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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空圣子他依然那么温柔1（第2页）

"；那你为何现在不动手？"；空平静地问，"；我身边没有守卫，派蒙也不在。这是你完成任务的最佳时机。"；

散兵沉默了，他确实应该立刻动手。但有什么东西阻止了他——或许是空那双太过纯净的眼睛，或许是那不带任何虚伪的温柔。作为恶魔，他太熟悉人类的丑恶，却对这个毫无防备的圣子感到陌生。

"；今天只是来打个招呼。"；最终散兵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我们还会再见面??，圣子大人。"；

他后退一步，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在完全消失前，他留下最后一句话："；下次见面时，我会带些人间的小玩意给你。听说你从十岁起就没离开过这座圣殿？真是可怜。"；

空独自站在喷泉边，轻轻触摸刚才为散兵治疗的手指。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恶魔的冰冷气息。不知为何，他感到一丝奇异的期待——这是他被选为圣子后，第一次有人把他当作普通人而非神圣象征来对待。

派蒙端着午餐回来时，发现空正望着喷泉出神，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空？你在想什么？"；派蒙好奇地问。

"；没什么，"；空接过餐盘，"；只是在想...恶魔真的如传说中那么邪恶吗？"；

派蒙差点把汤打翻："；什、什么恶魔？！空，你遇到恶魔了？"；

空摇摇头，安抚地拍拍小精灵的脑袋："；只是个哲学思考，别紧张。"；

那天晚上，当月光洒满花园时，空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休息。他在喷泉边多坐了一会儿，似乎在等待什么。直到深夜钟声响起，他才失望地起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圣子大人也会熬夜吗？这可不符合你的完美形象。"；

空猛地回头，看到散兵坐在他最喜欢的那棵橄榄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音乐盒。

"；我说过会带人间的小玩意给你。"；散兵跳下树，将音乐盒递给空，"；这是最近在王都流行的东西，据说贵族小姐们都很喜欢。"；

空小心翼翼地接过音乐盒，打开盖子。一段轻柔的旋律立刻流淌而出，在寂静的花园中格外清晰。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个第一次见到玩具的孩子。

"；谢谢你。"；空真诚地说，"；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件礼物。"；

散兵挑眉："；大祭司没给你过生日礼物？"；

"；圣子不需要生日。"；空轻声回答，"；圣子是属于所有人的。"；

月光下，散兵注视着空低垂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圣子，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要孤独。一个奇怪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或许腐化圣子的最好方式，不是用恐惧或暴力，而是给予他从未体验过的...关怀。

"；你知道吗，"；散兵靠在橄榄树上，语气随意，"；外面正在流行一种新的舞蹈。下次我来的时候，可以教你。"；

空的脸上闪过一丝向往，但很快又恢复了圣子的平静："；我不该学这些世俗的东西。"；

"；为什么不该？"；散兵嗤笑一声，"；因为你那些虚伪的教条？圣子大人，你首先是个人，然后才是他们的象征。"；

空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音乐盒。散兵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动了他心底那扇紧锁的门。

远处传来派蒙呼唤的声音，空匆忙将音乐盒藏进袖子里。

"；我得回去了。"；他说，但脚步有些迟疑。

散兵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明天同一时间，我会在这里。如果你来，我就告诉你王都集市上的故事；如果你不来..."；他耸耸肩，"；那说明你甘愿做一辈子的金丝雀。"；

空没有回答，但散兵知道他已经动摇了。当圣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恶魔轻轻叹了口气，对自己感到不可思议——他本该腐化这个圣子，却发现自己更想解放他。

与此同时，在圣殿最深处的密室里，大祭司阿扎尔正凝视着一个水晶球，球体中浮现着空与散兵交谈的画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天使与恶魔同时出现在圣子身边...光明祭那天，仪式一定会成功。"；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到时候，圣子的纯洁灵魂将成为打开天界之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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