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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桓执杯在手,眼神摇晃,语气懒散,语音不详:&ldo;什么时候你也关心县主府了?&rdo;
韩七听罢,一双凤目倏尔精亮,他端直脊背,立时便想起在品阳楼前匆匆一见的姑娘。楚天云幕下头戴裘帽身披斗篷,低头的瞬间露出小半张面容。
倒是能知晓他妹子黛玥,为何特寻他试探那赵大姑娘深浅了。
韩七摇摇头,撇眼过去,&ldo;及笄礼怎还请你座上宾?&rdo;
容桓抿了口酒,扫眼帖子道:&ldo;我有堂姐,做了顺安县主府的继室。&rdo;
&ldo;却是姻亲了,&rdo;韩七道,&ldo;不知是哪位姑娘及笄。&rdo;
容桓摇头,终于伸手拿过帖子看了两下:赵灵霄,是那天一起来英国公府的那个小的。他下意识摩挲了右手虎口,好像还有个孔印留在上面,遂收了帖子揣到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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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一步缓两步,余光斜扫赵灵运。
上京女子见的何其多,怕是十根手指也数不过来。容桓自负轻狂,也是其本事,而赵灵运这人,比她美的大有人在,比她有气度的也多的是,她哪里值得他想到就来?大约是年纪一把,还不肯嫁人,主持中馈十几年,好好的英国公府过去的堂姐被压制的反抗不得,足见野心大,更有意思的是明明破落户,还要脸面过日子。
一张脸看似不动声色,嘴小却口利,明讽暗亏都不吃,下手下脚够狠,不落下风要一争高下。瞧她纤腰长腿,就不知搁在腰间是不堪一握,还是辗转反侧,何等销魂。
容桓猛地一顿脚步,引得前方赵灵运回首看来。
赵灵运穿了身藕紫色秀文鸟烟罗裙,几朵珠花点缀头面,较为素淡。
&ldo;珊瑚耳坠更与你这身相配。&rdo;容桓淡淡道。
赵灵运顿了顿,&ldo;府上勤俭,不宜朱红翠绿。&rdo;
剑眉挑起,容桓不置可否,倒也没再生事。直至走到僻静处,先听到莲玉忽然&ldo;唉哟&rdo;一声,而后有人喊晕了晕了,那边就乱成一团,丫鬟小厮奔过去围了个圈。赵灵运想要回头一探究竟,已被容桓眼疾手快地攫住手腕,瞬时扯到假山石后面去了。
&ldo;你……&rdo;
容桓捂住赵灵运的嘴,本意消了她声音喊不出话,却又觉手下掌心里形状小巧柔软蠕动,略敲的鼻尖顶弄着,喷薄出热气惹得心痒难耐。
这般想着,又想有所动作,却不防被咬了一口。
容桓&ldo;嘶&rdo;一声松开手,抖了两下,就望进一脸深沉难看的眸子。
赵灵运咬的那一下用了十成十力道,双颊一阵粉一阵白,已是气的浑身发抖。她何时被如此轻薄过,只见眉目中七分怒意,三分恨意,像淬了冰渣,若不是手边没有趁手的东西,她立刻就扑上去捅了他。
眼见着她又要喊出声响,容桓重新捂住口鼻,掌间的薄茧有意无意地摩红了嘴皮。笑意浮现眼帘,这下贴的更近,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换交缠,他剃好的脸有些扎人,齿列生寒,硬生生地咬红了耳垂。
&ldo;外甥女这般不听话,倒叫舅舅不甚高兴。不如你现在就戴上那对珊瑚坠子,叫舅舅开心两下,兴许,我就放开你了。&rdo;
瑕玉生烟,腾云驾雾般蔓到耳根脖颈。赵灵运粉面桃腮,自然是气的,然而在容桓眼里又生生拐了个弯,变了意思。在她抖着身子就要顾伎重施时,容桓却仿佛早有预料似的,松开了捂着的手掌瞬间俯下身子,一把捆住了腰肢,一如他所想的细软,而后吻住了赵灵运那张利的不得了的小嘴。
趁着她心下大骇,眸光水汽氤氲,他一条舌头灵动地窜了进来,上挑下逗,不一会只听耳际一阵阵娇喘,随后一滴湿漉漉砸到干燥的面皮,浇灭了旺盛的虚火。
&ldo;唔……放,放……开,唔,我。&rdo;
赵灵运说的委委屈屈,软糯了嗓子,铁石也化成了绕指柔。
容桓把人欺负狠了,心里不觉几分柔软,然而依旧不放心地捂嘴捣住,只卷舌舔走流也流不净的泪珠,声下柔声哄劝:&ldo;好,好,卿卿莫哭。&rdo;
赵灵运眸光水汽四溢,还是狠狠瞪他一眼,随着容桓松开的动作,趁机咬住他的虎口,然而眼泪还是止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外面还显闹哄,一时半会没人寻过来。容桓知她气愤难消,任由她咬着,笃定她不敢声张,心内只觉畅快极了。
这时外面有东西掠过,是小厮提醒有人过来了。容桓当下整了神色,退后三步,先从假山石后面绕了出来。
刚才莲玉突然撅过去,枝茜冷不防被绊住。赵灵运出来送冯舅妈,身边就带了她和莲玉二人,珍鸟和其它丫鬟婆子都跟在稍远处。她心急,一边是莲玉晕倒,另一边是赵灵运身边没人。果不其然,遍寻不见赵灵运身影,只得叫珍鸟赶紧过来扶人,自己匆匆忙跑到前面,就见容桓和赵灵运一前一后拐过假山石,穿亭而过。
枝茜额头出了汗,焦急道:&ldo;大姑,奴婢……&rdo;
赵灵运侧了侧头,不想叫人瞧见自己红了的一双眼睛,&ldo;怎么回事?&rdo;
枝茜有感赵灵运嗓音微哑,又若有所思地觑了容桓一眼,见他矜傲睥睨,迟疑着道:&ldo;回大姑,是莲玉……突然撅了过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rdo;
锐光横扫容桓,赵灵运面皮白了几分,知道是他搞得鬼,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莲玉弄晕,之后那些事端,她也不想再提,只勉强咽下气怒,&ldo;叫了大夫没?&rdo;
&ldo;已叫珍鸟扶下去了,奴婢也嘱咐过了,&rdo;枝茜按下心中狐疑,往前走来,&ldo;大姑,刚才……&rdo;
赵灵运摆摆手,饱含愠怒说道:&ldo;不要耽误了时间,世子,这边请。&rdo;
&ldo;有劳了。&rdo;容桓颔首,先行迈步。
小厮紧跟着容桓,垂首躬腰,用了内家心法传音:&ldo;爷,小人只用了三分力,没敢使大劲。&rdo;
容桓哼了一声,不悦道:&ldo;手脚如此鲁莽,回去领二十仗棍。&rdo;
&ldo;小人遵命。&rdo;
容桓恋恋不舍地轻触薄唇,想到赵灵运那嫩脂肌肤,娇软唇舌,自然回味无穷。
韩七那日说到,静女其姝,爱而不见。
容桓扬了扬唇角,对赵定和容氏略一揖礼,行动潇洒,口说晚来赎罪。眼角却瞥向赵灵运,轻盈盈身姿纤细,水灵灵氤氲双目,俏生生两颊赛红,全然不见往日的淡然风姿。
华荣夫人意思明显,平江侯府的小姐,顺安县主府的姑娘,上京城里数的上的莺莺燕燕,还是他眼里这个最得他心。
世人不知其心意,譬如容氏,都是县主府的姑娘,都是嫡女,赵灵霄一朵含苞待放立在跟前。
&ldo;外甥女给舅舅请安,多谢舅舅前来赴宴。&rdo;
容桓笑着命小厮送上一份贺礼,坐到了赵定旁边,说了几句。&ldo;霄儿及笄,我来得匆忙,一点心意,略表恭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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