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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白寅越眼睁睁地看着明靳的脸色由阴转晴,忍不住撇了撇嘴:“学神,你该不会也搞网恋吧?”
怎么眼冒春情?
“没有。”明靳将手机推回抽屉,随口道:“怎么说也?”
“你不知道,我哥刚跟我说他搞网恋了!吓得我大早上一哆嗦,你说——”白寅越突然顿住,陡然想起他哥和面前这人不对付。
“……”白寅越不敢再哔哔,一脸心虚地转过了脑袋。
要是被他哥知道,他铁定药丸!
他连忙又转头,朝明靳比了个手势,后者面色如常:“放心,我不会多嘴。”
也是,毕竟死对头老情敌了,凑到一起不打起来就阿弥陀佛了,不过他怎么觉得这冷木头刚刚在笑?
白寅越挠了挠头,没有细想,又想起昨晚上的事儿,“那个明哥,我哥昨晚上喝多了,他不是故意骂你的,你别跟他计较。”
要是以前,白寅越也不会多此一举,但想想他分化成oga的哥,他还是觉得能少得罪明哥一点,就是一点。
“不会。”明靳认真地看着桌面的卷子,似乎已经习惯路妄没由来的挑衅和谩骂。
“那就好,不愧是我明哥,就是大度!”白寅越彻底放下心来,转头就听着上课铃声梦周公了。
好不容易熬过漫漫寒冬,白寅越天真地以为自己每天都能在春日的教室里睡上美美的一觉,可惜天不如他愿。
“你个小孽障,你还敢回来!”
第3章
这一声——怨气爆表,怒气冲天,石破天惊!
和周公刚见面、才打了声招呼的白寅越“唰”地推开周公,睁眼抬头起身,急速冲出,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
明靳眼前一花,偏头看向窗外。
身形修长的少年懒懒地靠在后门边,他应该是一路悠哉悠哉,手上还提了个学校超市搞活动时独有的红布口袋,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抹茶拿铁里的冰浸湿了。
看来彻底醒酒了,明靳转头。
与此同时,头披地中海,鼻挎小框眼睛的王德迈着双套了黑灰皮的细火腿走到了后门,一双小鱼丁一样的眼直瞪瞪的。
“姓路的,我今天为你掉了一把头发,你看!”他指了指两侧茂密,顶部稀疏的脑袋,面色由愤怒转为了木然。
“别担心,我早有准备。”路妄精准地从红布口袋里掏出一深绿色包装盒,“看!”
王德直勾勾地盯着包装盒上面的金色字体,“霸王生发液”五个小字如抽刀一砍,砍断了他内心仅存的一丝怒气。
眼睁睁地看着班主任的脸色由黑转本身黄皮,路妄连忙将盒子塞到他怀里。
“嘿,我早就想买瓶生发液试试了,一直没买,这瓶来的凑巧哈!”王德美滋滋地接受了学生带着贿赂性质的礼物,摆手道:“行了,教委处的老李早就自己消化掉怒气了,要不是你才替学校拿了奖,你看他会不会追着你打。”
他斜眼一瞥:“你下次拔刀相助的时候记得下手有分寸一些,虽然仗义救人值得表扬,但是反击过度,你就从有理变成没理了,知道吗?”
路妄点头:“知道了。”
“行了,今天早上颁奖典礼你没来,我让班长顺道就帮你领了,你自己去找他要啊!走了。”王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往教室里瞅了瞅,见没人玩手机,才抱着礼物悠哉哉地走了。
从头到尾都没提路妄分化的事儿。
“哎哟,网恋回来啦?”白寅越趴在窗台上,贱嗖嗖地笑。
“可不是?抱着对象亲了两口才过来。”路妄瞥了他一眼,将水嗒嗒的杯子拿了出来。
“又喝抹茶拿铁,喝不腻吗?我都快腻吐了。”白寅越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伸手把另一杯饮料拿了出来,“嘿!是我最爱的气泡水,你哪是我堂哥啊,你是我亲哥!”
路妄含着吸管,没搭理他,眼神却穿过窗台落到了角落处。
那处坐了个男生,腰背笔挺,握笔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被头上的白光照着格外显眼。路妄眼神上移,对那高挺鼻梁上的银框眼镜嗤之以鼻:装b。
被他盯了许久的人突然偏头看来,却见窗外的人挑了挑眉,伸手竖起了中指,嚣张地做了个口型——
“别——看——你——爹。”
捧着气泡水的白寅越:“……”哥,咱能识时务一点吗?
可惜,丝毫不知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路妄已经走进了教室,拉开角落处的板凳,在明靳身后坐了下来。
蹲在角落处吃辣条的几个男生连忙跟他打招呼:“路哥早上好,吃辣条吗?”
他们态度依旧,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分化成oga的事情,路妄松了口气:“不吃。”
等他转过头,几个男生松了口气。
看吧?我就说只要咱保持平常态度,路哥肯定不会干啥!
别说,我感觉现在谁要敢在他面前提分化结果,他能原地爆炸把我们都合葬了。
其实我觉得oga挺好的呀,国家优惠政策多多!
我太理解路哥了!他一看就是从小把自己当成alpha并一直坚信自己会分化成和明神一样的顶级alpha,否则他能力压一众alpha,在咱大一中稳坐校霸位?
就是,也不看他和明神的关系。自己的老情敌死对头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自己却迟迟分化成oga,心里落差大成一条银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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