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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逾白一脸严肃,手上动作一点不停,仗着这几个月被人好吃好喝的供着养出来的那点体重把人压在被窝狠狠地挠痒痒:“你再说?”
时逾白继续威胁:“说你说错了,快。”
“我..哈哈哈我不哈哈...”
“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挠我哈哈哈...”
余旻还是没忍住,时逾白挠的位置全是他的命门,他笑的肚子都在抽搐,声音气若游丝:“好了好了我求饶好吗。我错了哈哈哈。”
“说,你犯下了什么错误?”
时逾白暂时停下了手,嚣张的居高临下看着余旻。
余旻笑的停不住,肚子直打抽抽:“我错了,我检讨。”
“嗯哼。”
余旻深吸一口气,压着肚子开口:“我检讨,我不该开玩笑说你俩在亲嘴,我不该拿你俩的亲密关系开玩笑,对此我做出深刻反思,我错了,下次还敢。”
时逾白:“....”
闹了一通,余旻慢慢平息笑的痛苦的肚子,和时逾白一起安静的躺在大床上。
他们两个在国外早些年时候偶尔也会挤在一张床上,那个时候时逾白还在上学,买不起大房子,余旻更是两袖清风。
但是那个时候却没有现在的心境。
时逾白抬起手遮房间内的灯光,手腕上手镯引人注目。
余旻定定的看着那个手镯:“这个手镯,是贺子墨给你的,还是...他的妈妈给你的?贺家竟然把这个都给你了....”
“是阿姨送的,怎么你和陈...说的话都一样...”
时逾白差点脱口而出陈家树的名字,但又在半路生生刹了回去,他不确定现在这个名字在余旻这里是不是禁忌。
但是余旻的表情很正常,没有因为敏感词而有任何波动,只是看着时逾白有些不解,轻声解释:“这个镯子,是当年港城最大的拍卖行展出过得最轰动一时的作品,而且是一对不分优劣的双生镯。”
“这一对镯子的消息一经播出,就得到了港城上层的哄抢。”
“拍卖非常激烈,最后,贺正以2.4亿的高价拿下,送给了现在的贺老夫人,这对镯子也变成了聘礼的一部分。”
时逾白的手抖动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镯子...”
除以二就是...一个多小目标?
....
余旻看着时逾白一脸呆滞的样子:“这对镯子是纯正的天空蓝颜色,虽然不是帝王绿墨翠那种常见的高价款,但是现在市面上这种色货也是所存不多。所以,这镯子说是稀世珍宝也不为过。”
“后来,贺子墨的父亲,也就是贺天正继位,这对镯子就被贺老夫人传给了倪夫人。现在看来,这对镯子已经一分为二,一条在你手里;另一条应该在贺羽那边。”
“这对镯子,说的庸俗点是钱的象征,说大点就是贺家上下认可的象征。”
“你这个小傻瓜,还什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自己手里的镯子那么贵重,时逾白低下了头。
这镯子这么贵,他以后还是别带出去招摇过市了。这种传家的东西,就应该在保险柜里安安静静的待着,顺便外面再上20层大锁保证安全。
嗯,明天就这么干。
时逾白说服自己,就往余旻那边看去,看见余旻说完了话又在发呆,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看着余旻的这个样子,时逾白实在是没忍住,还是问出口内心的疑惑。
“你...是不是喜欢...”
余旻的笑淡了淡。
时逾白咬了咬牙,没继续把名字说出来
“...嗯。”他过了半晌,声音轻轻的哼出音节,算是应了下来。
时逾白目光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竟然真的...”
时逾白皱着眉:“我不明白,为什么啊...”
余旻不是没人追的类型,在国外喜欢他的小gay和女孩子简直不要太多,要是把这些人都聚在一起一个南天门都装不下。
时逾白实在想不通,余旻怎么会喜欢上陈家树。
而且...看余旻这个样子,估计也不是最近才喜欢的。
余旻想了想,再开口的时候带了几分苦涩:“大概真的是魔怔了。”
“......”
时逾白不说话,看着余旻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他也为好友难过。
余旻在被窝里闷了闷,突然掀开被子,有些难过的双手抱住时逾白的胳膊。
这是纯友情的拥抱,是朋友表达难过的一种方式。
“白白,其实我挺难过的。我以前以为他至少不排斥,但是没想到他其实是很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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