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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模样,完全是不打自招。
傅一瑄面色一沉,打开手机,找到那张照片,摆在池屿眼前。
池屿定睛一看,正是他和相亲女孩肩并肩,共打一把伞的照片。
照片甚至还被放大,得益于科技的力量,像素清晰无比,连池屿因笑容过于灿烂,龇出的白牙都能辨认。
池屿:“……?”
他更震惊:“卧槽,你、你踏马跟踪我?”
傅一瑄收回手机,“我下楼买东西,碰巧看见这一幕,池屿,你该怎么解释?”
池屿:“?”
他纳闷:“要什么解释,我真和人家没啥,她只是我相亲对象!”
傅一瑄咬牙隐怒:“你想和女人结婚?”
这误会可大了,池屿急得一拍大腿,“哎!不是,你听我说!”
他赶紧把来龙去脉和傅一瑄解释,包括他妈怎么让他去的,他又和女孩儿怎么打配合的,通通告诉傅一瑄。
怕对方不信,池屿忙掏出手机,一条条念微信消息,自证清白。
“总之,就这么回事儿,我和她一起敷衍家里,这样一来,我妈不会再急着催我相亲,你也知道,我家人都比较传统,我也快三十了,被催婚逼相亲多正常啊!”
见傅一瑄表情阴郁,池屿一急,忙勾住他肩膀,安抚地在对方上臂“啪啪”拍了两下。
“哥是那种渣男吗?”
可池屿转念想起,难道傅一瑄竟然因为这种事儿,才把他给……
尾椎骨往下,又开始隐隐作痛,几乎能灭顶的滋味,好像还残存了点,他嘴唇抽动几下,猛地拍开傅一瑄。
“你、你就因为这个,怀疑我那啥,才把我……干了?”
傅一瑄:“……”
无声的沉默,仿佛在默认。
池屿面色都扭曲了,他实在难以理解。
“傅一瑄!你是哑巴吗,你既然怀疑我,为啥不直接问我,非得让我费劲猜来猜去?靠,我真是……”
池屿使劲搓了把脸,胸膛剧烈起伏,连呼出的气,都仿佛带有燃烧的火星沫子,灼得周围空气发烫。
他是真没话说了。
这可真是操蛋了,都什么跟什么呀?
傅一瑄见池屿憋闷的模样,试着去碰他垂在座椅的手,池屿下意识抖了一下,但还是呼出口气,随他抓着了。
“池屿,对不起。”
那语气轻的,比羽毛还痒,刮得池屿心里一哆嗦。
说实在的,他也不是多在意自己被强上这事儿。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稀罕我我稀罕你的,会做到这一步,或早或晚而已,只是他没想到,傅一瑄不是下面的,他也不是上面的。
他要的,无非是傅一瑄的态度,尊重他的、平等的态度。
“行了行了,你道歉复读机啊!”
池屿别扭地挠了挠后颈。
“以后咱俩有啥说啥,你别老说云里雾里的东西让我猜,也不要自己瞎几把钻牛角尖,多没劲儿?你之前说的那什么,要把我腿打断、什么锁起来之类的混蛋话,听着怪吓人的,咱们这是法治社会,你要真干了,起码得进去蹲三五年。”
说着说着,池屿老脸一臊,支支吾吾继续道,“还有,我都查过了,凭你那天对我干的事儿,我要真带一肚子你搞进去的东西报警,这叫什么强制侮辱猥亵罪,要判五年还是十年的,强碱男人也犯法……”
傅一瑄听得脸都黑了,干脆掐住池屿的下颚,用嘴唇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净说扫兴话的嘴。
“唔嗯?”
池屿话还没说完,惊得瞪大眼,被迫吭哧吭哧卷入唇舌交缠,“你、你这又犯法了,唔呃!”
他迷瞪地想,算了,犯法就犯法吧,和傅一瑄亲嘴挺舒服的。
亲着亲着,池屿后背被傅一瑄按住,整个人怼到对方怀里,他没在意,直到傅一瑄在他没好全的p股蛋拧了一下。
池屿疼得“哎呦”一声,没等他缓过来,后腰又钳住,正好是之前被反复抓握的地方,连青色的手印还没褪掉呢。
傅一瑄摩挲着他滑溜的背脊,语气凉凉的,听不出喜怒。
“你去相亲这件事,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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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一款非常好哄的猛直男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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