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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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ldo;我不喜欢大家集合在一起!&rdo;卡伦怒气冲冲地说。

&ldo;你是谁?&rdo;我问。

&ldo;卡尔。&rdo;

&ldo;是卡尔啊!&rdo;卡尔又是谁?我努力回想，隐约想起卡尔似乎总是与卡伦最糟的一面有关，而且他就是那个&ldo;坏脾气&rdo;。&ldo;大家集合在一起为何让你心烦?&rdo;我尽可能装无辜，假装自己毫不知情。

&ldo;那你说我的工作该怎么办?每个人都在学别人!&rdo;卡伦，或者该说卡尔，气得浑身发抖，用眼神质疑我。

&ldo;你的工作?&rdo;

卡尔瞪我，气炸了，仿佛我是白痴。

&ldo;对!我的工作!&rdo;他大吼，&ldo;宗教仪式!我们必须保密，我和爱丽丝，我们不能说出去!&rdo;卡尔双眼暴睁，视线绕着房间转来转去。

我必须让他冷静下来，他太激动，也真的吓坏了。我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

&ldo;卡尔，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时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我是在他们进行秘密仪式时诞生的，&rdo;卡尔说，但他不理会我的问题。&ldo;我什么都知道‐‐包括最糟糕最糟糕的细节。他们使用好多种语言。我已经用我的血签了契约，我属于恶魔……&rdo;他逐渐拔高音量，越说越快。

&ldo;卡尔，你几岁?&rdo;我打断他的话，故意放慢说话速度。

&ldo;10岁。&rdo;

&ldo;你是为了保密而诞生的?&rdo;

&ldo;对。&rdo;

&ldo;那么你究竟是怎么出现的?&rdo;我一字一句，缓步进逼。我问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问题必须能让卡尔在思索答案的过程中，逐渐冷静、清醒过来。现在我一心只想让卡尔接受并适应我的步调，而非让他继续歇斯底里下去。

&ldo;他们逼我们分裂!迈尔斯扔下他自己，创造了我和爱丽丝。迈尔斯负责接收疼痛，我负责处理他们说的话。当迈尔斯痛苦得再也受不了了，我也得接收他的痛苦。&rdo;卡尔慢慢冷静下来。

&ldo;你记住他们的话，为他们保密?&rdo;我说得很慢，控制节奏。

第二部分身融合克莱尔（5）

&ldo;对。而且我也把大部分的信‐‐他们写给你的信‐‐都毁了。&rdo;

&ldo;给我的信?&rdo;我很惊讶。

&ldo;对，&rdo;他的口气稍微和缓了一点，&ldo;其他人想跟你说一些事，但我阻止他们了。我趁一切还来得及之前把信抢走了。&rdo;

&ldo;来得及?&rdo;我问，&ldo;你为何不希望他们把事情告诉我?&rdo;

&ldo;他们会杀了你。&rdo;卡尔看着我。我看见他恐惧夹杂同情的眼神。

由于卡尔只有10岁大，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其他人‐‐特别是霍尔顿、凯瑟琳和迈尔斯‐‐都愿意相信我。我想我可以利用暗示制伏他。既然他已愿意接受我的声音指引（借着催眠），或许我能运用我的权威抵消部分错误信念。我曾经对好几个分身说过同样的话，但是，看样子他们必须亲耳听到才算数。我突然想起来，我得在今天的治疗结束前跟西娅说几句话。

&ldo;卡尔，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所以请你好好听我说。&rdo;我的声音平稳、坚定，不带一丝训斥，充满关怀与热诚，但我绝不容许反驳、狡辩。&ldo;举行仪式的那些人都死了。他们无法伤害我，也不能再伤害你了。这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他们都去世了。&rdo;卡尔看起来相当震惊，态度稍微软化。&ldo;我必须尽可能了解你们，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你不需要再防着我，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会有人因此受伤的。你明白吗?&rdo;我直视他的双眼。我心里明白，10岁的他还不够坚强，无法直接反抗我。

卡尔点点头，半信半疑。

&ldo;假如你还有疑问，可以跟霍尔顿说，但是你和我很快就会再见面的。跟你聊天很愉快。现在可以请你先离开，让我跟西娅说话吗?&rdo;

&ldo;好。&rdo;我能感觉到卡尔已经开始服从我了。对我来说，控制他和他的暴力念头是很重要的。我坚强、父亲般的举止能让他更有安全感，更像个10岁小男孩。

僵硬、不轻易妥协的卡尔突然变成瘦小、温柔的女孩儿。

&ldo;我做错事了吗?&rdo;西娅抬头望着我，立刻又移开视线。

&ldo;克莱尔要我找你来，看看你好不好。&rdo;现在我的语气温和慈祥，像妈妈一样。

&ldo;我跟宝宝在一起。&rdo;

&ldo;卡伦博吗?&rdo;

&ldo;对。如果我回到里头去，都会把宝宝带在身边。&rdo;

&ldo;这样很好。&rdo;我开始烦恼该如何融合那名婴儿。&ldo;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诞生的吗?&rdo;

&ldo;我6岁，上一年级。我必须做好所有的事，因为卡伦生病了。我必须代替她上学。卡伦躲在里面快要一年了。老师很喜欢我，但其他小朋友常常取笑我;他们叫我&lso;科学怪人&rso;&rdo;‐‐我看着她，一脸&ldo;为什么呢&rdo;的表情‐‐&ldo;因为我额头上有疤。&rdo;

&ldo;你出生时就有了吗?&rdo;

&ldo;卡伦死掉时出现的‐‐嗯，她只死了几分钟啦，然后他们又把她救回来了。在儿童纪念医院。卡伦还是婴儿的时候，我出来接受检验和治疗。我出生的时候，连卡伦在内我们一共有五个人：凯瑟琳、霍尔顿、卡伦博、我。我们有肿瘤，动……动脉瘤（她结结巴巴吐出这个词），然后是我去开刀，做放射治疗和吃药。我的头发都掉光了。因为我的诞生，卡伦才活下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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