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有一次我在画廊碰到她,她明明看见我了,却又装作眼底从来没有过我这个人。旁边有人问她,我是不是她女儿。结果她又说,她已经没有女儿了,她说她女儿在十四岁那年就已经死掉了。”
烟雾逐渐散开了,祈随安终于看到了童羡初的眼睛,那其中有些很浓很浓的东西,那是祈随安自己永远不会流露出来的东西,不解,憎恨,和哀戚……无限制地,从她的眼睛,蔓延到她的眼睛。
以至于祈随安忽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些东西淹没。
而童羡初始终没有停下来,她好像停不下来了,她看祈随安,看雨,看自己,最后低了头,下巴枕在膝盖上,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提问,
“祈随安,我死掉了吗?还是,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的女儿?养女原来不是女儿吗?那为什么一开始没有人跟我说清楚这一点?那为什么院长要让我忘记郁百兰,让我喊她妈妈?”
“既然我不是她的女儿,那她为什么要把我接过来,为什么一开始我说我生水痘她还愿意抱我,为什么我被绑匪绑走的时候,她急得像是快死掉了,像是要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一样……”
悲哀和憎恨这种东西,永远无休无止,和软弱无能缠绕在一根麻绳上,像用一层薄膜隔着,一旦戳破,流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童羡初无比憎恶此时此刻的自己,懦弱,愚笨,她最厌恶的东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从大海里捞出来的一条鱼,在案板上死命挣扎,而看着她挣扎,目睹她所有不甘心的,偏偏又是祈随安。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祈随安?
她绝望地想起过往很多次这种情况,却又觉得和之前所有都不一样。
这不是勒港的钟楼,也不是那间长满霉斑的组屋,是澳都,是她那杆旗发生过偏移,是她曾经变成过郁百兰,妄想过自己会被爱会垂怜的场所。
这种妄想多荒谬?
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童羡初确信祈随安正在看着她,正在听着她,正在用手术刀,将她一点一点凌迟。
她死死低着脸,不抬头,牙齿咬得很紧,逼迫自己不再继续往下讲。
而这时。
祈随安动了,明明已经洗过澡,带着这家宾馆廉价的浴液气息,闻起来却还是像阳光普照,像沉默植物,像睡火山最顶上的那一点碎雪。
她走过来,坐下来,抽走她夹在手中,那支烫到手指的烟,然后,又往她手上倒了些凉的水,动作多轻盈,却仿佛能替她减轻负载多年的痛苦。
然后从后面过来抱她,双臂环住她的肩,掌心搭在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耳后,一颗活生生的心,撞着,冲着,她佝偻着的背脊。
什么也不说,也不看她的脸。
于是童羡初只能又听见自己,一字一句地继续往下说,“祈随安,我不知道我这个人在她这里到底存不存在,我搞不懂她。”
祈随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圈住她,像一个包容万千的容器,像围绕着她旋转的一颗卫星,让她的痛苦流到她的身体里去。
童羡初低头,听见窗外的雨,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让她产生一种错觉,祈随安好像在吻她的头发。
头发是多深的东西,从身体里长出来,靠血液供养,一丝一丝,长到被人看见。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得多深情,有多少爱,才会连头发都会去吻?
可惜这只不过是错觉。
童羡初抱着自己的腿,说,“祈随安,明天陪我去见她吧。”
“好。”
身后的人呼吸像是洇进她的骨骼里。
童羡初看布满水珠的窗,霓虹的雨,声音哑得似溃掉的烂木,
“祈随安,我也搞不懂你。”
这场雨久久未停。
祈随安也久久没有说话,却始终抱住她,不知道等夜沉到哪里去,才在她背后留下一声叹息,
“睡了吧。”-
这天晚上,童羡初做了一个尤其冗赘的梦,梦见她十四岁那年,没有被春天号接到澳都,而是好端端地在勒港孤儿院长到了十八岁,去南港读了大学,念美术学院,遇见一个念医学院的人。
长着一双很轻很薄的眼,看人的时候很多情,却又因为被新鲜的海风吹着,除了意气风发,不剩些什么。
她跟她说她叫祈随安,因为喜欢热带,所以来南港念大学,想毕业之后就留在热带生活。她问热带有什么好,每天身上湿黏黏的,总是有下不完的暴雨。她笑着跟她说,因为在热带生活的人都会幸福。
但梦里的祈随安,照样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总是招蜂引蝶,吸引些男男女女的目光,最后被一块砖头砸到脚边,被人大骂一句——
祈随安,你根本就没有心。
童羡初在旁边路过,觉着这好像某种诅咒,听上去就像是,迟早有一天,会有人将祈随安那颗心挖出来,鲜血淋漓地捧在手中。
但不知道自己在梦里也是不是沾染了些现实中的怨恨,竟然拍手称快,笑眯眯地说骂得好。
结果像是对她不善良的报应,暴雨就这么落下来,祈随安很无奈地瞥过来。
也不恼,却还是笑眯眯地望她,特随意地朝她伸出手来,跟我走吧,小邓丽君。
她总叫她小邓丽君,因为她学说话晚,勒港方言刚改过来,唱歌的调调很老派,像上个世纪的女歌星。
童羡初听了这个外号,总是心里发怨,当即就甩开祈随安就不要命地往雨里跑。雨不停,她脚步就不停,因为她知道祈随安一定会追上来,顶着被泼湿的脸,笑眯眯地喊她,小邓丽君,你等等我。
学校组织扮观音,祈随安在眉心点一颗吉祥痣,被那么多人拥着,场面多盛大。
观音本人却单手撑着脸,百无聊赖,直到在人群中瞥到她,才眉开眼笑地喊一声,初初。
热带永远没有冬天。
她们在雨季认识,在雨季毕业,在雨季,祈随安遇见了那名自杀的电影女演员,消息出来当晚,在漫天大雨里找到她,捧着她的脸,疯狂和她接吻;也是在雨季,姜长情出现又离开,祈随安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医院门口,她找到祈随安,陪祈随安淋一场又一场的暴风雨;
还是在雨季,祈随安再一次找到卢柳,再一次站到那个瀑布前,却能蜷缩在她怀里,依恋而求助式地望着她,喊她——初初,她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不要我。
她被雨淋得全身湿透,早就忘记了郁百兰殉情给她的警告,没有遇见叶美玲,不知道放下自尊去追求爱的人在别人看来会有多愚蠢,她紧紧抱住祈随安,一遍又一遍地说,祈随安,别人都不要你,但我会要你,我不会放开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Caster遵从召唤而来,请问,你是我的Master吗?于是,远坂时臣多了一个Servant。不过这货真的是Caster吗?!身为Caster魔力却只有C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EX的幸运真的科学吗科学吗?!而且...
复仇归来的陆千秋果敢聪慧,岁月的沉淀和伤害让一个女人的内在和外在都磨砺成最美。尚楚的出现无疑是她计划里的意外,在盛世,人人背后都称他一句太子。他危险强势,如一只腹黑的野兽,不但让她成为他手中的一枚棋,还霸道的让她做了他心尖上唯一的女子我们分手吧,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望了眼对面的海,忽然从他怀里脱出来可刚一旋身却又被他按住,他手上的烟没掐,一个烟圈坏坏喷在她脸上,怎么,想跑了吗?千秋,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样宝贵的东西,我还没尝过那滋味,他狭长的眸微眯起来,食指挑起她下颚,我是什么人?花了那么多心思追你,那东西没得到,就能任你跑?天亮的时候,她又痛又累,却还是不知死活挥开他横在腰间的臂,双眼痛红的将衣服砸到他身上,禽兽!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滚吧男人却像个吃饱后不认帐的大爷,摸摸胸膛上的几道抓痕后,慵懒的靠向床头,陆千秋,我想要什么?你确定你昨晚给了?她咬着牙不吭声,却忽然被他上前反手一扣,他像只凶狠的猎豹,食指划在她心口,我想要的,既然你不肯给,那就把它挖出来新文女强男强。求收藏,推荐票,留言重推老文豪门之我的王子老公地址...
我马上就睡。我最后玩一个回合。熬夜伤身体,通宵就好了呜,好麻烦,我们快点回家吧。呐,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钱不是真正花出去了,你充的钱只是换了一个你喜欢的方式陪着你。不行,我被被子封印了起不来。又跳票了?我要毁灭这个言而无信的世界。我,就算是死,死也不会出去工作的。一开始,明明不是这样的。来自异世界的冰山女骑士,那样的她,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挺不容易的。其实也挺容易的吧。...
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发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发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
白雪飘兮轻若絮,生如梦兮淡若云。恋恋红尘终不悔,往事一去了无痕。...
被师父视为千年难遇奇才,在大山里修炼了十余年,身怀上古技能占卜之术的林哲,终于等到了自己进入俗世的那一天!且看他穿着破衣破鞋来到花都,靠着占卜之术,路遇姻缘,斩获无尽艳福,财富权势手到擒来,展开一段妖孽级的人生。胸狠千金火爆警花成熟美女统统到爷的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