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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进不去,看到陆迟迟之后就赶快捉住了陆迟迟手,说道:“我听闻这儿开了堂审问那吴栩便带着人来了,他们只说身子现今好些了要过来作证。”
陆迟迟听到背后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才发现是程远跟了出来,“还请两位慢些回去修养,若是今后有需要的话程某必然去请两位到来。”
两人一同走了,楚氏瞧着陆迟迟和程远站在一处,她是担忧着,如今自己叫她回去自然是不行的,于是只道了别就与黑脸一同赶回饭铺盯着。
陆迟迟和程远并肩站着,陆迟迟偏头正好就和程远肩下一些,轻轻拽了程远袖子,说道:“还有好些人去吴家铺子吃过饭了,今时不发今后又是否会发作,子安你可有办法?”
程远就晓得陆迟迟会这样问自己的,这才微微蹲下来一些叫自己视线和陆迟迟齐平,伸手去揉了揉陆迟迟脑袋,“早先派遣了人去城门口和街中央支了摊子分发药物,这东西只是进了口无法排除这才积在肚里惹了毒物的堆积,轻者服药修养两日,重者服了药也不会出现今日的事。”
陆迟迟也不晓得程远口中所说药物是何,却觉得程远已然这般笃定便不会有误,程远可是做官的,说话又怎么会没底气呢?只是……
眼见着陆迟迟唇动了动,程远又说道:“也已经遣人去安抚那母亲了,也到底是……不可转圜,只能尽我所能还去她一个公道。”
“那吴家老太爷呢?你……你可会有事?”
“迟迟这是担心我么?”
“我没有!”陆迟迟只想一口咬住程远手指,现时间了他还还开这样的玩笑么,可经由他这样一说,自己悬着的心却也放松了些,只说道:“我觉着你该是不会有事的……只是我听人说他曾是皇商,有那般有钱,不是……我也不是瞧不起你,只是……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程远不敢向陆迟迟许诺说自己定然会无事,如果吴氏真与自己调查之事有关的话,程远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何人,从来都是自己在暗敌人在明,如今自己却在阳光之下,只晓得一双双眼睛都藏在阴影之下对自己亮出獠牙。
若是那人真是京城贵人,不管是只有一面之缘的还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都可能是自己怀疑的对象,也大抵早就知道自己乔装来了这儿。
陆迟迟只觉得自己垂下的额发都叫程远挽到了耳后,被发梢还有程远指尖无意的触碰弄得有些痒麻,只是有一种直觉,却不真切,“我不晓得……我就是怕你有事。”
“有迟迟在这儿我又怎会有事?”程远低头笑了笑,又将陆迟迟轻轻揽入了怀里,凑到了陆迟迟的耳边,吐息是温柔,“即便是只为了你一人,我便不会有事。”
陆迟迟脸红了大半,用手抵住了程远胸膛,“我……我带着伙计们帮着发药去,子安好生审问,要还大家一个公道!”
说完,陆迟迟就跟兔儿一般跑了,本来走在路上都是风声,陆迟迟却好像是听到了周围人的谈笑,说是县太爷和家里夫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这般亲热。陆迟迟发了痴地跑,程远说的话又忽然冒出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怎么赶也赶不走。
“迟迟!这儿!”
忽听到有人叫自己,陆迟迟赶紧去看,才发现是楚氏,周围又是铺子里的伙计,楚氏却也说着,“出了这样大的事就算是有心做生意也做不下去了的,远亲不如近邻,大家都住在这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正好有了难我们人手多来帮帮忙哩!”
姚氏去了餐馆一回就叫陆迟迟劝说留在了家里,现时间倒是都过来帮忙,陆淮来福还有救济所的人竟也都在此地,本来出于人手限制只能摆上两处,如今来了这样多的人也就摆了更多些。临相饭铺建的高又在上面写了大字派人在上面呼告,生怕是那些吃了赃物东西却不晓得事情危害的人继续在家里呆着不来领药。
这般有人登记有人派药,又请了医馆大夫来这儿督着,夜色还未完全落下就已经将人员都安置好,陆迟迟和众人告别之后也就带着姚氏和陆淮回了家里,本以为程远在审问犯人还未归家,一进门却看见了好多个黑色的大箱子,程远便站在箱子后面,有个小厮一般的人手里拿着账册对着程远鞠躬哈腰,程远却是一言不发。
陆迟迟经过那些箱子的时候才瞥见了里头的玄机,里头尽是些金子银子饰物宝器,姚氏但又看了陆迟迟一眼,陆迟迟没说话,将姚氏和陆淮送进了他们的房里。
陆迟迟的心脏跳得竟比程远同自己在一起时更快,这些箱子里头装得若都是这些东西那该是多少钱,程远……他怎么叫人把这些东西都送进来了……是否是要收,要……要收贿赂放了那个吴栩。
陆迟迟先探了个头出来,发现那小厮已经不见了,程远开了其中一个箱子,娶了其中一尊佛像出来,在夜色里面那佛像有些发青光,光亮打在程远手上似乎叫他手更白了些。
程远神情如何陆迟迟不能知晓,只是瞧着他将所有箱子都掀开,对着账本一个一个取数,在每一个箱子处炖的时间越来越长,陆迟迟心里也就越来越发凉。
“迟迟,你可喜欢这个金冠?”
程远突然发声叫陆迟迟吓了一跳,陆迟迟晓得程远该是发现自己了的,也就低着头走到了程远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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