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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攻打老虎寨（第2页）

过了有三个小时。

李先忆带着人回来营地，向邓贤汇报，脸上还带着丝怒气的说道“大哥，这群杂碎可太嚣张了，戏谑的说我们在想屁吃，没有钱就等着收尸。”

邓贤对此也是早有心理准备，没有回答李先忆，而是自顾自的吸着烟，思索着。

“集合所有队伍，给我直接打过去。”过了一会，想通了的邓贤寒声开口，机会给过了，既然不要那就去地府向阎王爷解释。

随着队伍的集结完毕，邓贤下令“出发，老虎寨。”

半个多小时后，邓贤手里拿着上次黑水寨缴获的望远镜看着前方的老虎寨。

这座土匪巢穴盘踞在鹰嘴崖上，仅有一条蜿蜒石阶通向寨门，两侧皆是刀削般的峭壁。寨墙上人影晃动，隐约可见锈迹斑斑的土炮与拿着步枪站哨的土匪。

“金宗佑被绑在聚义厅后的地窖里，”探子跪地禀报，“李先忆将早上来时打探到的情报告诉邓贤。

邓贤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身后列队的士兵——五百多名身着粗布麻衣的士兵，两挺马克沁重机枪的冷却水筒在晨光下泛着寒光，四挺麦德森轻机枪的弹匣已压满。最右侧的吴刚炮兵中队正将一门75mm克虏伯山炮推上斜坡，木箱里仅有的四发炮弹被绒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传令：炮队先撕开寨门，重机枪封锁石阶，轻机枪分队抢占左翼制高点。”邓贤拔出手枪上膛说着，告诫道“记住，我们要的是活着的金宗佑，不是一堆土匪尸体。”

巳时三刻，山炮的轰鸣撕裂了寂静。第一发炮弹划出弧线砸向寨门，木屑与铁钉如暴雨般迸溅，包铁寨门轰然塌下半边。

寨墙上顿时炸开一片惨叫，几名手持步枪站哨的土匪被气浪掀下悬崖。

“装填高爆弹！第二发打聚义厅旗杆！”吴刚亲自校准标尺。

炮弹呼啸着掠过寨墙，将绣着“虎”字的大旗连根炸断，燃烧的绸布飘落到土匪二当家脚边。这个曾横行韶州的匪枭脸色煞白，踉跄退入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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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发炮弹却出了意外——不知道是放久了还是引信故障导致哑弹卡在寨墙缝隙中。

邓贤果断下令停火，保留最后一发炮弹作为谈判筹码。此刻寨内已乱作一团，大当家王虎揪住探子衣领怒吼：“什么人，查探清楚了吗？这他娘的怎么还有洋人的开花弹！”

“大哥，这我也不知道啊！不会是今早的那些人吧！”探子也是慌张的说道。

“他奶奶的，早上那个小子，给我集合兄弟们打出去。”王虎怒目圆睁的大声喊道。

趁着土匪被炮击震慑，张吉惟带领着中队已抵近到石阶下方。两挺马克沁在三百米外架设完毕，冷却水管接上山涧引来的溪水。当第一批土匪举着各式各样的步枪从寨门缺口涌出时，重机枪的嘶吼骤然响起。

“咚咚咚咚——”每分钟600发的弹幕将石阶化作炼狱。冲在最前的土匪像被无形镰刀收割般成片倒下，鲜血顺着青石板缝隙汇成溪流。一名土匪头目试图组织土匪们还击，但老旧的步枪枪射程不足三百米，子弹打在机枪护盾上叮当作响。

“换弹链！”副射手嘶吼着扯开新弹箱。主射手王老六是纵队专门训练的机枪手，此刻他眯起左眼，准星牢牢锁住石阶拐角处堆砌的沙包掩体。又一串子弹穿透麻袋，将后面五名土匪打得血肉模糊。

正当土匪被正面火力压制时，谢彦文带着四挺麦德森轻机枪组成的突击小队已攀上左侧鹰爪峰。这里比主寨矮三十米，却能俯瞰整个寨院。

四挺轻机枪同时开火。每分钟450发的交叉火力像剃刀般刮过寨院，晾晒的土匪衣物被打成漫天布蝶，马厩里的十几匹战马哀鸣着挣脱缰绳。正准备增援正门的土匪大队被侧翼弹雨拦腰截断，人群像没头苍蝇般撞进粮仓。

“省着点子弹！”小队长扔过两个弹匣。陈阿炳的枪管已烫得发红，他扯下绑腿浸湿布条缠上枪身，继续点射那些试图扛土炮上墙的土匪。

此时的战斗已经持续将近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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