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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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桌上正暗流汹涌间，门房带着王捕头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还隔着老远王捕头就开了口：&ldo;李三，崔五！&rdo;

两个衙役立马放下了手里的碗筷，对着王捕头一拱手：&ldo;捕头。&rdo;

桑娘也放下了筷子：&ldo;王捕头，相请不如巧遇，不如一起用膳吧。&rdo;

&ldo;谢过桑当家的。&rdo;王捕头对着桑娘行了个礼：&ldo;无事不登三宝殿。桑当家的，可否借一步说话？&rdo;

桑娘和玄天青对视一眼，站了起来：&ldo;这个自然，王捕头请。&rdo;

一行人避进了书房。王捕头在客座上落座：&ldo;今儿个晚上，巡街的尤春在东城门外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死状和桑府的车小二以及白大夫一模一样，也是被人吸干了全身所有的血液和水分，表面暗黄。找不到具体的伤口，确定不了死因。&rdo;

桑娘看看玄天青。她一直认为这个命案是兰糙精干的。原本以为兰糙精无法助两生树成功化人就已经离开。难道还在么？

玄天青微微皱了皱眉头：&ldo;本来今儿个应该去把车小二的尸身领回来的。不过捕头也看见了，家里有了点事，多了一个女眷，不太方便。&rdo;

&ldo;无妨。&rdo;王捕头叹了口气：&ldo;县太爷现在在县衙后面辟了间房，专门停放尸首。桑府车小二，还有今日发现的尸身都在一起。我来是想再问问桑当家的事发当日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进展。&rdo;

&ldo;这个好说。&rdo;桑娘便将当日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王捕头一边听一边点头，末了开口：&ldo;那被救的男子不知姓甚名谁？这墨海村的王虎我们已经派人去查过。他早些年便离了家，纠结了一帮市井恶徒，霸占了附近花糙的批发生意。如今也挣了些钱，在邻镇有个大宅子。&rdo;

&ldo;今日的尸首身份可知？&rdo;玄天青开了口。王捕头点点头：&ldo;知道。是镇南边包子铺的小二。包子铺的掌柜说这个小二是外乡人。前些年家乡发大水逃难过来，掌柜见他可怜又勤快，便让他在店里留下帮手。平日里人倒是机灵还不错。就是好赌两手。发现尸体的地方离赌场不远，想来是又去摸了两把，没成想丢了性命。&rdo;

&ldo;在下也学过些验尸之术，当日里在金陵城师承吴师傅。不如随捕头去趟衙门，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帮助。&rdo;玄天青沉吟了一下，询问的看着王捕头。

&ldo;四品提刑吴大人？&rdo;王捕头试探的问，玄天青微笑着点了点头，王捕头肃然起敬，站起来行了个礼：&ldo;如此劳烦玄公子了。&rdo;

&ldo;王捕头哪里的话。若能帮上捕头几分，早日抓到这个杀人狂魔，我们也安心。&rdo;玄天青客气了两句，转身看着桑娘：&ldo;娘子，为夫就随王捕头去一趟罢了。&rdo;

&ldo;也好。不如我也随去，叫上辆灵车，领了车小二的尸身，早日送回乡下。不知相公意下如何？&rdo;

玄天青垂了垂眼，思考了几分，点了点头：&ldo;如此也好。&rdo;

一行人出了书房，竹青主仆还在大厅侯着呢。见到玄天青竹青便放下茶杯站起了身子：&ldo;玄大哥，晚上陪青儿对弈两局可好？&rdo;

&ldo;今日不行。&rdo;玄天青温和的笑笑：&ldo;今日我有事在身。明日再说吧。&rdo;

竹青微微有些失望，看了站在玄天青身后的桑娘一眼：&ldo;桑夫人……&rdo;

&ldo;玄夫人。&rdo;

桑娘诧异的抬头，前面行了两步的玄天青半转过身子：&ldo;青儿，桑娘可是我的娘子。难道你要玄大哥入赘不成？&rdo;

竹青的脸色僵了一下。这边厢王捕头随意拱了拱手，绕开她径直前行。桑娘出于礼貌吩咐了王大娘两句好生照顾竹姑娘，便随着玄天青上了外面侯着的马车。

因为是去衙门领尸，桑娘便独身与玄天青前行，没有带王大娘，也没有带小香。玄天青让石头和昆子驾车，三个捕头上了马随行其后，一行人便离了桑府，往县衙而去。

车厢里只有两人。中午玄天青不悦的拂袖而去之后，还是两个人一次独处。玄天青沉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桑娘心里多少有些介怀他对竹青的态度，便也偏头看向车外，不发一言。

良久，玄天青轻叹一声，拉住了桑娘的手。桑娘的身体僵了僵，将手抽了回来：&ldo;玄公子是不是忘记了。你我定下的契约里，三大纪律第二条，若无甲方允许，乙方不得有任何逾矩的举动？&rdo;

&ldo;桑娘。&rdo;玄天青的语气里有淡淡的无奈：&ldo;在生我的气？&rdo;

&ldo;有什么可生你的气。&rdo;桑娘半转过身子，避开玄天青的注视：&ldo;等这件事了结，我便与你秋后算账。到时候你大可和你的原配竹姑娘双宿双飞白头偕老，省得我夹在中间碍了你们的眼！&rdo;

&ldo;你要与我算什么账？&rdo;玄天青哑然失笑，又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ldo;什么双宿双飞原配。我先娶的你，我们堂堂正正拜过天地，我的原配自然是你。&rdo;

&ldo;玄公子记性不好呢。&rdo;桑娘只觉得扎在心口的那根刺开始发酵，让她的口气酸酸的：&ldo;八大注意第四条：乙方不得在任何情况下和任何女人发生感情或者肉体上的纠缠。你可是犯的彻底。先是金陵再是竹青。回头我就一封休书成全你。&rdo;

玄天青挑了挑眉毛：&ldo;你怎的记得这般清楚，一字不落？&rdo;语毕再度握住桑娘的手。桑娘挣了挣，这次却没有挣开。玄天青放柔了声音：&ldo;娘子想借这个休了为夫我，只怕是办不到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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