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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腾的弥漫水汽给狭小的卫生间内部蒙上了一层隐约晦暗的迷雾,迷离逃散开来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
程锋脚步放缓停滞,手抵着湿泞的瓷砖墙壁,喉结吞咽着上下动了动:
“谢意,是你吗?”
没有回应,只有交织着潮湿水滴敲落在地板上,映衬得omega发软喘息着的哭腔更加凄幽诱人:“呜……”
芳烈扑鼻的檀木花香仿佛长出了张牙舞爪的藤蔓,勾着延伸的墙壁肆意蔓延。
好像某种致命毒药的蛊惑牵动,程锋觉得自己的腺体在着火,疯长一样的欲望紧贴着肌肤纹理上涌翻滚起来。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说出这句话,程锋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沉得不像话,极力克制着尾音都有些哑。
“唔……”下一秒,最里面的隔间里猛得传来骨骼倒地的剧烈碰撞声,金属花洒“砰”地摔倒在地上,螺纹圈的水管破了个孔哗哗地往外冒水。
“谢意!你怎么了?”
程锋一个着急忙慌地冲过去,手臂一横轻而易举地就撞开了揺揺欲坠的门锁。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的本就狂躁按耐不住的气血上涌得直冲天灵盖。
“谢意……你……”
从头到尾被湿漉漉淋湿的omega双腿岔开瘫坐在水龙头花洒下,滴露的水珠顺着软乎乎地发丝淌在精致锁骨上,好像乘着一汪银色的月亮。
白色的夏季校服衬衫被凌乱地撕开,混乱的褶皱紧紧贴在粉白的肌肤上,omega劲瘦漂亮的躯干线条一览无余。
旁边的水龙头还在汩汩往外冒水,整个瓷砖地板湿漉漉地,空气里蒸腾挥发开闷热迷离的水雾。
“好……好烫。”
程锋攥紧了双拳强迫自己压制下脑子那些下流的想法,略带战栗地伸手去量omega被发丝沾湿的额头。
即使在冷水冲洗降温过后,谢意的体温仍然高得吓人。
程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谢意,你在发qing热……”
哈金博士说过,谢意的这种病症,会不受控制地发情躁乱过热的信息素甚至会把自己烧死。
“谢意,你的药呢。”程锋有些慌乱地去翻谢意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衬衫的口袋,
“你带药了吗?”
不料程锋的话音还未落地——程锋的腰就被对面的谢意猛地用双手紧紧抱住了。
谢意长而卷曲的眼睫毛沾了一地破碎的水珠,抬眸直勾勾地盯着程锋,眼底蕴起来醺醉般的迷离水雾。
平日里冷冰冰的声音此刻软趴得不像话,像刻意讨好般,显得很软:
“唔……什么药?”
“我不知道欸……”
水蛇一样柔软的腰肢紧贴着程锋的下肢躯干,谢意手指湿漉漉的搭在程锋的腰间,喘息间温热气息不住地往程锋颈肩乱窜。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你就是……药呀。”
要了命了……
程锋慌乱地想要挣离,可滩了一地水渍的瓷砖地板却适得其反地让他又滑回来
“唔……”
好像一个饥渴了太久的人在沙漠里终于找到了块冰,谢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交错的喘息引线一样试探点燃着程锋。
“你……”
“艹……”鬼知道程锋耗尽了毕生的意志力才稍稍推开了谢意柔软滚烫的躯干,声音低沉沙哑得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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