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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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第1页）

姬彻一听，便知道会要不少的时间，难道浅笑，却还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ldo;不必了。&rdo;

郑洛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姬彻换好衣服，戴好斗篷，看着天色将晚，唇瓣却溢出了笑容，走到灵儿身后，慢慢给她推起了秋千。

灵儿感觉得到是他，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并没有完全被血腥味遮住。

&ldo;你叫什么名字？&rdo;灵儿笑。

&ldo;姬彻，我是你哥哥的哥哥。&rdo;姬彻笑容更大，但他的话没错。

灵儿闻言，露出理解的笑容：&ldo;那我唤你彻哥哥。&rdo;

姬彻手心微紧，眼眶发红，却扬起笑容：&ldo;好。&rdo;

&ldo;你多大了？&rdo;

&ldo;比你大一点。&rdo;

&ldo;那是不是也比我高一点？&rdo;

&ldo;是。&rdo;

……

嬷嬷早已经悄悄背过身去抹眼泪了，郑洛满眼的迷茫和复杂，心里却又理解。

静静等着天黑，姬彻才拉起灵儿的手：&ldo;我带你去逛夜市。&rdo;

&ldo;我从未出去过。&rdo;

&ldo;我陪你，不怕。&rdo;姬彻轻轻托起她的手，让她抓住自己的袖子，两人一道出府。不管走到哪儿，都会跟她将周围的样子，行人行色匆匆抑或兴高采烈的样子，华灯憨态可掬的样子，长河璀璨瑰丽的样子。

等到夜市都要散了，他才拉着她坐在了河边，温暖的风吹来，吹得人昏昏欲睡。

姬彻竟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出血，郑洛跟在后面，看着他雪白的衣衫慢慢染红，知道他时日无多。

灵儿忽然道：&ldo;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rdo;

&ldo;为何？&rdo;

&ldo;我想记住你的样子。&rdo;灵儿轻笑。

姬彻不知道该不该让她记住自己的样子，他马上就要死了……

&ldo;若是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什么模样，往后去了地下，我怎么找你。&rdo;灵儿单纯的笑着，语气轻柔，好似怕惊扰了这夜，夜会将姬彻毫不留情的带走。

姬彻直起身来，第一次抓住了她的手，柔弱无骨，纤细小巧。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脸上，从额头，到眉毛眼睛，再到鼻子嘴巴和轮廓，一一让她抚摸，就好似上天的恩赐，让他浮躁的内心开始趋于平静。

灵儿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即便她什么也看不到：&ldo;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了彻哥哥……&rdo;她话未说完，姬彻温热的唇便落在了她的额头：&ldo;把我的那一份也好好活下去，替我活着，替我享受我一辈子也没能享受的阳光雨露，好吗？&rdo;

灵儿张开嘴，不敢答应，她怕一答应，他就没了。

&ldo;灵儿……&rdo;我爱你，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倒在了她的怀里，呼吸好似从喉咙处被卡主。

灵儿紧紧抱着他，慌张的喊着嬷嬷，可郑洛只是抓住了嬷嬷：&ldo;一会儿就好了。&rdo;一会儿就不会痉挛抽出了，因为很快就要死了。

姬彻倒在她怀里，看着她慌乱的脸，抬起手来想去摸着她的脸告诉她不要慌张，可是却再也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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