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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百姓见有动静,纷纷翘首想一睹他的真颜,只可惜有团团围住的官差挡着,无法看清。
龙腾望着霜兰儿倔强的小脸,益发散漫不羁,尾音拖得长长的,“大胆刁民,你说你是霜兰儿,可有凭证?”
霜兰儿不解:“这还要凭证?”
龙腾撇了撇唇,“你的身份文牒呢?”
霜兰儿怔住。是呵,她在新婚之夜被人劫持,怎会将身份文牒带在身上。眼下只怕已随着李知孝的家化作灰烬。她想了想道:“身份文牒我弄丢了,可是官府档案应该可查。”
“呵呵。”龙腾双眸微眯,左晃右晃看着霜兰儿精致的小脸,觉得十分满意。他浅笑道:“官府确有档案,可这个人已经销户。哦,你也许不明白,那我说得清楚些,销户的意思就是:霜兰儿已经死了。祥龙国再没这个人。”
“怎会?我明明还……”
龙腾略略俯身,刻意靠近霜兰儿耳畔,有意无意将热气吹在她颈中,“你怎么证明?本官前阵子倒是听说霜连成和李知孝定了通敌叛国的死罪,三司定的案,罪证确凿。”
通敌叛国!霜兰儿惊呆了,仿佛晴天霹雳,爹爹长年卧病在床,如何能通敌?如何能叛国?瑞王将他们全家赶尽杀绝,还要扣上这么大的罪名,背负一世骂名,真是狠毒至极。通敌卖国之罪,十恶不赦,即便有冤也无人敢申。即便街坊邻居认出她,恐也不敢上前相认。谁愿与通敌之人有牵连?众人避之不及,生怕被拖下水。好毒辣的计谋,彻底断绝后路。她脚下一软,几乎站不稳。
龙腾退后一步,面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任何冤屈、人命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他微微握拳,血书在他手中瞬间化作粉末。松开手掌,他优雅地掸了掸灰,淡淡道:“此女赤足披发,行为疯癫,定是神志不清。来人!将这疯子收监,待本官细审。”
收监?疯子?
霜兰儿无力喊着:“不……”她心中希望尽数落空,难道这就是公正清廉、不畏强权的上阳府尹?重病、奔波、绝望三重折磨下,她眼前一黑,再没知觉。
是夜,闷热潮湿的牢中,铁栏杆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暗影,森冷骇人。
石榻之上,一名女子正昏睡着。突然,她翻了个身,纤细的手臂探向枕头处。袖子随着她的动作落下,露出她雪白的手腕,腕上一只银镯子散发出黯淡的光芒。
龙腾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目光落在那镯子上,镯子看似年代久远,没有花纹,也许是她娘亲留下的。
霜兰儿幽幽醒转,睁开眼,瞧清楚自己置身大牢,心中顿时绝望。她一动不动,只睁大双眼看着牢顶纵横交错的蜘蛛网,觉得自己好似那受困的虫儿,愈是挣扎愈被紧紧缚住,只能等待宰割。
龙腾起身,将一碗药端至霜兰儿榻边,“你醒了,趁热将药喝了吧。”
霜兰儿偏头一边,半响才道:“怎么?杀人灭口这种事还劳大人亲自动手?”她早知他坐在不远处,她不想理他。他无非想逼问她,还有什么瑞王的证据等等,他好像销毁血书一样毁去。
龙腾坐回石凳,笑得妖娆,“这只是退热药。对美人我向来怜惜,怎舍得你死呢?况且我还没尝过你……”他故意停一停,又问:“郎中说你病了很久,怎么,你不是医女?治不好自己的病?”
霜兰儿本来面朝石壁,听见他这话才转回头坐起身,疑道:“你知道我是医女学徒?”问完后,她似突然明了,冷笑道:“哦,自然是他们告诉你的。呵,明人不说暗话,你准备何时将我交给他们?”
龙腾轻轻摇头,自怀中取出一枚香囊在霜兰儿面前晃了晃,“一股药香,这东西是你的吧。”
霜兰儿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接。
龙腾飞快地收回怀中,笑得妖娆:“既然我捡到了,现在就是我的了。寻常女子都在香囊中放花瓣,会放药草恐怕只有你这个医女了。”顿一顿,他又问:“你只是伤口感染引起高烧,为何王府中的太医都治不好?瑞王任你卧病在床?他真是不懂欣赏,冷落美人。”
说到“美人”二字,龙腾视线落在霜兰儿领口露出的肌肤上,笑得邪魅,“不过,要是换了我,也会让你下不了床……换种方式下不了床……呵呵……”
霜兰儿不悦地皱眉。这纨绔子弟当真好色,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她端起药碗,凑至唇边,药的成分果然是退烧药,这个纨绔子弟并没有要加害她。徐徐咽下两口,她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我是内热引起高烧,每每王府太医给我开药,我都会悄悄服下些热性药草,与寒药药效相抵。故以高烧不退。”
牢中烛光闪烁。
龙腾扳弄着自己的指节,眸中倒映着烛火,沉思片刻后,慢慢开口:“装病才能不引起旁人注意,纵火逃离王府?”
霜兰儿一愣,美眸圆睁。
龙腾道:“不用奇怪,瑞王府走水这么大的事,自然要向上阳府尹上报。我只是猜测。不然怎会这么巧?王府守卫森严,你怎么逃?”
霜兰儿紧紧攥住袖子,苦笑道:“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最终还是落入你们手中。大人不用在此与我周旋,要杀要剐,请便。”语罢,她将药一饮而尽,不再理他。时至如今,她再拖着病已毫无意义,不如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次机会。
龙腾注视着霜兰儿倔强的侧颜,长发如锻,愈发衬得她肤若映雪,一张脸如荷瓣一样娇小可人。她高烧未退,双颊红得异常,像是两抹艳丽的彤云。说真的,她的侧影很美。弯眉上扬,有着坚韧的弧度。睫毛长而弯曲,轻轻眨动间透着灵气。很难想象这样灵动的女子竟出自小门小户。
气氛凝滞片刻。
龙腾突然道:“瑞王是何身份?当今四皇子,端贵妃所出。八岁受封瑞王,统六郡三辖区所有事宜,领数十万边疆大军,池中之蛟,人中之龙。他做事雷厉风行,从不落人把柄。上阳城中多少名门望族的妙龄少女都想嫁给他,莫说为妾,恐怕为奴婢也愿意。你说,上阳美女万千,他为何偏偏看上你?还为了你,杀人夺妻。谁会相信?”他刻意停下不再说,端起一旁的茶盏,用盖碗撇去茶叶泡沫,啜了一口茶,留出时间让霜兰儿细细思考。
霜兰儿双肩微微一颤。是的,她的事匪夷所思,谁会相信?只会以为她是疯子。心生怨恨,她将唇咬出血来,猛地望向他:“你是上阳城父母官,内中隐情自有官府去查!我怎会知晓巨细?”
龙腾转身,背对着霜兰儿,再看不清表情,“可我凭什么帮你?”下一刻,他翩然转身,视线又落在霜兰儿娇小玲珑的身段上,眸中隐有暗火燃动,邪气笑道:“帮你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
给他什么好处?霜兰儿愣住。
牢中烛火“劈啪”乱跳,将龙腾颀长的身影映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之上,影子带着锯齿边,看着竟觉得有些诡异。
他灼热的目光似将她的衣裳扒了几遍,半响,霜兰儿咬唇道:“我听说上阳府尹公正清廉,不畏强权,以百姓苦难为己任。想不到做事……也是要给予好处的。”
龙腾喉结轻轻滚动,一步横跨至霜兰儿面前,俯下身去。
霜兰儿被他逼得贴上墙壁,他的薄唇近在咫尺,她吓得不敢呼吸。
龙腾满意地看着霜兰儿惊恐的表情,“道听途说,至高无上的权力本就建在金钱欲望之上。所谓公正清廉,名声也可以用金钱买来。姑娘若以为我办事不求回报,那就大错特错了。”
“是吗?”霜兰儿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
“当然。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龙腾突然出手,一掌托住霜兰儿紧贴墙壁的后脑勺,将她拉近。
他炙热的呼吸,烫得霜兰儿脸侧微微疼。他的声音充满磁性,腻在她耳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深更半夜,我等了你这样久,又将所有人都遣退?只剩我们两个?嗯?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想和你纯聊天吧。”
他逼得太紧太近,两人没有一丝间隙。霜兰儿轻轻颔首,她再笨也懂,眼前之人已然兽性大发。她艰难道:“那案子……”
“我先验货,再考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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