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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是陪着戈小白微服逛完了灯会才匆匆赶过来的,故而身边只带着几名亲近侍卫。一进院子见到沈思在专心舞剑,他便放轻脚步挥挥手将众人遣散了。只是这客栈到底不比府中安全,众侍卫不敢掉以轻心,都纷纷隐在暗处继续坚守着各自的护卫之职。
沈思急吼吼催促晋王上楼的话不光晋王本人听得清楚,侍卫们自然也都听见了,那些家伙虽不敢明目张胆笑出声,却一个个屏气凝神偷偷看起了热闹,连向来面无表情的屠莫儿也微微翘起了嘴角。
晋王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脸是丢尽了,但也只能尴尬地轻咳两声,老老实实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进了房间,沈思大咧咧朝外一努嘴:“把门带上。”
既然都任人差遣了,索性就听话到底吧,晋王认命地乖乖关好了房门扣起了门栓,转头一看,沈思已三下五除二将外衫扯掉了,正要动手去解里衣的带子。
见晋王站在原处动也未动,沈思不解地问:“楞着做什么?我早已沐浴过了,不信你闻。”说着话他将手臂伸到晋王跟前甩了甩,果然飘起一股子涩涩的清香气。不等晋王作答,他又恍然大悟道,“难不成你是想等人来伺候?且收收王爷架子吧。这客栈哪比王府,要不然……我来帮你宽衣如何?”
听了这话晋王简直哭笑不得,他活了三十几岁,从来都是动手去解别人的衣服,在情爱之事上如此被动还是头一遭。眼看沈思退去了半截里衣,正敞着胸脯站在地上,他赶紧将人拉到床边塞进了被子:“万不可仗着年轻就粗心大意,早春时节乍暖还寒,着凉生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漫漫长夜,不知你在急些什么。”
沈思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只露出一颗脑袋侧耳聆听着窗外的更鼓声,确认子时未到,他似乎定下了心来:“三哥说了,你晋王爷富可敌国,家里什么好东西都不缺,送些个金银珠翠绫罗绸缎给你想必你也看不入眼。听说送礼最要紧是心意,我便想亲手煮碗寿面给你,奈何手艺实在不精……”
想到早起吃下的那碗鸡丝长寿面,晋王不禁“噗嗤”笑出了声:“烹饪技艺与骑射剑术无二,都并非一朝一夕可以练就。至于念卿所煮的面嘛……味道确乎咸了些,口感确乎硬了些,肉条确乎生了些,但倾注其间的一番心血本王是尽数体味到了,也算是有生之年品尝过最特别的面了吧。”
沈思不满地斜了晋王一眼:“难吃便说难吃,拐弯抹角,还说什么最特别……”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嘟囔道,“所以那个不作数了,我如今找到了一样更能表达心意的寿礼,就是……守之,你觉得……如何?”
看着小猢狲羞得恨不能将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晋王心头喜滋滋真比喝了蜜汁还香甜,他故意学着沈思方才的语气逗弄对方道:“春心动了便说是春心动了,拐弯抹角,还说什么贺礼……”
沈思又羞又恼,闷得浑身大汗,干脆掀开被子手拍着床板大声质问道:“莫再啰嗦,你到底来是不来!”
晋王苦笑:“小蠢蛋,你道是说来就立刻来的吗?你可是第一次,我若硬来只怕你几日都下不了床了。”说话间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只精致的小瓷瓶搁在了枕边,这才将衣服悉数除去。
沈思遂了愿,从床头小几上的纸包里摸了一块贯馅糖塞进嘴巴,心满意足嚼着:“我倒要看看有多横暴,连戈小白、张锦玉之流都能应付自如的事,会难住我?”
看看置于枕边那两只瓷瓶,他不觉有些好奇,随手拧开来,里头盛满了淡绿色的药膏,再凑到鼻子底下闻闻,也说不清是芫荽还是薄荷的味道,反正清清凉凉煞是好闻。他紧蹙眉头暗暗琢磨着,这玩意儿是派什么用场的?莫不是迷药?可自己闻过之后非但不觉晕眩,头脑反清晰了不少。难道说……是春|药?听人说有种东西只消打鼻子底下一过,就可叫人贞洁烈女也变得淫|荡无比,该不会……
还不等他想出个头绪,瓶子已被晋王夺走了:“来,转过身去躺好。”
沈思满心疑惑地背对着晋王躺倒在床上,晋王则从瓷瓶里挖了一小坨药膏出来,沾在指尖上探向了沈思两股之间。私密之处骤然一凉,沈思不禁一激灵夹紧了双腿,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晋王见状从背后搂住了他,轻轻亲吻着脖颈和肩膀安抚道:“念卿莫怕,这是保护你不会受伤的药膏,放轻松些,我也好帮你涂抹。”
沈思依言分开了两腿,为便于晋王动作还偷偷朝后抬了抬屁股,只是这姿势实在不雅,他无奈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权当眼不见为净吧。上好了药膏,晋王去拉沈思脸上的被子,谁知沈思两手箍得太紧,竟没拉动。晋王只好转而在他身下亲了一口:“念卿,可以了吗?”
被子上下抖了两抖:“嗯。”
晋王从未如此紧张过,就跟初入洞房的毛头小子一样,手心、后背都结了层细汗。紧要关头他竟然走神儿了,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了三哥刚刚醒来时对他说的话,三哥说若是这弟弟太过野性难驯,便只管拿鞭子抽,反正皮糙肉厚也抽不坏……晋王甩甩头,驱散那些古怪的杂念,将沈思的身体放平,轻掰开腿弯,试着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不忘小声询问沈思:“疼吗?”
沈思终于被自己憋得熬不住,撩开被子大口呼着气:“并无任何不适,就说你太过小心了些。”
晋王换了两根手指,慢慢向四周扩张着,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很紧,却充满了弹性。沈思也有了些反应,不安地扭动了几□体:“略有些发胀,但尚可忍耐。”
见晋王犹豫着停止了动作,沈思用手肘撑起上身面向他说道:“我又不是小丫头,你婆妈些什么!横竖总要经了这一遭的,长痛不如短痛,再疼能比刀子捅在身上疼?”
经沈思一激,晋王也狠下心打定了注意:“既如此,你且忍着些。”他倾身而上,先在边缘处磨蹭了两下,很快找准位置,在药膏的滋润下一挺腰腹冲了进去。
沈思猛一闭眼,屏住气息没发出半点儿声响,只是牙关紧紧咬着,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但是很快,他恢复了平常神色,朝晋王挤出一丝笑意,故作轻松道:“还好,照比我想象中还差得远呢。”
晋王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并未立刻展开攻势,而是俯□在沈思唇上亲了一下,像奖励又像是赞许:“怪道你三哥会那样说……”
“我三哥说了什么吗?”沈思极力将□往前送了送,体贴地迎合着晋王。
晋王笑着摇摇头,并未开口,只是小心翼翼地抽动了一下。沈思几不可察地打了个冷战,面上却丝毫不见痛苦之色。稍微给他缓和了一会儿,晋王又接连抽动了几下,那个干涩的部位似乎有了些许湿意,死死咬住的的力道也有所减轻了。
对于沈思来说,最初是皮肉被撕裂的剧痛,随后是伤口被反复摩擦的钝痛,渐渐地,他感觉到身体里似乎分泌出了水液,肌肤与肌肤之间变得滑润了,晋王原本略显吃力的进进出出也变得流畅起来。许是疼得久了,感知麻痹,疼痛反被另一种奇异的滋味给掩盖住了。似有股源源不断的激流从身下一寸寸向上涌着,心头酥|痒难耐,四肢百骸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浮躁,急需找到一个方式发泄出来。
他身体越来越热,火烧一样,思绪也渐渐混沌起来,仿佛只有晋王的力量才能加以缓解。而晋王也好像明白他心意似的,不断加剧着冲刺的深度与力道,每一下都刚刚好触及到他体内某个神奇的源头。他不自觉抓住了晋王的肩膀,紧紧抓着,内心深处更强烈地渴求着晋王的侵入,不够,还是不够,他恨不能直接伸出手去将那人全部的身心掠夺过来。
周遭的景物都不存在了,眼前闪着白茫茫的光,沈思感到自己幻化成了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飘飘忽忽向上升着,浮过山顶,穿过云层,耳边有个声音在唤他:“念卿,舒服吗?舒服便叫出来。”
沈思迷茫地眨眨眼,嘴巴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了:“叫什么?”
那声音无限宠溺地轻笑了一下:“叫我的名字。”
沈思抑制不住地剧烈喘息着:“守之……守之……卫守之……”
这个名字让他亢奋,沉醉,酣畅淋漓。似无数闪电凝聚在云端轰然炸裂,他的五脏六腑也跟着沸腾了,那股憋在体内四处乱窜的热流终于找到出口,一起涌向身体下方,高昂着喷薄而出。与此同时,他也清楚感受到了后|穴被汹涌浪潮填满的饱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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