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泽丰见阮兰芷往后退了两步,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怅惘。
阮兰芷走到桌边,拿起一颗蜜渍樱桃吃进嘴里,小小的丁香粉舌还俏皮地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蜜汁,然后她那双翦水秋瞳,蓦地亮了起来,似在品尝这世间绝顶的美味一般,又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片刻。
那动作看似十分平常,不过是舍不得嘴角的那一丝甜汁罢了,阮兰芷的模样也是天真中带着一丝俏皮,薛泽丰的眸子紧紧地跟随着她,看着看着,他的眸色蓦地幽深了起来,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莺莺做这个动作有些妩媚勾人……
“薛哥哥,你送来的这蜜渍樱桃真是极好吃的,外头裹的那层糖蜜,把樱桃的酸味融合的恰到好处。”算起来,阮兰芷已经好些年没有吃到蜜渍樱桃了。
虽然苏府有钱有势,可阮兰芷嫁过去之后,却一直被拘禁在那冰冷的院子里,到了后来,除了用水随便煮一煮的清汤寡菜,再没有其他。
“瞧你那样儿,真是个小馋猫!就那么好吃吗?”
“你哪次来我家,没有给你备过可吃的糕点与果子?怎地莺莺就吃不厌呢?”薛泽丰有些爱怜地摸了摸阮兰芷的头顶,柔声说道。
阮兰芷闻言,鼻头一酸,差点子落下泪来,是啊,原来她也有这样开心的时候,只不过……后来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让她忘记了这些。
“薛哥哥送的,自然好吃,我前次去给姨祖母请安,她还告诉我,你娘在给你相看媳妇呢,怎么?哥哥没有看上的吗?”阮兰芷笑了笑,打趣道。
薛泽丰今年十七了,他娘亲黄氏,镇日里盘算着要给他说一门亲事,但凡谁家府上赏花、打马吊、搭戏台子、聚会设宴,只要是给薛府发了名帖,黄氏几乎都是来者不拒,其目的,不过是为了打听谁家有适龄的姑娘,或是即将及笄的姑娘,并做到相貌、品行、家世一手掌握。
薛泽丰瞄了瞄身旁的阮兰芷,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耳根子的微红一直未曾消退。
薛泽丰觉得,关于亲事,他还可以再等两年……
彼时,阮兰芷并没有注意到薛泽丰的心事,而是搂着食盒子轻轻地倚在窗边上,时不时地拈起一颗樱桃丢进小嘴里,然后眯起眼睛,一脸的惬意。
——————————————————————————
梅香院
这厢阮仁青将将踏入房内,就有婢女端着茶盅迎了上来:“老爷请用茶。”
“嗯,艳梅呢?”软仁青接过茶来啜了一口,放在梅花小几上,这才开口问道。
“姨娘这会子还在里头歇午觉呢。”婢女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行,你下去吧。”阮仁青说罢,挥了挥手,径自往里间走,他悄悄地打起幔帐,往里看:
只见榻上的李艳梅,浑身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绢丝小衣,里头那水红色绣金线牡丹的肚兜儿,系带早已松开,不过是堪堪地挂在脖颈上罢了。而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衾,褪到了肚脐以下,最令人眼热的,自然是那半遮半掩的巍峨玉峰,正因着李艳梅均匀的呼吸,而缓缓起伏……
先前说过,这李艳梅早年本就是那女支馆里头的头牌,那是出了名的会伺候男人,她当时爱着阮仁青的俊美与风流,后来便被他哄着,领着毫无关系的阮思娇回了阮府。
阮仁青见眼前横陈着一个体态丰满,二十多岁,成熟风韵的女子,只觉口干舌燥,血脉贲张,哪里还忍得住?紧跟着脱了靴子爬上塌,抓起那硕大的绵软就下了狠力气揉弄。
将将揉了两下,李姨娘就被胸前那恼人的大掌给弄醒了,她睁开眼睛,见是阮仁青在自己身上作怪,气哼哼地拧了拧腰,涂了红色豆蔻的玉手在阮仁青的胸膛上作势推了推,只是那力道,就跟摸着玩儿似的,欲拒还迎,一点子力气都没使,不过是平添了两人的兴致。
李姨娘想起日前老太太做的那一出戏,这心口的气还没出顺畅呢,哪知阮仁青那孬货,因着拗不过他娘,又没脸来见她,干脆就远远儿地避开了,连她的院子都未曾来过。
思及此,李青梅红着眼圈,带了点儿哭腔对阮仁青道:“你个挨千刀的杀才,做什么还来我这里?”
阮仁青在床笫之间,素来是好说话的:“我的心肝,我这不是想你了吗?你都旷了我五日了,我这心都让你给旷碎了。”
李姨娘嗔了他一眼:“郎君还真是会倒打一耙,妾身日日盼着郎君来,却总不见你人影子,我猜啊,阮大人多的是人款待,哪里还记得起我李艳梅,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日不是轮流宿在文姨娘和方姨娘那儿吗?”
“别提了,她两个哪有心肝你销魂?文如意下面松垮垮的跟个水缸子似的,都能在里头养鱼了。更别说方灵那张关公脸……唉,我不过是勉强看在娘的面子上,才上她那儿睡了一宿。”阮仁青凑上前亲了亲李姨娘的小嘴儿,喃喃抱怨道。
李姨娘闻言,噗嗤一笑,不得不说,阮仁青这番话说的十分促狭,那文如意与方灵两个,哪里就如他说的那般差了?只不过同媚色天成的李艳梅比起来,的确是略逊一筹的,却说这女人吧,都爱听这些个奉承话,因此李姨娘听着,是十分受用的。
李姨娘听了这一番话,神色才缓和了下来:“郎君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若是叫文姨娘和方姨娘知道了,她两个倒是不会怪你,没得恨上了我。”
“没事儿,她两个若是知道了,只管叫她们在一旁站着,看看咱两个逍遥快活。”阮仁青有些急不可耐地脱下了自个儿的亵裤,跟着就压着李姨娘行起事儿来。
不多时,李姨娘被他入的骨头都酥了,半眯着眼睛叫出了声来。
事毕,阮仁青从李姨娘的身上翻了下来,舒坦地喟叹了一声,也不要人伺候,这就开始穿戴了起来。
那李姨娘见他要走,心里大急,面上却是嘤嘤哽咽了起来:“怎么?郎君这才来多一会子就要走了?难道先前郎君说我好,不过是耍着我玩儿的?”
“郎君若是这般敷衍,倒还不如干脆放了妾身的契书,让我走了,咱两断个干干净净。”说到这儿,李姨娘越发哭的厉害,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下淌。
阮仁青见李艳梅哭的伤心,这裤子也顾不上系了,赶忙坐回塌上,将她一把搂进怀里:“哎哟,我的心肝祖宗,好好儿的,怎地哭起来了,这不是眼看着要吃晚饭了,我得去上房看一看娘吗?”
这阮大爷虽然是个风流种,可规矩什么的,倒是做得十足,毕竟他也是百年世家教养出来的人。
李姨娘闻言,想起那作妖的老东西,哭的越发伤心:“是了,妾身差点子都忘记了,左右你是要当新郎官儿的人了,自然要多多去老太太那儿的,还得多谢她为你找了这样一桩完美的姻缘。”
阮仁青闻言,哪还有不明白的?怀里的李姨娘这是吃醋了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铮重生到未来星际,醒来后发现他看每一个人都会在眼前显示出一段文字。此人昨夜去偷情,现在回去会被老婆用棍子打出来。此人已经考上理想学校,但这个学校不宜去,来年再考方为最妙。此人将有牢狱之灾,让他去找一个姓丁的人即可化解。...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夏至暴雨,花园尽毁。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标签包养文学追妻火葬场HE年上金丝雀...
她杀了他最爱的妹妹,被他用比杀了她更狠的方法狠狠报复...
只是因为血液特殊的原因,引来无数鬼魂纠缠就不说了,居然惹来一个特殊的半人半鬼的人物。惹下麻烦就不说了,居然还怀上了这个家伙的孩子,你让身为黄花的我,应该如何自处?为孩子找回爹,为自己证明清白,面对着非人非鬼的‘老公’,还有潜在的危机,我应该如何是好?...
宋年间天下大乱,命运开始轮回四大神捕肩负守护中原的职责,一场腥风血雨由此掀开,被命运遗弃的人最终难逃一死!...
重生在西游大唐,天地间人神魔三界共存。张晓天一个普普通通的20世纪的小青年穿越回了西游世界,从此任何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