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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去说服班长刘正和副班长徐丰收的时候,这两人根子硬,听命令听惯了,说什么都得报告上级才肯点头。
王风这下真犯难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点数,这事八成会碰壁。
三班的战士,平时都被班长和副班长盯着,想带着其他人绕开这两人干点别的事,根本行不通。
他只能打班长和副班长的主意,想把他们也拉进来。
结果这两人铁得很,说什么也不肯点头,还认为这是不服从命令,私自行动,犯了军规。
没辙了,王风只好去找排长钱大同申请战斗任务。
谁知钱大同刚接到团长李云龙的命令,说“三营这段时间只准训练,不得参与任何军事行动”,心里正窝火呢。
一听王风这话,当场就炸了,“你小子别站着也放屁,给我老实待着。有仗打我会通知你们三班!”
王风的请求就这样被钱大同一口回绝了。
上头不让动,可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王风心里清楚得很,只要李云龙不松口,他就算把新一团闹个底朝天,这事儿也说不准是功还是过。
当天夜里,王风在睡觉前把王承柱等十人叫到一块儿,开口道:“情况变了,咱们得偷偷行动。我早就踩好点了,就在柳庄关卡,每天晚上都会有小队鬼子出来巡逻。今晚天黑风大,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胡成文皱着眉说道:“三愣子,你该不会是骗我们吧?排长真没点头?”
“老胡,你话怎么这么多?我问你,你是不是用了我缴获来的枪?”
“这倒是。”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拿了好处,还想偷懒,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要是不干,那枪就还给我。”
胡成文一听急了,赶紧把怀里的三八大盖抱得紧紧的,“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你别打我枪的主意。”
王风笑了笑,“这就对了嘛,老胡,你不是念过书的人吗?你知道念书的人最讲究什么吗?讲究的是气场,是文化味儿。你看咱们总部的政委,那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气质摆在那儿。”
胡成文来了兴趣,“三愣子,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有你说的那股子文化味?”
“简单,兜里别支钢笔,鼻梁上架副眼镜,哪怕是头猪,也能装出个文化人样来。你看看咱们旅长,虽然见谁骂谁,可大家都说,386旅的旅长,那可是有文化的人!”
“钢笔,眼镜!”
胡成文听得眼睛都亮了,随即又叹气,“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团部怕是连一支钢笔都没有,更别说眼镜了。”
王风摆摆手,“老胡,你怎么这么实在?咱们没有,鬼子有啊。小鬼子那叫一个讲究,戴眼镜的多得是。说不定今晚咱们就能碰上一个,顺便给咱搞一套来。”
“还等什么,三愣子,你说句话,咱们啥时候出发?”
“不拦了?”
“谁拦我跟谁急,谁要是去告状,我胡成文第一个不答应!”
王风沉默不语。
班长刘正和副班长徐丰收认死理,坚决不同意三班擅自行动。
实在没招了,王风只好低声叮嘱王承柱几人,等夜深人静,两位班长睡熟之后,大家再悄悄溜出去。
刘正爱打呼噜,这天早早鼾声如雷。
门外月光如水,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正是出发的好时机。
三班除了刘正和徐丰收,其他人早就睁着眼假寐。
平日里这个时候早就睡着了,但今晚没人真睡得着。
想到即将参战,个个精神头十足,哪里还有一丝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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