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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啊。”她眨着眼,单手扶在楼梯把手上,静等眼前人开口。
“你表哥也是随母姓?”
她和齐肆情况相同。
眼见着,江禾瑶摇摇头,“表哥是家里的独子,而且他母亲也不姓江。”
她解释说,自己和妹妹之所以跟母姓,是因为父亲入赘,至于齐肆,他是家里老二,才跟了母姓。
但早年,齐肆的大哥已经去世了。
他是跟着江少珩身边长大的,也在大院里。
老爷子一手栽培起来的,良莠不齐。
后来齐雅蕴想给他改江姓,齐肆死活不同意,就这么叫到现在。
江家这些事,说着复杂。
话音一止,两个人刚好迈过二楼最后的台阶。
里面还没散场。
“刚想说让小韩去找找你们。”江沐娴的目光顺着女儿看向锦棠,“肯定又是这孩子拉你说话了吧。”
“禾瑶从小就话密,你多担待。”
一桌人,望向门边。
落座,锦棠摇摇头,说没事。
她很喜欢江禾瑶的性格,开朗活泼,和她完全是两个极端。
谁都想无忧无虑活着。
旁边的江少珩轻偏过头,刻意放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分贝,“过会就走。”
他好像能察觉到锦棠的无措。
触碰到他的视线,锦棠琥珀色的眼眸泛起笑意。
“没关系。”
锦棠只是没有陪长辈吃饭的经验,想来,她大概就是个不招人疼的。
毕竟,连亲生父母都是这么说的。
在这种场合,话都插不上半句。
伸手,江少珩慢慢攥着她的指尖,搁在腿上厮磨。
任她抽都拿不回。
餐桌上,江少珩陪着长辈喝了点红酒,几圈下来,桌上的热菜基本没动。
江沐娴许是瞧着气氛好,也没多拦。
“往年江景林一家在国外,老爷子过寿前我还愿意回那边住段时间。”
话中有话,可身边的人清清嗓,让这个话题就此终了。
江少珩的目光定在江禾瑶身上,思绪沉沉。
“大哥身体一直不好,估计是没有回去的打算了。”
江沐娴顿了声,听不出情绪,“他身体不好?”
像是听了个笑话。
却没再多说。
江少珩并不惊讶于这个反应,晃着眼前的高脚杯,没什么情绪起伏。
这些年,江沐娴只差没把讨厌那一家子挂在脸上。
气氛一度陷入阵尴尬中,打破沉默的是突如其来敲门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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