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大清早,天刚放亮,孙怀柱家的便瞧开了陈冬生家的大门。
大丫她娘抬腿斜卡在门槛上,冶着眼睛道:“孙怀柱家的?你大清早的上我家来做甚?”
孙怀柱家的从怀里掏出个巾帕包裹,小心翼翼的揭开了道:“这不是我家男人打淮州城里弄了些糖炒栗子来,可是稀罕玩意儿,就带来与你尝尝。”
大丫她娘一愣,心中犯疑,这孙怀柱家的向来与她不对盘的紧,每回碰上都要拌几句嘴的,今儿倒是吃错了什么药,竟带着吃食上门来了?
她想了想倒也不拦着了,反倒将孙怀柱家的让进屋来,琢磨着先瞧瞧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怀柱进了堂屋,本想寻那破桌前落座,可除了三条腿的桌子没瞧见椅子,便只能走到炕上坐下,道:“我说大丫她娘,我俩老姐妹见了面便斗鸡似得,一晃都十几二十年了啊!”
大丫她娘闻言,暗自不觉有些触动。她俩年轻的时候曾经还是姐妹淘,后来却因为嫁人的事相互飚上劲了。大丫她娘本就长得出挑些,却嫁了个没本事的陈冬生,而孙怀柱家的则比较幸运,孙怀柱是猎户,人虽丑了些,但耐不住身体棒有能耐!一家子靠着他上山狩猎所得,也过得滋滋润润的,可让大丫她娘红了眼。
于是再好的姐妹那也是会嫉妒的,大丫她娘先寻事和孙怀柱家的翻了脸,孙怀柱家的也不是吃哑巴亏的人,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仇怨越结越深。
再后来碰到了灾年,陈冬生不得已买了女儿换粮食,大丫辗转入了禹王府,却带着一家子鸡犬升了天,大丫她娘这才在香坊村扬眉吐气起来。她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得了势又哪里会不刻意显摆,对于老对手孙怀柱家的便可了劲的打压起来。
算算两人倒也争了有十多年了!
却听孙怀柱家一边磕着栗子,一边又道:“如今我们都是眼看着要抱孙儿的人了,这么斗下去也没甚意思,你瞧着干脆就一笔勾销如何?好歹这么些年,我也没能占着你什么上风,你也没能压我一头,半斤对八两罢了,再斗下去只怕落了后辈们笑话。”
大丫她娘闻言便道:“你说的这话如何不是我的心思?”
孙怀柱家的在大丫她娘到了两杯茶来之前,飞快的剥开栗子往自己嘴里塞。糖炒栗子到底是稀罕玩意,平日里都舍不得买的,今日虽带了来拉拢关系,但还是少亏些的舒坦。
“我俩好歹也是多少年的老姐妹了。”她嘴里咀嚼着栗子,口齿不清的道,“有些话我也不怕说出来得罪人。儿女们所做的事好歹也是我们的脸面,没得不加管束让坏了名声的。”
大丫她娘听她这话中有话的,不觉一愣,方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二丫难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应该不会吧?二丫她打小就胆子小,人又乖巧,不应该啊!再者如今她也是孙里长家的人了,好赖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乡下的规矩,女儿嫁了人就是泼出去的水,好歹都是夫家的。
孙怀柱家的翻了个白眼道:“说的好像你就二丫一个闺女似得!”
“难道是大丫?”大丫她娘闻言便笑了,“这话说的蹊跷,大丫在淮州禹王府呢!能做错什么事?就算是错了……那也是王府内宅的私事,我们这般的父母是管不着的。”
她这话带着几分倨傲,倒是像显摆似得,仿佛闺女即便是被王府打了罚了,也是分外有脸面的事。
孙怀柱家的鼓着腮帮子嚼着栗子,一边斜眼瞧着她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好歹也是做娘的,怎么连女儿离了王府几个月了,都还被蒙在鼓里啊?”
大丫她娘一惊,手上的茶盏摔在了地上,跌了个粉碎:“你说什么?她离开王府了?怎么可能?她卖的可是死契啊!”
孙怀柱家的笑道:“死契活契的我是不清楚的,只是前月我无意中瞧见她带了个面生的汉子,往村外仁和堂去了,本以为是得了王府的差事,带人去仁和堂问诊的,却没想到昨儿村里人联袂上仁和堂去讨说法,我家怀柱却依稀瞧见了你家大丫,许是这几个月她都呆在仁和堂,没有回王府呢!”
大丫她娘脸色数变,最终却按下心思,勉强笑道:“这话却不能乱说,什么叫依稀瞧见?也就是没瞧真切了?我家大丫入王府这许多年,极少回村,你们家怀柱莫不是看错了吧?再者就算是,说不得是王府差她来医馆办事的也未可知。她如今到底是王府的人了,又哪里能得自由?”
“这我就不清楚了。”孙怀柱家的冷笑道,“我只是好心来提醒你,官府对逃奴可是管得极严的,你家大丫又是王府的丫鬟,若是王府追究起来,你们家可能落了好?再说了,仁和堂那等腌臜地方,天天有南淮书院的儿郎出入,好好的闺女尚未出嫁,这般抛头露面的可是有脸的事?别你们做爹娘的都知晓的时候,就给闹出了便宜女婿来才是啊!”
大丫她娘闻言怒火攻心,指着孙怀柱家的道,“敢情你今儿不是来和好的?倒是上赶着来挖苦我的是吧?”
孙怀柱家的剥完最后一颗栗子,笑道:“这话说的,真个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了!我是特特的来提醒你的,别等闹出了乱子,不好收场才是。”
大丫她娘猛得窜起身,拿起墙根上竖着的扫帚,冲孙怀柱家的兜头就打,嘴里叫着:“出去!给我滚出去!”
孙怀柱家的被打的直跳,又气又急的冲大丫她娘叫道:“你且等着吧!没人教养的丫头就是没规矩的啊!瞧你家大丫今后能有什么好结果!”说罢,便躲躲闪闪的奔出了门去。
却说大丫她娘赶走了陈怀柱家的,一屁股摊在炕上,心中又气又乱。陈怀柱家的既然上门来奚落她,也就说这消息只真不假了,难道大丫这两个月没寄银子来也是因为离了王府的缘故?
几个月来大丫一反常态的没往家里寄银子,她本以为大丫还在因为他们把二丫嫁了孙耀乙而生气。还想着等过了盛夏,便带着乡下的蔬果上淮州城跑一趟,看看能不能在王府门口堵着大丫和她说道说道呢!没想到孙怀柱家的竟然跑来说,大丫进了仁和堂?
这可怎么行?!
逃奴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卖身契在主家手上,逃奴是一辈子都没有安生的,若是被官府抓到,也是按罪论处!
况且好端端的王府不呆着!跑到那仁和堂去做什么?那仁和堂与村里有嫌隙不说,还是个敞开了门做生意的医馆,未出嫁的闺女如何能去?!
心中乱了一阵,大丫她娘再也坐不住了。她起身掸了掸衣裳,寻了条裙带系上,便要往外走。
陈冬生打后走廊钻出来道:“孙怀柱家的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她说的话你也能信?再者即便大丫她真跑到仁和堂去,那……那也是她的事,我们早年都把她给卖了,现下如何能够管她?”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大丫她娘仿佛是给自己鼓劲般的道,“我怎么说都是她亲娘!不听我的话便是不孝!她怎么就管不了她了?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好歹?还不是几句话便被人忽悠了!我倒要去仁和堂问问,他们拐了我家闺女是什么个意思!”
说罢也不等陈冬生再发话,便夺门而出。
陈冬生叹了口气,他是没有脸面再去见大闺女了。只可惜他管不了这婆娘,也罢!且让她去闹一场,等闹完了,她也就死心了!仁和堂可是好相与的地方?昨儿全村的人去讨说法,还被打回来了呢!虽然他没跟着去,也不知道前后缘故,但只听说仁和堂新来的学徒便撂倒了孙家三兄弟,孙德望还因此丢了里长的差事,可见是硬茬子了,让那婆娘去碰一头的灰也罢!
摆摆手,他又缩回后廊忙着淘换他那些瓶瓶罐罐的了。
却说大丫她娘虽然是一点就着的炮竹脾气,却也不是全然的傻子。昨儿村里的男人们联合起来上仁和堂讨说法,却铩羽而归的事全村没人不知道的,她一个妇道人家再怎么在家里横,也不敢单独一个人在寻上门去。
想了想,她便直奔孙德望家。孙德望和他们家是女儿亲家,又刚因仁和堂丢了里长的差事,应该比她更嫉恨仁和堂才是,拖着他家一同参详参详,寻个好名头再登门才是正理呢!
她打着如意算盘到了孙家,却发现孙家的大门被卸了,门口大敞着。于是她快走两步便进了屋,放眼望去却不觉愣住了。只见孙德望头上缠着帕子,脸上贴着膏药躺在正对门的椅子上直吆喝,屋里如同遭了劫似得乱七八糟。她家的二丫站在墙边上一个劲的哭,孙家众人的脸色也不甚好。
大丫她娘扫视众人,方回过神来道:“孙耀乙呢?怎么独不见我那女婿?”R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只是名普通的医生,过着那平凡而又单调的生活。但自从那一次终身难忘的手术后,我的人生从此被改写了。年迈的病人,凭空出现的阴阳眼,不明来历的药片,鬼魅的身影,这些因素结合起来,组成一个张大网,将我从那平凡的生湖中拉进了一片无名的藻泽,这里每天冲刺着死亡鬼魅背叛仇恨,越是挣扎,越是陷入的更深,渐渐地我慢慢的开始偏离轨迹,走上一条不识方向的路。...
...
综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我是主角的错觉!?作者佩刀红忆文案石谷冬弥,男,24岁。拥有不知不觉就会穿越时空的体质。今天也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大约是单元剧形式的综穿,FZ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我是MASTER的错觉?的综合篇。欢迎收看前篇。因为是单元剧所以写完一单元可以光明正大地完结。醒目没意外的话还是无CP醒目内...
大唐贞观元年,传闻术士袁天罡进京拜为国师,建立专为皇室服务的秘密组织不良人,名震一时。然而唐朝末年,天下大乱,藩镇割据,群雄并起,不良人在执行一次秘密任务后消失在世人眼中。苏容就在这时候穿越而来。...
小姐姐,躺好,弟弟给你打一针,保证药到病除!...
娶媳妇儿拿证容易,怎么跟有证的媳妇儿,整出点实事儿就那么难呢?内容标签都市情缘豪门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