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人姓孙,据他说自己是外来户,祖籍湘西,其祖父因避仇在清光绪年间迁来阳东,在此落脚,到如今已近百年。他有一门祖传的阉匠手艺,年轻时走村串乡,常年和畜牲打交道,按他的话说,是专割畜牲的“骚筋”,为它们实行“计划生育”。
解放后区政府成立了畜牧站,他成了兽医,前几年退的休,因老伴已逝,儿子在外地工作,就他一个人回来守着几间老屋过日子,有人来请,就出去骟鸡骟猪什么的,无事时就上山去挖些草药。
对于阉匠,我印象颇深。早些年我们队里养了一头黄牯牛,那黄牯又高又大,两角尖尖,性情暴烈,喜欢斗架,全大队没有一头牛是它的对手,而且它不怕人,时不时的还向人进攻,好些人都吃过它的亏,尤其是到了发情期,更是凶悍异常,除了饲养员周立民,其它人根本近不了身,我们一群小把戏只要看见它在路上,都会躲得远远的。
据说再凶的牛阉了后也会老实,而且长膘,队上决定阉掉它,于是请来了镇上的刘阉匠。
刘阉匠是个老阉匠,每年春秋各来村里一回,鸡呀猪呀什么都能骟,手法高明,又快又好,骟鸡骟猪我每年都有见过,但是骟牛却是头一回见。
记得那是秋后的一个阴天,早饭后骑着一辆破单车背着兽药箱的刘阉匠刚一进村,周立民就从牛栏里牵出大黄牯,将牛缰绳系在晒谷坪边的那一棵苦楝子树上,只留了不足一米的距离。队长刘老满领着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劳力拿着棕绳在一旁准备将它的四条粗腿绊住捆绑,控制住它挣扎动弹。
大黄牯似乎觉察到了危险,格外暴躁,狠命的蹦跳挣扎,不顾鼻子疼痛,拉扯得树叶下雨般的往下飘落。
刘阉匠对刘老满摆摆手说不用多事,只见他走到黄牯身侧,伸手在它脊背上拍了二掌,随即在牛头上洒了一碗清水,说也怪,黄牯即刻就安静了下来。
刘阉匠将一盆清水放在后牛屁股后面的地上,从腰上的皮囊里掏出一把雪亮的无柄半月小刀,用清水在牯牛胯上的大袋子上拍了拍,只见他手起寒光闪,一阵鼓捣,眨眼间两颗鸡蛋般大小的带血肉蛋就落到了水盆里,盆里的清水立即被染红。
刘阉匠随即又用清水将牯牛胯下袋袋上的血迹清洗了一下,伸手在牛背一拍,对周立民说牵回牛栏关一天,明天再放出来。
大家本来以为有热闹看,却不料这就弄完了,算起来前后不超过五分钟,手术中那大黄牯十分安静,既不动也不叫,仿佛根本就没觉得疼痛,当时围在晒谷坪里的男女老少,没有哪个不对刘阉匠满目崇拜和敬畏。
事后听大人们说,厉害的老阉匠会术法,刘阉匠他是使用了点穴和千斤闸,所以黄牯才会那么听话的任他割掉蛋蛋“断子绝孙”的。
自那以后阉匠在我心里就披上了神秘的面纱,老人一说他是阉匠,我立马就想到了刘阉匠。老人比刘阉匠年纪还大一点,又是祖传的,本领想必不会比他低,说不定会更高哩!我对他有了好奇和兴趣。
孙爹爹可不晓得我的想法,自顾自的对我说着往事。
胡家冲二十几口人神秘消失了,胡六疯了,整个胜利大队乃至周边的村寨都陷入了恐慌,说什么的都有。但说得最多的只有两种,一种说法是,猫儿岭一带方圆十几里是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地势险要,怪兽出没,历来就是神秘恐怖之地,经常发生迷路失踪和意外事故,经验丰富的赶山匠都不敢进去猎狩。胡寿康砍死了那只火狐狸并拿回去分而食之,惹怒了山上的狐狸精,于是疯狂报复,把胡家冲的人都迷进森林给吃了。
另一种说法是:胡寿康他们是国民党潜伏下来的特务,现在任务完成了,被台湾派来的直升飞机全部接走了。
孙爹爹比胡寿康小了二十来岁,胡寿康第一次回胡家冲时他已有十多岁了,对胡寿康的本领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拜在他门下,可惜没多少天人就走了。及至胡寿康回来定居时他已年届四十,少年时的梦想早已破碎,但他对胡寿康很是尊重和客气。他这里是胡寿康外出的必经之路,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好朋友。后来他去了区上畜牧站,行走在乡村之间,胡寿康带着剧团下乡演出,两人又经常碰面甚至同行。
胡寿康是个豪爽的义气汉子,老了也依然如此,他对他的阉割技艺非常佩服,而他对他的高深功夫更是仰慕,尤其还是他的铁杆戏迷,只要晓得他那天将登台演出,除非实在脱不开身否则再远也会赶去捧场。两人关系愈老更近。
凭着他对胡寿康的了解,特务说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倒是偏向第一种说法。自己一生行走乡间,和畜牲打交道,见识过许多形形色色的畜牲,经历过许多怪异之事,晓得有那种可能。
狐狸和狼有亲缘关系,既凶狠残暴又聪明狡猾,会记仇报复。他很早就发现猫儿岭有一只成了精的火狐狸,也一直在想要除掉它,可惜自己功力不够,不敢轻举妄动。这回妖狐弄出了这么大的事,更使他想要除掉这个祸害为胡家冲老少报仇。他想不管怎样,都得尽力找到老友一家子和众乡亲的尸骨,让他们入土为安。
他左思右想,反复权衡,一咬牙上了山,可惜的是一直未能找到妖狐的巢穴,也没能找到胡寿康他们的尸骨,有二次还差点交代在山上回不来。
未了他叹息着说道:
“这二十年我每年都有上山找寻,可是我本事不济能耐有限,原本以为这辈子是休想了,不承想今日能遇见你,这下有希望了。你不是要找你朋友么?倘若你不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我倒愿助你一臂之力,毕竟这山上我比你熟不是?”
能有一个他这样的当地人相帮,我何乐而不为?说实话如果不是问路时偶遇上,恐怕请都请不到。我连忙道谢,点头应诺。
孙老爹高兴地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看你样子很是疲倦,要不你
先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就上山可好?”
我怔了一下,想不到他比我还急。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回医院,上山找人必须押后。探头看了看屋外,日头已经打斜,日影阴到了院中,估计起码三点多到四点的样子了,我吓了一跳,我们并没说多久的话呀!时间怎会溜得这么快?现在要七点半以后才会天黑,可是二十几里路,除了跑,再快也得走二个多小时,如果再耽误,恐怕就要走夜路了。
我站起身来,将院里竹杆上早已晒干了的衣裤收进来,边穿边对他说道:“下午我必须要赶回阳东医院,哦对了,今天几号?”
“今天是六月初九,阳历七月十三号呀。怎么?上山找人还得查日子?”
“不是不是,不是那意思。我不是被什么东西砸破脑袋晕过去了么,不晓得自己倒底睡了多久。今天是十三号,那就是昨晚的事,这下我心里有底了。我们两个人昨天中午出来的,现在还莫回去,他家里不定急成什么样了,我必须回去一趟告诉他们,然后再来找人。”
孙老爹笑道:“是我性急了。你确实该回去打一声招呼的。既然你要赶去阳东,那就趁早。现在走的话天黑前能到,再迟恐怕就得摸黑路了。就按你说的,你随时过来,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我也趁空做些准备。走吧,我送送你。”
我道了声谢,站起来出了屋子,在他和大黄狗的陪同下出村口上了山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国内顶尖豪门子弟刘彻,如今却成为家族内斗的牺牲品在被当众羞辱的悲催时刻,意外的清醒过来。玛法大陆的魔法,让刘彻得以步步翻身。无权无钱无势,无美女?没所谓,看我魔法一出统统拿来...
关于被世界意识分配老婆的各气运之子各世界意识儿子太蠢了,必须找个厉害的漂亮老婆管着点,要不然死了都没有人知道,放心吧!这漂亮老婆就算是去其他世界坑拐骗偷都要给你弄到手喽!一开始的各气运之子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我并没有废到那种程度,这个老婆也不是非要不可。(死鱼脸)后来真香的各气运之子艾玛,有了老婆就是好,谢谢老母亲老父亲的馈赠!第一个世界星际海盗头子x修真界大魔王在成功得到老婆芳心且不用毁灭世界之后,江怀厌带着满满...
见过穿越的,见过穿越还带着房子的么?张依依就遭遇了这么一回事,别人的系统给的金手指犀利帅气,她的金手指是一栋房子。一开始,她觉得这个金手指有点废,后来香帅,沙漠里太阳毒得很,不如进来喝杯茶?展护卫,这叫微波炉,热饭菜用的。把墙上的焦点灯打开,装个神棍!张依依扭头问系统太招摇了,咱能低调点吗?时空系统那宿主快来取悦我阿!注1。快穿,男主永远只有一个人,一对一,双统外强中干,因为主角需要金手指,所以亲妈的我后期会加,请坚持看下去←←3。作者是萌新,求关爱,求轻拍ω本文经作者不懈努力,终于如愿以偿地要于本周四,12月29日入V,届时将有万字更新,希望大家继续多多支持!倒过的人记得不要再买哦!...
她资质平平却是命定宗主继承人。是幸运还是阴谋?乱世游戏呼起她沉睡千年的记忆。当宿命之刀架在脖前。是顺从还是反抗?难道为魔为妖就是错?难道天界诸神就是对?小小少女执剑问天,率领远古蛮兽翻云覆雨。势力倒戈,风云再起!废柴少女强势崛起,三界众生为之震撼。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内容标签春风一度重生平步青云搜索关键字主角上官楚烨┃配角子衿,流波,穆沄逸,南玉镜池,临月栖等等等等┃其它女尊,美男多多...
布莱德先生,听说你是个很厉害的拳击手?是的,刚拿到拳王金腰带。那你怎么会想到做演员?emm很多人说我形象不错,不做演员可惜了,我想了想,他们说的很对,我不能辜负了我这张高质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