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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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为我手上的饭团感到很委屈。

所有这些电话、秃头、近视眼、膝盖什么的，都好委屈啊。

路人也希望能笑

&ldo;这个东西，据说叫做&lso;笑话贩卖机&rso;之类的名字。&rdo;

他指着那架彩色的投币电话，好像介绍火星人那样介绍给我听。

贩卖机卖的东西越来越多。显然是马路上的行人，觉得缺乏的东西越来越多。

&ldo;应该要有人设立一些&lso;拥抱贩卖机&rso;啊……这里的人，都太缺乏拥抱了……&rdo;

我忽然想起这段话来。讲这段话的人，是一个坐在马桶上面自杀的作家，头发很长很长。

&ldo;……唔，&lso;拥抱贩卖机&rso;吗？……嗯，生意应该会很好吧。……可是，会是什么样子的机器呢？&rdo;他眯起眼睛来想着。

&ldo;起码……必须有两条手臂吧？……&rdo;我也开始想。

站在一边的，五彩的电话机，也不出声的努力想着。

机器也希望能抱

&ldo;投币一次，可以抱多久呢？……三分钟，会不会太久啊？……&rdo;他伸出手臂来抱住自己，模拟着交易的情形。

被抱住三分钟？被两条手臂，紧紧抱住三分钟？

我开始回想这一生，到底有没有被人紧紧抱住三分钟过……

&ldo;啊，三分钟很久哩……这样贩卖机会很容易坏掉的。&rdo;他打断了我的回忆，继续设想着‐‐

&ldo;而且，等巴士的人，也会因为来不及挣脱，而错过了很难等的巴士啊……&rdo;

至于在大马路边，在这么多来往行人的注视之下，公然被贩卖机的两条手臂抱住，这种处境，是不是还能带给顾客温暖与安慰；顾客是不是还能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似乎也都是应该考虑的问题啊。

&ldo;要赚这样的钱，也真是很不容易呢。&rdo;他叹了一口气。

生活充满了想象不到的辛苦，这我并不是不知道。

我忽然对所有的贩卖机都很同情。

&ldo;……讲笑话，也很辛苦吧。……&rdo;我拍拍五彩电话，也投进了一枚表示支持的硬币，录音的声音，再度开始讲笑话‐‐

&ldo;警察问小偷：&lso;你不但偷了钱，还偷了很多珠宝，对不对？！&rso;&rdo;‐‐话筒里的声音，努力制造快乐的气氛‐‐&ldo;小偷立刻回答：&lso;是的，警官，因为从小妈妈就告诉我，光是有钱，是不可能幸福的。&rso;&rdo;

我听完笑话，挂上了话筒。

人类需要的笑话，真是很多种类啊……

拳头也能塞进那个地方-[你睡不着，我受不了（1995）]

在地震发生的前四个小时，看了那样的节目，不知是不是引起世纪大地震的原因之一。

节目一开始，驻该区的特派员，就不断惊恐的对镜头大喊着：

&ldo;发现了拳头可以放进那个地方的女人！终于发现拳头可以放进那个地方的女人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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