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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淡定了,摸着下巴苦恼半天,最后竟直接站起身来,抓起紫金小钵往我怀里一顿,说出实话:“我也只是受人所托,将这鱼儿送与你。”
我被他一耸身体向后一顿,被怀里的东西冰的不行,牙齿打颤,脑袋不甚灵光,愣愣的重复他的话道:“受人所托?”
他撤回身端坐着温文尔雅的嗓音:“那人说是你的旧识,多年未见,嘱咐我务必将这东西送与你手中。”
多年未见?我疑惑,在这里,我也并不认识什么能送我东西的旧识,只得扯着嘴角疑惑道:“那人姓甚名谁?”
“这我倒是不甚清楚,只晓得这人与你必是有着不浅的瓜葛。”他坐在凳子上面悠闲自在,黑色帷帽底下飘来的普普通通一句话却将我说了个糊涂。
与我有瓜葛的除了夙尘还是夙尘,然他若送我东西必不会这般麻烦,还要说是我的旧识。多年未见,莫不是在我失忆之前……
思及此,我难免来了些兴致,兴奋之色微有些收拾不住,转了转着怀里的冰疙瘩的问他,道:“那人相貌,居于何处?”
见我有了兴致,眼前这怪人却将帷帽扯得更低两分,道:“我只拿人好处与人办事,其他的并不多做过问。”
热闹的的小楼,偏僻的角落,他袖摆一拂,站起身来,似是打算要走,这可不行!我忙起身,将那小钵揣在在袖袋里,道:“你说清楚啊。”
那人侧头,年轻的声音从帷帽底下再次传来,道:“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我疑惑,道:“再次相见你若是换了套装着,我还是不认识你啊?”
“我认识你便好。”他语气淡淡,好像有些急了,明显的不欲与我多做交谈。
他身形一动,我一急,鬼使神差的伸出爪子揪住他漆黑的袍子,可不能就让他这么溜了。
那人身子一怔,似乎没有料到眼前这姑娘我如此大胆,半晌无奈一叹,伸手微微撩起帷檐,随即迅速放下。
我愣住,这人的容貌……
难怪时时刻刻要遮着掩着,分明一勾人的小妖精。只是须臾一瞥,一双湛蓝的眼眸便能让人沉沦在无尽的幽静的迷迭之中,更别提那眼下缀着的一枚银灰的泪型印记,平白的在这清秀的面容上添了一抹妖娆。
“这样可以了?”他微微露出的嫣红嘴角邪邪上勾,与他声音完全不符的妖媚让我失神片刻。
待我回神,那人已经不再眼前,空荡荡的前桌,耳边回响的声音:“这寒冰魄鱼,切记要回去后在行揭开。”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紫金小钵,透明的薄片仍旧是忽闪的红光,就是这红光,却阻隔了视线,硬是叫人看不清楚里面的鱼儿,只晓得一抹漫长纤细的红影在里面来回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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