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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十堰和杨小红二人从陈卉家出来,天际已经扑满红霞。彭十堰:“rebea,杨小红,rebea,杨小红。”杨小红:“你没完没了了是吧。”彭十堰:“你干吗要把中文名藏起来,这名字多好,朴素,朗朗上口。哈哈哈哈。”杨小红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怕大家都像你这个反应。”彭十堰笑够了,突然一本正经地看着杨小红:“你会是个好妈妈的。”彭十堰的眼神让杨小红有些不自在又有些害羞:“孩子他爹还不知道在哪呢。”彭十堰:“不管孩子的爹是谁,你都会是个好妈妈。”
没有一起去爬山的许萌正在院子里煮香茅姜汤,低头看手机,表情羞愤又惶恐。孙头头一路火花带闪电地飞奔进院子。孙头头:“萌萌!我们找到一只超大的野山参!”许萌赶紧把手机收进口袋,回过身有些慌乱地微笑地看着孙头头。许萌:“给我看看!”孙头头两手一摊:“到嘴的鸭子跑了,没挖到。”许萌赶紧拿碗给他们盛姜汤:“宋老师说,驱寒,快喝。”
孙头头接过碗,尝了一口被烫的无从下嘴:“唉,我还想看看这百年老参能长成什么样呢!可惜没这个福分!”稍稍落后的大部队也陆陆续续回到院落。任新正一眼就看到站在民居门廊里正听孙头头讲话的刘长青,十分惊讶:“刘老板?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刘长青哭丧着脸:“任教授,这次真的是要救命啊!”孙头头一听,惊讶地转身,这才看到刘长青。
宋灵兰从屋里走出来:“刘总跟我们前后脚,等了大半天了,说是有急事找你。但是山里信号不好,联系不上你们。”宋灵兰看了看不远处黑压压的乌云:“这山里的天真的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今天是不能在院子里吃饭了。天真,力权,头头,帮着把东西往屋里拿吧。进屋说吧。”
任新正:“老刘,说吧,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能让你追到山里来?”刘长青:“任教授啊!你这次一定要救救我!这关系到中医园区的存亡啊!”宋灵兰:“你又打着我们的旗号干什么了?”刘长青:“这次真的是天灾!唉,任教授,你还记得我上次去美国谈的那个新药的独家代理吗?”任新正:“记得,针对痛风的,你不是谈下来了吗?”刘长青:“是啊,我当时还觉得这种黑科技只要引进国内,肯定能改变整个药品代理的版图。谁知道老美那么坑,这根本就是个幌子,根本就没有这种新药,我们都被骗了!本来年后我就应该能收到第一批药了,结果一直没有信息,打给海关问才知道他们给我提供的所有物流信息都是假的,全部都是虚拟发货。我可是年前就把头款全部都打过去了。唉,这次真的是被坑死了。”宋灵兰:“刘总,你也不是头一天做生意的人了,这怎么能被骗呢?你都飞到美国了难道没看到药?”
刘长青:“这次真的是大意失荆州。给我介绍这个药的人跟我那真的是多少年兄弟了,他自己就投了这个药,一年时间利润翻了300。我跟着他去了药厂,看到生产线,还有好多跟我一样的其他国家的代理,我就信了,我压根不知道我那兄弟头一年的利润不是卖药获得的,完全是他们所谓集团分红给的。唉。”任天真皱着眉:“庞氏骗局。”孙头头听不懂,但是能感觉出来刘长青是真的着急:“什么意思?刘总是不是亏了很多钱?跟中医园区什么关系?”任新正:“老刘,你要拿中医园区去抵押?”刘长青:“我现在欠银行的钱,还不上就只能拿地抵押了。任教授,你真的要帮帮我。这块地只要还在我手上,我肯定继续做中医园区,吴校长那边的项目也继续谈,你们的班也照常上。但这地要是抵押了拍卖了,还能不能做中医园区可就说不准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任教授,你想想办法。”任新正:“你这么大个窟窿我怎么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刘长青:“有的!你有办法!我这么大老远跑来就是因为去你家里找你的时候听老神仙说你们这趟来是挖宝贝来了!我刚才听到头头说的了,你们找到了一株百年野山参,有它就行了!”孙头头:“你!你怎么偷听别人讲话!”刘长青:“头头,我给你赔不是,但现在真的情况紧急。任教授,上次跟几个投资人吃饭那次,有个大佬那是真的特别信你,别人喜欢收藏雪茄好酒,他就喜欢收人参,如果我们带着这颗野山参去见他,事情肯定就有转机了!”任新正:“不行。这颗野山参挖不得。而且这根山参是邱师的,不是我的。山里规矩,谁系上绳子就是谁的。”刘长青:“哎呀我的任教授,火烧眉毛了就不要食古不化了。我们挖参也是为了给中医事业添砖加瓦,邱师会谅解的。对吧邱师?”邱师不说话。
任新正:“我不认路。山这么大,再走一次都不一定能找到,更何况现在变天了,太危险了。”孙头头想说,看到任新正制止的眼神,忍住了。刘长青:“找最好的参农,我出钱!”邱师:“人参有灵,讲缘分,不可强求。”任新正:“老刘,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你一定要老参,我有个病人手里有一株40年的野山参,我们可以去跟他谈一谈。”刘长青环视一周师承班众人的神情,挫败地叹气:“唉,我跟你说话,怎么从来都那么费劲呢?”任新正:“今天雨下得突然,老刘你就在山里住一晚。灵兰,快准备晚饭!”
众人四散开去准备修整一下。任新正:“头头跟我来。”孙头头一脸疑问地回过头。任新正:“你今天的书还没背。”赵力权从刘长青身边走过,趁别人不注意,故意自言自语让刘长青听到。赵力权:“我都看到头头一路撒了荧光粉做记号,任师怎么还说找不到路呢?难道任师没有看到吗?”刘长青一下站了起来。站在角落的许萌背过身,拿出口袋了一直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满满都是微信消息提醒,她长按关机键,看到手机关机,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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