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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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中华的外婆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她心态很年轻，她没问我我和穆中华是怎么确立恋爱关系的，她的问题很有意思，【穆中华】拿一句从同学那里听来的方言形容外婆，她就是一只油滑油滑的老家（jiā）雀（qiǎo），叶之远前脚才走，后脚她轻飘飘甩了我一句：&ldo;多少钱租回来哄我的？&rdo;什么话！什么叫租？明明一分钱没花，人情债而已嘛！实情如此，可话却不能说，我拿了个苹果给外婆挖着苹果泥：&ldo;我不搞对象你cao心，搞了你还cao心，你的心肌梗塞就是这么cao出来的知道不？外婆伸手要打我，可病中的关系，她身手不大利索，只能看着坐着离她半米多远的我干着急。&ldo;死丫头。&ldo;她说。&ldo;再废话苹果泥就死丫头自己吃了。&rdo;我轻哼一声，外婆有时候就像小孩，还是个爱吃苹果的小孩。可是她牙口不大好了，只能吃苹果泥。外婆白了我一眼没说话，乖乖张嘴含住勺子。她嚼了几下咽下去：&ldo;我是不信那么好一孩子看得上你。&rdo;我翻个白眼，其实我也不信，但我没看出叶之远哪里好。&ldo;要咋样你才信？&rdo;我问外婆。老家雀眨眨眼：&ldo;要不你亲他一下，你亲了我就信。&rdo;我：……妈，你活着的时候知道你妈这么为老不尊吗？&ldo;行不行啊？不行就说明你骗我，欺骗病中的老人最缺德。&rdo;她说我缺德时，自己心安理得的吃着我刮下来的苹果泥，一口又一口，还指挥我快点挖。我低着头不高兴：&ldo;最快就这频率了。&rdo;&ldo;行不行，到底能不能亲个给你外婆看看？&rdo;多半个苹果吃进去，她也没忘记这茬，而思想斗争半天的我昂起头看她：&ldo;亲我自己男朋友有什么不行，就怕你看了长针眼。&rdo;我觉得我这只大尾巴狼是充气的，肚子里好虚。特别是看到被我亲了的叶之远那脸惊讶无比的表情时，我真有了夺人清白的负罪感。&ldo;艾玛，少儿不宜啊，姐。&rdo;穆子美的嗓门和她身材成正比，我怀疑她再往门边上站站整栋楼的人都要知道这屋子刚刚发生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我松开抓着叶之远的手：&ldo;死猪你乱喊什么，看泰坦尼克号完整版时你眼睛一眨也没眨，我不就去亲叶之远脸一下嘛，你捂得哪门子脸！&rdo;穆死猪的笑容太碍眼，没让她在医院吃晚饭我就打发她回家了。走前，死猪拉我到走廊里，神经兮兮的说：&ldo;姐，我真挺喜欢这个姐夫的，你可要好好把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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