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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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ldo;你搬回凡特威，就是为了了结自己的迷恋？&rdo;

&ldo;这种感觉是控制不住的，警官。&rdo;

&ldo;可是，你搬回这里也已经五年了，欧洛夫先生。&rdo;

&ldo;我对她没有任何要求，只是想重拾一些回忆，让自己可以瞑目。都40年了，我还能求什么呢。&rdo;

库珀好奇地望着他。&ldo;你说，杀她是因为恐惧。难道那就是你迷恋她的原因？&rdo;

&ldo;我迷恋做爱的感觉。&rdo;他声音小得不能再小。

&ldo;跟玛蒂尔达？&rdo;

&ldo;当然是她，&rdo;他用手掌擦拭眼泪，&ldo;我从来没跟薇兰做过爱，我没有办法。&rdo;

老天啊，库珀打从心里厌恶这个人，他怎么能如此对待那可怜的妻子？&ldo;是不能还是不想？&rdo;

&ldo;不能。&rdo;库珀只能勉强听见他的声音。&ldo;玛蒂尔达会做一些事……&rdo;他像着了魔似的，&ldo;薇兰却不肯，我宁可花钱找满足，对大家都好。&rdo;

库珀的眼光越过道根的头，看着他身后的轮值警员，苦笑了一下。&ldo;看来，你打算用这理由来抗辩，说玛蒂尔达让你尝到的甜头，只有妓女才能提供？&rdo;

他叹了口气。&ldo;你不明白这种恐惧的，警官。她不知道你的秘密，所以你可以不必怕她。&rdo;他沮丧的眼光移向库珀，&ldo;当我们想买这房子时，我们的律师就已经发现那块地的开发计划，这我想你已知道了吧？但我们还是决定买下，因为玛蒂尔达同意在合约里加上一条规定，让我们对于未来的开发拥有否决权。&rdo;他苦笑，&ldo;这都得怪我，因为我对她太了解，而薇兰并不清楚她的真正为人。那项条文根本形同虚设。&rdo;他紧闭双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ldo;她去找霍华德，本来应该让我知道的。因为最后的定案，需要我签名才算数。可是当我告诉她，这计划会使得新房子和我家后墙的距离只剩下10码，我跟薇兰打算反对时，却反而遭她讪笑。&lso;别异想天开了，道根，你忘了我对你有多么了解吗？&rso;她说。&rdo;

见他不说话，库珀追问：&ldo;她反悔了？&rdo;

&ldo;是的，&rdo;他说，&ldo;我们当时在客厅里，她说要到书房拿本书，回来时念了一段给我听。&rdo;他呼吸急促起来。&ldo;那是她其中一本日记，里头都是连篇鬼话和不堪人目的事。不只提到我，还有薇兰告诉过她的一些女人秘密。&lso;道根，你要我把这几页复印后到处散发吗？&rso;她问，&lso;你想让整个凡特威的人都知道，因为你在新婚之夜的要求太低级，逼得薇兰把自己锁在浴室里，而且到今天都还是处女吗？一他的声音有气无力。&rdo;她兴致高得很，合不得合上日记，把每个人的丑事都念给我听，包括马利奥特夫妇和可怜的史毕特夫妇。&ldo;他再度陷入沉默。

&ldo;所以后来你又跑到她家去偷看别的日记？&rdo;库珀问。

道根无奈地耸了耸肩。&ldo;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希望可以找到对她不利的事情。我觉得早期那些日记应该不会有我要的内容，因为很难提出证据，包括乔安娜的吸毒和鲁思的偷窃行为，还有她觉得莎拉。布莱尼是她和保罗&iddot;马利奥特的女儿等等。至于后期的部分，都是在写她所不喜欢的人。只有像她这么变态的人，才能写出这种东西，而她用这些害人。要是她不会写东西……&rdo;他摇摇头，&ldo;唉，她简直是个疯子。&rdo;

&ldo;不管怎样，杀人就是不对，欧洛夫先生。你大可以拿她女儿和外孙女的事来威胁她呀，她是个要面子的人，一定不希望这些事情让人家知道，不是吗？&rdo;

他悲伤的眼神再度落到库珀脸上。&ldo;我本来根本没打算杀她，一直到那天早上简&iddot;马利奥特去找她，我才有这个念头。我本想拿布莱尼医生的事来要挟她，正如我刚刚说的，杀她是因为恐惧，换作勇敢的人，可能就会说：&rdo;要讲就去讲，我才不怕！一

他的话让库珀觉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ldo;我没听懂。&rdo;

&ldo;她告诉简&iddot;马利奥特状况不妙，因为詹姆斯偷看了她的日记‐‐她没想到，偷看日记的人其实是我‐‐还说她不打算再保密。&rdo;他揉了揉手，&ldo;所以，简离开之后，我过去问她&lso;不打算再保密&rso;是什么意思？&rdo;他脸色惨白地说，&ldo;她拿起毒舌钩向我挥了挥，然后说：&rdo;道根，玛蒂尔达&iddot;吉勒拜写日记，并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报仇，没有人挡得住我。一他顿了一下。&ldo;她真是疯子，&rdo;他说，&ldo;她自己也很清楚，我说要替她找个医生，她却笑我，还说&lso;我要的是天理公道，不是医生。一他举起手，作了投降的姿势，&rdo;我心想，我们这些会被她日记害死的人，才更需要天理公道。就是那天下午，我决定要……替天行道。&ldo;

库珀不相信。&ldo;你一定早就计划好，否则不会事先就偷了她的安眠药。&rdo;

他叹了口气。&ldo;那是我和薇兰要吃的。&rdo;

&ldo;你为什么会想要杀她？&rdo;

&ldo;警官，你说得对，我是个懦夫，我知道我不但得除掉日记，还得除掉她。日记只是工具，她才是祸根，这么做，还可以帮其他人保住尊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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