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错,”经他一语提醒,谢宁便也想起如意坊诸事,当下便附和道:“那庄家投掷的点数,我可以通过听音辨出。正因此故。我下起注来便应是十拿九稳。可到了后来,我却发觉结果有异,几番观察之下,这才确信对方是在暗中捣鬼。”
谢宁话音落下。秦峰便不由深深地看了谢宁一眼。两人一立一坐,距离却并不算远。
甚至可以说是极近——此时仰头的谢宁,可以望见对方眼脸处根根分明的睫毛。
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谢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正要出言相问。却见秦峰忽然俯下身来,瞳孔里映出一个越加清晰的人影,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她道:“阿宁,你有没有想过,你所学的武艺,可以用来做很多事?”
对方的语气抑扬顿挫,并不似往常疏淡。谢宁心下一疑,一时之间,竟也没留意到两人此时的距离,而是抬手摸了摸下巴。仔细思索后答道:“是可以做很多事啊。就好比我现在,可以指点馆内的镖师和学徒练功,对吗?”
秦峰看她一眼,循循善诱道:“还有呢?”
“还有……”谢宁眉头微蹙,********地搜肠刮肚起来。秦峰将她这绞尽脑汁的模样看在眼里,眼底霎时便有笑意闪过,片刻后方才缓声开口道:“我幼时看书时,曾在一本古籍上读到过历朝历代锦衣卫的辨人之术。想来与你颇有益处。”
说着,他便转身向一旁的书案处走去,磨墨铺纸。提笔便写了起来,低着头边写边诵道:“一曰辞听,听其言辞,理屈则词穷;二曰色听。察其颜色,理屈则面红耳赤;三曰气听,听其气息,理屈则气不顺;四曰耳听,审其听觉,理屈则听不清;五曰目听。观其双目,理屈则眼神闪烁。你既能听音辨骰,想必这些也难不倒你吧?”
语罢,他便不疾不徐地将手中毫笔挂回到了笔架上,脚下也向旁边挪了两步,是为方便谢宁过来细看。
谢宁站在桌边这副大字面前,望着秦峰分外熟悉的潇洒字迹,头一次没有了欣赏的兴致,而是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纸上的内容,细细品味起来。
见她目露思索,秦峰便也不曾出言打扰。直到她眼前一亮,忽然抬起头来后,他方再度出声道:“此五条,便是辨人话中真假之术。我与你提及此事,却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
秦峰话音微顿,旋即便意味深长地看了谢宁一眼,“阿宁,你性子直率,遇事又不爱多想。京中人心叵测,再这样下去,难保你那一日不会被人利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时旁人话中真假,是不能凭直觉辨出的,就好比顾晴菀。”
秦峰的话尾拉得很长,这令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三个字的谢宁不由心中一滞。
顾晴菀。
其实回头想想,对方并未对她作出什么直接伤害之事,甚至在不少场合,她还曾得对方主动相护。
按说谢宁本不该对顾晴菀生出什么抵触情绪,可只要一想到对方为了给自己与秦峰的姻缘造势,便枉顾秦峰及严武营众人的努力,将燕地剿匪之功尽数归结到自己头上,她便忍不住心生寒意。
还有在浮微寺之时,她虽曾特地出言提醒自己小心项氏,谢宁却仍免不了对她生出恶感。
毕竟归根究底,顾晴菀之所以会前来示警,也是建立在对方误以为秦峰心悦于她的前提下。
谢宁曾与她姐妹相称,两人之间关系虽不及她与魏倾城密切,可谢宁自认自己对她也是真心相待。
可如今看来,这些也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浮微寺之事后,她甚至忍不住去想,若是顾晴菀不觉秦峰心仪于她,那她得知项氏意图设计自己之事后,还会不会再出言提醒?
相交一场,此时她甚至都不知,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人前人后,是不是有两副面孔。
一时想到这些旧事,谢宁不由打了个寒颤,再抬起头,便恰好对上了秦峰的关切眼神。
她其实明白对方与她说这些的意思。有些话,不必秦峰直言,谢宁自己心中也是明了。
毕竟她也不想再傻傻地被别人利用或是欺骗。顾晴菀这样的人,出现在她身边一次已是够了。
谢宁一面在心底暗自叹息,一面默诵这秦峰方才写下的字句。就在此时,耳旁却又传来秦峰的叮咛。
“还有,你平素言行举止也要注意些。毕竟蛛丝马迹都能显露出些许端倪,像你这般什么都不加掩饰,岂不就是将所有心思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谢宁闻言,却是不假思索地径直出声道:“子岳兄多虑了,我也只是在你们面前如此而已。旁人面前,我自然不会喜怒皆形于色。”
她这一句真心之言,秦峰听来倒是极为受用,面色便又缓和了两分,不再是方才说理时的一脸正色,而是含笑望着谢宁道:“你自己心中分得清楚便好,这样我也不必无谓担忧了。”
谢宁得他赞同,不由讪讪地笑了笑,转而又发自内心地对着秦峰道:“子岳兄你方才说得有理。我的确是性子莽撞,有时遇事慌乱便会叫人看出端倪来。不过我往后会多加留心,不会再给人以可乘之机。”
秦峰心下顿安,便不由勾了勾嘴角,微微颔首道:“如此便好。”
此时谢宁尚未摘去指上护甲,伸手用石镇将秦峰方才所书的那一张生宣压上后,便又转身坐回到琴后,含笑对着秦峰道:“我尚不识琴谱,不知子岳兄可否为我解惑?”
秦峰心中一动,抬起头来,便见谢宁微微偏着脑袋向他看来,明明是俏皮的举动,可她脸上的神情却是极为认真,视线也只专注地落在他身上。
就好像她那一双灵动的杏眼,只能望见他一个人一样。
心中忽然就躁动起来,更有一股热流从全身淌过,秦峰只觉喉间微涩,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什么回应的话来,只得尽力克制着,故作镇定地缓步走到谢宁面前,方才压下了这没来由的燥热思绪。(未完待续。)
PS: 哎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有人穿越吃香喝辣,一身荣华,而她却顶着ampquot杀手amp卧底ampquot的惊悚身份,还要养活一个嗷嗷待哺的娃娃。靠,见过有人冒领现金,还没见过有人会冒认娃娃!ampquot在下便是这娃娃如假包换的生父ampquot宫宴席间,某人正襟危坐,笑得如沐春风。她眼前一黑,踉跄一下,差点晕了过去。养母难当,为求安身立命,不惜委身ampquot心机ampquot美男,治家宅,斗小三,夫妻联手,步步为营,谋权篡位。且看穿越蛮女,如何傍上腹黑公子,一朝将生米煮成熟饭,从ampquot帝师夫人ampquot荣登ampquot一国之后ampquot的眼馋之路。...
魔法是瑰丽的。魔法是神秘的。魔法是奇迹的。魔法也是暴力的!瑰丽于刹那爆发的灿烂神秘于无有止尽的未知奇迹于拯救了太多的绝望暴力于队友别叽歪了!敌人都快冲上来了!快进攻!哦哦好的!主角连忙‘嘶呋’地做了一次...
书名心魔作者苦素文案师尊说邢玉笙执念深重,心魔根生,要他这个做大师兄的好生看顾。穆长亭谨遵师尊之命,哪怕知道他这个三师弟是块捂不热的千年寒冰,多年来也一直明里暗里的对他呵护有加。可终究,邢玉笙还是叛逃出派,堕仙成魔。当邢玉笙成为一代魔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时,听了师尊当年批言只是笑师兄可知,我这心魔非权非利,非仇非怨,唯...
如果世界就要终结,末日即将来临,你想在现实中挣扎还是在梦境中沉沦?云梦影选择了后者。末世成末日,你想做什么?云梦影想要的,是梦境之都无限循环梦境的一项服务。而易白矾数次冲进云梦影的梦境,只为了让她活下去。br活着,一切才有希望。展开收起...
吊炸天,不服就干且有勇有谋男主盾贼厚,小迷妹风批女主注男女主双洁。赵蔓蔓是一只红衣女鬼,莫名其妙穿越到一本刚看完的烂尾男频升级流小说里面。开局就变成男主的器灵,而男主正在被仇家追杀,赵蔓蔓无奈只能跟着跑。看着男主漫山遍野的仇家赵蔓蔓欲哭无泪,当时看的时候觉得很爽,但是现在自己也变成被扁的一员后,那是相当...
华如歌,大峥第一废材女,遭家族抛弃受世人白眼,未婚夫移情别恋还杀她抛尸!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古武界女王穿越而来,从此废材逆袭,草包风骚,亮瞎世人狗眼!欺负过她?打死了算!大陆第一天才?她虐起来轻松无压力!炼丹炼器驭神兽?那都是小事!有人受不了她的嚣张,当街向尊贵无比的战王告状。他在万众瞩目下睥睨如神本王的女人就是道理。华如歌一脸懵逼兄台,我们熟吗?能近我三尺之内的,要么是我的女人,要么是死人!那我能选一个舒服的死法吗?可以,先奸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