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只能越发认真,想将那些别人留下的痕迹都抹去,其间指尖不断触碰对方的手,拽住指根,又随着动作不自觉往上。
柳听颂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质疑、情欲、不解、愤怒,还有几乎凝成实质的悲伤。
因肩宽腿长、又过分消瘦的缘故,便会显得特别大只,就好像一只瘦骨嶙峋的狼狗,站在与你不近不远的距离,沉默而压抑地望着你。
是你赐予她血肉,让她翻*开肚皮,以最赤忱的姿态,毫无保留地抱你。
又是你将她推开,以旁的目的将她击溃。
你很清楚,她没办法拒绝你,哪怕一次次的龇牙呵斥,也不过是被伤害后的自我防备,可当你伸出手,她还是会把脑袋至于你掌心,哪怕她还在心有余悸于你的伤害,却也无法抗拒你。
这样的通晓,让柳听颂拥有隐秘的安全感,又因此生出沉甸甸的愧疚。
这样的愧疚几乎将她击溃,一遍遍在夜深人静时,反复责问自己。
如果……
消停片刻的热雾,又难以克制地氤氲于眼眶,彙聚成珠,落在许风扰手背。
她又哭了。
她今天晚上一直在哭。
卸甲油浸泡着指尖,需要再等一分钟,才能继续接下来的步骤。
柳听颂还没有松手,许风扰就先抽回手,那滴眼泪顺着手背滑落,只余下的些许水迹,片刻就被晾干。
她感受到了许风扰偏头,视线移到别处。
可柳听颂没有好受一点。
周围声音都被吞没,只剩下屋外雨声、两人交替落下的呼吸声,还有眼泪落下的声音。
在偏执纠缠又被迫暂停后,这点死寂就变得极其难熬。
理智与病态在身体裏对峙,一边告诫她,不要再靠近,她只会带给许风扰更多伤害,一面在叫嚣,教唆着她更过分,如藤蔓纠缠枝干,索要那一线生机。
她不是什么好人,她比任何人的要恶劣,清楚自己的所做一切。
爱不能填满她空荡荡、飘忽的躯体,但许风扰可以。
她莫名生出急切,却还要极力压制,直到最后一秒才拽住许风扰的手,撬开那已蓬起的甲壳,再用纸巾擦拭、湿纸巾包裹。
看似有条不紊的动作,实际是为了更高的效率,一秒都是折磨,一秒都是浪费。
湿巾被丢在一边,柳听颂伸手捧住对方脸颊,将之前的亲吻延续下去,柔软的唇瓣不断落在唇角,急切地吻过下巴,吮吸在她微扬的脖颈。
眼泪落下又被碾碎,在唇齿间划开。
抬眼窥见晦涩的碧色眼眸,柳听颂心一颤,试图抬手捂住,又被迫后仰,无法触碰,只是突然闷闷哼了一声
雨声哗啦,天边云层滚滚,诡异的红与黑融在一块,编造出张狂骇人的场景,这个城市都沦陷进其中。
树影摇曳,冷风不断,偶尔的鸟叫与虫鸣都被盖住,周围全是凄冷水汽,周围温度骤降,居然有些凉了。
楼上,终于陷入熟睡的小孩翻了个身,将被子踹到另一边,嘴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梦话。
而楼下的光亮稀薄,那盏臺灯不算明亮,采买前就刻意挑得这种暗淡的,即便将光亮调到最大,也只能撑出一小圈灯光。
以至于两人都无法彻底看清对方,除非维持在极近的距离,可不断往后仰摔、又被许风扰扣着脖颈拽回的柳听颂,根本无法保持这样长时间的贴近。
即便无法出声回应,身体也会诚实给予回答。
绷紧的纤薄腰腹,随着起伏颤抖,便有若隐若现的线条浮现。
应该感谢,腿下的是厚软的地毯,才不至于碾磨至破皮,但即便如此,柳听颂还是感受些许灼热的疼,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其他剥夺。
起落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柳听颂呼吸一滞,不禁抓住扣在自己脖颈的手,可预想中的感受却没有出现。
朦胧眼眸闪过迷茫,衣裙终于撑不住,掉落后堆积在腰间。
她张了张嘴,试图喊出熟悉称谓,却连声音都发不出一点,突然的警惕,让她瞧见许风扰微微皱起眉,眼眸写满疑惑,不知什么时候起就一直在试探。
柳听颂自个都清楚,今儿的自己比起以往,实在太过反常,哪怕极力掩饰,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最容易被发现。
可她只想拖延,像个砍刀即将落在致命处,还在祈求时间再慢一些的囚徒。
她忤逆对方的掌控,她贴向许风扰,试图讨吻,同时手往下落,拽住对方停滞的手,将之前曲折的指掰直,与之前的一并推入。
无法说出话语的嗓子,其实并非丧失出声的能力,只是因为心理因素而无法说出准确音节,所以并不阻碍她发出一些短促的、压抑的音调,掺杂着哭腔,与眼泪一并落下,重重跌向对方掌心。
只听见风吹响玻璃窗,之前的满屏水珠都被吹晃,便拖长尾巴,齐刷刷往下滑,被微弱光亮映出些许晶莹。
落叶被卷走,不知是从那几天开始,周围树木已秃尽,只剩下厚重树皮,被水浸泡地发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的名字叫华玄宗,是大汉帝国三个大公爵国之一秦国的继承人。这个身份高贵无比,在整个大汉帝国的同一辈中,只有太子的地位是高过我的。当我知道这个身份所代表的意义时,我的心里是非常惊讶的,因为前世的我,只是一个宅男。不...
穿到未来兽世的今梨只想咸鱼苟着,却不想身边总会有一只又一只的大反派将她平静的生活搅的危机四伏。今梨对天发誓,她真的只想苟着小命早点回家啊,可为什么这些她帮过的反派野兽们却成了她回家的绊脚石?今今,只要能留下你,我甘愿堕入地狱。某只熊猫眸间泛着纯真热忱,双手却滴落着骇人刺目的鲜血。阿梨,留在我身边不好吗?某只白狼低下头一脸温柔地蹭着少女额头,却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旁沉甸的锁链。小兔子,你真以为能逃出我的手心?某条蓬松火红的尾巴紧紧缠住少女白净的手腕,男人炙热的狐瞳似笑非笑。主人,其实我早已谋你许久某条黑蛇将人困在方寸之地,赤红的蛇瞳里倒映着少女的惊恐。今梨早知会落得如此境地,当初就应该亲手掐死你们!!(无c)...
她是「落霞宫」的一名影卫,是一名女扮男装的影卫,也是少主十岁时,老宫主送与自己儿子的生辰礼她年长少主十岁,只要是少主的事情,事无巨细,哪怕是伤害自己少主待她很好,若说她在少主心中的地位,那便是无可替代的少主是她这一生为其卖命的主人,也是她最珍视之人他是「落霞宫」宫主的老来子,是从小放...
一朝年少踏诸天,战天斗地逆乾坤!庆余年,与庆帝决战于大东山!雪中悍刀行,与李淳罡论剑于东海,立不朽皇朝!将夜,踏悬空,镇知守,与夫子论日月!兜兜转转,一路披荆斩棘,问道于苍茫时空。若干年后,他超脱诸界,俯瞰世界海,坐看浪潮起落。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越诸天,开局救下司理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马文才!我很喜欢现代王昭月玩蹦极时,因无良商家疏于对绳子的维护,导致王昭月在玩蹦极的时候,脚上绑的绳子断掉,高空掉入河里死掉了,魂穿到东晋同名同姓的女孩王昭月身上,原本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古代,后来才得知她这是竟然穿越到了梁祝的世界里了,那既然穿到梁祝里,那必须面基一下她喜欢的马文才呀!...
一次意外,让江暖获得了系统。它说它叫。告诉江暖,想要回去,就必须要跟随它,去多个小说世界完成任务,积攒功德值。只有攒够功德值,她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为了能回去,她答应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第二个任务世界中遇到他。更没想到的是,她之后去的每个世界都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