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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回家的感觉（第1页）

张局好像想起了什么。你等等。”张局起身，“我马上回来”。张局出去没多久，就返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此时，满面春风。

吴峰也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连忙站起身，立正站好。张局打开盒子，是一枚闪闪发光的军功章。

“吴峰同志，鉴于你在C4行动也就是光缆窃听任务中的突出表现，国土安全局申报，国家安全事务委员会批准，授予你一等功。”

看到自己胸前的纯金的军功章。吴峰心情十分激动，虽然自己不止一次获得的一等功，但是这一枚显得尤为重要，因为这是自己在隐蔽战线获得的第一枚立功奖章。

吴峰心情激动了好一会，张局看到吴峰激动的站在那，又伸手将吴峰的奖章取下放回盒内，揣在自己的兜里。

“那不是给我的吗，你怎么给装起来了？”吴峰委屈的抱怨。

“别忘了，我们从事的是什么工作。我先保管，等您转为内勤再发给你。难道你小子现在就想转为内勤？”吴峰忙摆手，“不不，我还想干外勤”。吴峰看一计不成，忙说，“那奖金得给吧？”

“奖金已经打你母亲银行卡上了，是以你孝敬老人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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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峰当天就飞回了黑省，见到了老妈。徐倩在东京的业务已经办完，明天晚上到黑省。

第二天一早，吴峰早早的起床。走到院门外，面前是茫茫的原野，黑土地仍裹挟着残冬的凛冽。乍暖还寒的风掠过三江平原，将昨夜凝结的霜花吹成细碎的银屑，簌簌落在刚解冻的田垄上。远处蚂蚁河的冰层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融水汩汩渗入泥土，与垦荒年代留下的老井台旁，抽水机的轰鸣声交织成春耕的序曲

拖拉机碾过泛着湿气的田埂，惊起一群在残雪中觅食的灰鹤。它们振翅飞向白桦林梢，那里已有嫩芽刺破枯枝，与率先绽放的冰凌花争夺稀薄的暖意。

风忽然转了向，裹来松花江畔的雾凇碎末。黑龙农场的清晨仍徘徊在零下，但朝阳已为冰晶镀上金边，宛如老垦荒人棉帽上晃动的徽章。

此时母亲已经起床，在院里说；“小峰，早市你去不去？”“去，我跟您去”。

早市可是东北的独特文化，北方不同于南方，早市等同于一个荟萃蔬菜、粮食、水产、美食、生活用品的大拼盘。

早市离家不远，此时破晓的寒气尚未散尽，早市已在一片呵气成霜中苏醒。松花江畔的摊贩们已用冻得通红的双手支起棚架，绿油油的菠菜与红艳艳的番茄在零下20℃的低温中倔强地陈列，覆着一层薄霜的菜叶在晨光下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

炸油条的大姨裹着军大衣，铁勺搅动翻滚的油锅，金黄的面团在热浪中膨胀，腾起的白雾与行人呼出的白气交融，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坠落。

早市的摊位上，冻梨如黑玛瑙般堆成小山，商贩抄起斧头“哐哐”劈开，露出蜜糖色的冰碴，引得路人围观品尝；胖大姐掀开蒸笼，刚出锅的辣白菜打糕冒着热气，甜辣酱混着糯米香，与隔壁现烤的烧饼香气在冷空气中厮杀。

酸菜馅饼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黏豆包蘸白糖拉出琥珀色的丝线，甚至还有俄式列巴混搭东北大碴粥。

“新杀的猪肉——还冒血筋儿咧！”“十块钱一碗，酸菜辣椒管够！”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撞上冻硬的空气，竟显出几分金属质感。讨价还价的间隙，满载白菜的卡车碾过结冰路面，冰层爆裂的脆响与远处松花江冰排的轰鸣遥相呼应。

早市，人们却像活在暖色调的油画里：蒸腾的豆浆雾气模糊了眼镜片，烤地瓜的老汉用铁桶炉子围出小型避风港，穿貂皮的大婶和套羽绒服的学生挤在同一个塑料凳上吸溜豆腐脑，碗沿迅速结出一圈冰花。

吴峰走着、逛着。他喜欢东北的早晨，对比Y国伦市的清晨，这里更加温暖，更有人间的烟火气。

母亲在前边付钱称重，吴峰在后边拿东西，一趟走回来，吴峰已经是满手塑料袋。

“老妈，别买了，拿不住了。”吴峰的抱怨，老妈好像根本没听见，只是问：“婚宴定好了吗？您昨天没向我汇报。”“定好了。定好了。”吴峰连忙回复。“人家徐倩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回来结婚，可不能亏待了人家。”“是是，老妈可别买了，我都快拿不住了。”

老妈回头瞪了吴峰一眼，紧跟着又笑了，“还差点生姜，一会我帮您拎。”

大包小包的回到家，吃过早饭。老妈就忙着给徐倩准备晚餐。“妈。徐倩晚上才能到，准备太早了。”“瞎说，那虎皮肘子，燎毛、抹酱油、风干，油炸、上屉蒸，熬汁、挂糊那样不得时间。徐倩就喜欢吃这个。”

吴峰没办法就让他忙吧。忙，老妈高兴。

吴峰摸出电话，打开通信录逐个给自己同学、发小、光腚娃娃打电话，告诉自己后天结婚。

“我靠，小峰你终于结婚了。在家吗，我这就过去。”不等吴峰拒绝，电话已经挂了。只得再打下一个。

一会功夫，屋里已经挤满了人，有吴峰的发小，有吴峰的同学，有隔壁的大婶，更有吴峰的光腚娃娃。

此时，吴峰的同学大波与女同学玲玲一口一个我们几个光腚娃娃，一口一个我们几个光腚娃娃，引起了她的不满，“大波你注意点，我们是同学，谁和你光腚娃娃”。玲玲的嗔怒，引起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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