露出来,只在私下偷偷猜测。
白氏吃完之后笑着和人走了,却在走出了那个门之后脸上露出了漠然的神情,甚至于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就是两个人的样子,你们仔细看着莫要认错了。”白氏丢了两页纸在桌上,抬眼去看面前的几个汉子,“那个粗壮些的丫头是会武功的,似乎也还有些关系,你们悠着点,主要是那个狐媚子,随你们处置。”
“倒都是妙人呐!”说话的那人脸上有一道竖着的疤,有些刺眼,眼睛珠子转了转,说道:“多少钱呢?”
“给你们送来了这样好的人你还要给我商量价钱?”
听到这般说辞,刀疤男子笑了笑,把那两页纸推了回去,说道:“按照你们汉人的说法,我们做人做事都该公私分明呐,姑娘家我们怎么会缺?您也知道我们做这一行的最近生意不景气。”
“你们商议个价钱吧,多了我便不找你们了。”
几人叽叽咕咕了许久,白氏从砖砌的小屋里出去了,深吸了几口气,只觉得舒畅,自小到大还没人可以叫她这样吃过亏,那两个女子怕是能着,本来一个狐媚子自不用说,现在还来了个到处攀关系的粗使丫头……更是那姓白的还维护她们贬低了自己,这是把自己的面子丢在地上踩呐!
那些个汉子可都是吃人肉喝人血长大的,徒有一幅汉人的模样,可骨子里就是养不熟的狼,就算是会武功那又怎样?难道还真能维护住了这样多的人?既然别人不信自己说的话,那就让这个成为事实,这才能狠狠打了她们的脸哇!
白氏这般想着,嘴角更是翘得高,这面子啊还是要靠自己争取过来的好。
“娘子啊,我怎么瞧着这壶里装的东西没有味呢,你们倒是会做生意啊,拿水当酒卖,好厉害的把式!”
“怎么可能?”
陆迟迟正在那拖把擦着地,却听见了那桌上的男子们在说着闲话,下意识地先去答,被楚氏拉住,陆迟迟皱了眉头看了那群男人,不是没有找茬的人,只是寡不敌众,对方又都是男子,趁着两顿饭之间的时间过来,现时铺里只有他们几人,各自买了饭却把桌子都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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