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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演刘秀扭头一看,不禁汗毛都立起来了——来人正是他们的舅舅樊宏,正一头大汗地向他们奔来。哥俩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不妙:啊?怎么舅舅这个时候只身跑来了?他怎么出的湖阳城?莫非湖阳县已经知道我们是甥舅关系,并将舅母她们……?
哥俩赶紧迎上前,扶住舅舅急问:“舅舅,您、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樊宏抹一把头上的汗,把情况简要说了一遍。兄弟俩听后不禁都一跺脚:“哎呀,果然如此!”
这时众刘兄弟并邓晨阴识等也围了上来,问是怎么回事。刘演说:“都怪我。昨晚三弟还提醒我,说应该先把舅舅一家接出湖阳再行进兵。我还说湖阳城里没人知道我们的甥舅关系,这才没来接出舅舅。谁知王固他们不但知道了底细,还把舅舅一家全抓起来当作人质了!——三弟,真后悔没听你的话,我太大意了!”刘秀说:“也怪我没坚持。”
众人这才明白咋回事,一个个惊说:“啊呀,这下可麻烦了,王固这小子可真歹毒。”
刘秀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舅舅一家遭害,必须马上停止攻城。”刘演说:“对,马上命令各路人马撤回,然后商讨去攻棘阳,一面设法营救舅母她们。”但是樊宏却说:“伯升,不要停止攻城。你舅母她们虽然陷在城里,但是安全得很,我料王固伤不了她们半根寒毛。就算王固执意要伤害你舅母,除非他亲自动手,别人是没人向你舅母下刀子的。外甥,你们尽管抓紧攻城。只要你们赶到城下蜂拥攻打,他王固就是想祸害你舅母也来不及。”
刘演听罢,眼望着地想了想说:“也好。我知道舅舅誉满湖阳,广得人心,没人忍心加害你们。那我们现在马上攻打湖阳,活捉王固,将他碎尸万段!”说毕便命众兄弟:“弟兄们,不吃饭了,马上去攻湖阳!”又令刘忠刘孝:“你们两个马上骑马去见王匡陈牧两位将军,就说情况有变,现在立即进兵攻城,等攻下了城池再吃饭!”刘忠刘孝领令,便骑上马分头飞驰而去。
刘演又对邓晨说:“姐夫,作速回军,并告知次元季文他们,立即攻城!”又对阴识说:“次伯,你跟我姐夫是好朋友,那以后就在他的军中如何?”阴识高兴地说:“好,我听伯升的安排。”邓晨更加高兴,对刘演说:“我也正想这么说呢!”说罢拉住阴识的手,“次伯,走,咱快上马到城西去!”阴识答应一声,又和刘演互相拱一下手,便和邓晨一块去上马。
可是临上马,阴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不由又扭回头看一眼刘秀,却发现刘秀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可是阴识猛然觉得,刘秀的微笑里似乎包含着一种什么异样的东西他说不清——是尊敬?爱敬?不,好像都不是。对了,这好像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一种亲切啊!可是,这个年轻人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呢?是他天生的和蔼可亲还是其它什么的?恍恍惚惚的,阴识想不清说不明,只好骑上马,和众兄弟人等随着邓晨一起前走。
可是行不数步,忽然一个意念蓦然涌上他的心头:啊?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救我妹妹的那个——?!
湖阳城头,王固见樊宏大骂逃去,气得直想杀人。心说这个樊宏是个什么东西啊,连老婆孩子都不顾了。你既然不顾,我就把你的老小都拘来城上;如果你领着刘演来攻我湖阳,我就在城上一刀一个剁将下去,我看你的心肠到底有多硬,我看刘演的心肠到底有多硬!便对众官说:“这个樊宏既然大骂逃去,必定会领着刘演前来攻城。没办法,我只好把他的老婆孩子都押来城上。他们靠近一步,我就剁下去一个,靠近一步,就剁下去一个,我看他们怎么来攻我湖阳城!”说毕便命郎利:“快去,把樊宏的老小一个不剩地给我押到这儿来!”郎利似乎还记得王县宰许诺的奖赏,便兴奋地答应一声,又领着几个军卒去了。
众官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郎利领着军卒下城,不免都暗怀愤怒。大家互相看看,又斜眼瞟一下王固,好像都在说:就算樊宏的老小被押来城上,你们也休想“一刀一个剁下去”!
正这时,忽有军卒高喊:“敌军已经调动人马围城了!”王固等慌忙跑到垛丫边向外观望,但见贼军正从南面分路向城池的东、西两侧迂回移动。东面贼军的帅旗上,分别是“王”、“王”、“朱”、“胡”、“陈”、“廖”等等几个大字;西面的则是“邓”、“李”、“李”几个大字。王固说:“不用说,这是包围城东、西、北三面的贼军——军前的贼旗上不见‘刘’字,正说明刘家贼军攻我南门——我就在这南城头上等着,用樊宏老小的头颅抵挡刘演!”
又过不多时,果见南面尘头大起,一杆杆“刘”字大旗迎风招展,无数人马滚滚而来。城上众军看了,紧张得来回乱跑。王固更是胆战心惊,一边望着杀来的人马一边频频回看着登城口,急得两脚直跺:“怎么郎利还没押到啊?怎么郎利还没押到啊?!”正慌得手足无措,忽听城口处一阵老幼妇女哭喊,郎利恰好押着樊宏的家小登上城了——连老带少,一共二十余口。王固大喜,赶紧命郎利:“快给我押到城头边上,快给我押到城头边上!”郎利仗剑在手,喝令军卒将一串老小都押到垛口边。
老小们哭叫着刚被押到垛口边,城下早已是惊天动地——刘氏大军已蜂拥杀到了城下。
但是刘氏众兄弟见城垛边押着一排溜哭叫的老小,都不免倒吸一口冷气:“啊?王固贼子果然狗急跳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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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没打过你,你等着,晚上老子画个马蜂蜇死你,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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