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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你回来了又有何用,难道说就凭你一人之力,能对付得了长安城中的数十万禁军?”李建成自是说道。
“老三,”不等李元霸开口,李渊却是说道,“其实为父最为担心的并非是那杨广,而是那宇文化及。七年前那次截杀,早已将我李家和宇文家推到了生死对立之面,此番前往长安,那宇文家必定会诸多的刁难。如若杨广也有对付我李家之心,那么只需这宇文化及推波助澜一翻,必能寻得时机。”
“嗯,”李建成听完则是点了点头,“父亲说的极是,而且听闻那宇文化及之子宇文成都,更有万夫莫挡之勇,自出道以来从无败绩。即使三弟归来,也未必是此人之对手。”
“父亲,大哥,”李元霸听此一闻,便是说道,“其实我已于数日之前下山,当时我的师傅便是将我送入了长安城中,不仅遇到了姐夫和恩公秦琼,更是和那宇文成都较量了一翻,所以孩儿对这宇文成都的实力已是知晓,此人不是孩儿的对手。”
接下来,李元霸便是将自己出得师门之后的遭遇一一说了出来,直说到韩擒虎领兵十万进取南阳关,自己则是带着伍云召家人回到这太原李家为止。
“老三,没想到你这才出师几日,却已过的如此精彩,为兄不如你啊!”李世民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感叹了起来。
“老三,既然你遇见了恩公秦琼,有无让其来府中坐坐?”李渊是个知恩之人,便是说道。
“秦恩公说回去支会一番,便会前来我李家投靠。”李元霸自是说道。
“嗯,这就好,这就好。”李渊开心道。
“三弟,”李建成则是眉头紧锁,面露忧色的说道,“如此一来,三弟和妹夫前往长安,如若被宇文成都之流认了出来,必定又是诸多事端。”
李渊听李建成如此一说,自是沉思了起来。
“大哥,这话就不对了。”李元霸则是说道,“难道我见到恩公有难,不出手相救吗?况且,我师父可是仙人,他让我出得山门之时之地,正好遇到恩公有难之时,其中必有因果纠缠。”
“三弟,为兄并非此意,”李建成说道,“恩公自然要救,便却和我李家前往长安城是两码子事情,分开而论。”
“父亲可有决断了?”此时,李世民则是问道。
“唉!”只听李渊长叹一声,便是说道,“现在老三已和那宇文成都交过手,以其勇力竟然在元霸的手下吃了亏,其必定不会善甘休,至少会差人调查元霸之底细。而元霸一路之上所遇之人颇多,难免不会让那宇文成都查到元霸曾到过那南阳城中,也有可能查出元霸和那伍云召妻儿一行,如若真是如此,那我李府真的危矣。”
一个和叛党勾结的罪名,足够让李府抄家灭门了。
“所以,只有主动挑明了元霸的身份,才能让那宇文成都停止对元霸最近行程的调查,”李渊说道,“所以为父思来想去,还是前往长安城,参加杨广的祭天大典。如此一来,便可让那宇文家的精力全然放在我李家之人身上。”
“父亲,是孩儿思虑不周。”李元霸也未曾想到,宇文成都很有可能会花精力来调查自己,如若真的查到自己曾到过南阳城中,又带走了伍云召之妻儿,确实会为李家引来大祸。
而对于宇文成都这种勇力无双之人来说,调查一个能和自己力敌之人,那可能性几乎就是百分之百。
“老三,你做的没错,我辈之人,忠义为上,况且我李家也曾和伍家并肩作战,也有着不小的交情。”李渊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说道,“为伍家留个后人,自是该做之事。”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断,那么商议也便是结束。
李渊则是大手一挥,下了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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