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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霸没说话,先将身上那套骠骑军校尉札甲解开,重重扔在角落的皮垫上,仿佛卸下了一层令人不适的枷锁。
等护卫送来了他原本的战甲穿上之后,臧霸才走到简陋的木案后坐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地将魏延的吩咐说了一遍。
『只让带骑兵去?步卒全留下?』另外一名臧霸心腹不由得瞪圆了眼,『这是明摆着要将步卒兄弟扣下当人质!怕咱们一去不回,或是有什么异动,就要对我们步卒下狠手!魏延这厮!心眼忒是狠毒!』
臧雄一听就炸了,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席子上,噗的震得不少灰尘扬起,『他娘的!欺人太甚!咱们投他,是给他面子!真当咱们是他骠骑军的狗了?呼来喝去不说,现在还要分拆咱们的兵马?搞不好等我们回来,便是被狗娘养的拆分了出去!到时候就算是我们想要动手,也碍手碍脚了!』
『何止如此?!』另一个军司马也愤然开口,他指着帐外,『将军你是没看见,就刚才,骠骑军那个什么执法队又来了!就为了几个兄弟在营后小解没去指定的茅坑,差点当场鞭挞!说什么「污秽营地,有碍观瞻,易生疫病」!我呸!拉屎拉尿他也要管!这他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皇宫了!兄弟们私下都怨声载道,说这骠骑军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放屁,这鸟气受够了!照这么下去,不用他们来分拆,咱们自己就先憋屈死了!』
帐内顿时一片骂声,众人积压多日的不满如同找到了宣泄口。
骠骑军那套严格到近乎刻板的军纪和生活方式,对于他们这些习惯了松散自在,靠劫掠维持,以及用主将个人魅力维系的野部队来说,简直是感觉就像是套在脖子上的绞索一般,越收越紧,难受至极。
『不如反了他娘的!』臧雄瞪着眼,低吼道,『趁现在步卒还在,咱们找个机会,突袭了魏延中军!就算不能全胜,抢了粮草辎重,往东边大山里一钻,或者……去找曹公子!总好过在这里当孙子,哪天被魏延找个由头全砍了!』
『对!反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几个激进的部将纷纷附和,帐内弥漫着一股躁动的反意。
『闭嘴!』臧霸猛地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目光如刀,扫过众人,方才还激愤的部属顿时安静下来,只是脸上犹有不甘。
臧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和同样滋长的怒意。
他比这些部将看得更清楚,也更知道魏延的厉害。
『反?现在拿什么反?』臧霸声音冰冷,『你们以为魏延没防备?他让我们营地独立,又派游骑监视,就是防着这一手!我们一动,他立刻就能知道!就算侥幸能冲出去,魏延的骑兵是吃素的?追上来,我们两条腿的能跑过四条腿?到时候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死无葬身之地!』
臧霸顿了顿,眼中闪过些算计神色,『不过……我们也并非没有后路……』
臧霸让众心腹靠近些,然后压低声音道,『前几日,某派斥候假作侦测……已经和曹子文将军秘密联系上了……』
帐内几人顿时精神一振。
『曹公子怎么说?』有一心腹急问道。
『曹操……嗯,曹公……』臧霸咳嗽了一声,『已有全盘安排……眼前这「天子行驾」,便是我等良机!』
『那魏延让将军你去……』臧雄若有所思。
『呵呵……他让我去打头阵,一是试探,二是消耗,三嘛……』臧霸冷笑,『若真是陷阱,我们首当其冲。他魏延在后面看着,进可攻,退可守。打得好,功劳是他的;打不好,折损的是我们。算盘打得精!』
『那我们还去?』臧雄急道。
『去,当然要去!』臧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狡黠,『但去了之后怎么做,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臧霸环视一圈,看着心腹们,一字一句地交代:,『听着,表面上,一切照旧。对骠骑军的人,尤其是那些什么巡查小吏,要恭敬,要听话,要一副感恩戴德、誓死效命的样子!就算是装也给我装得像样子些!约束好弟兄们,暂时忍下这口气,屎尿都给老子拉到该拉的地方去!』
『等我带着骑兵出发之后……』臧霸声音压得更低,『你们留在营地的步卒,等魏延带着兵马出动之后……』
臧霸声音压得更低,『先找机会,烧了他们的粮草!至于那些其他骠骑人马,能干掉就干掉,不行就跑!然后往东北方向撤离!』
臧霸盯着臧雄,『你知道在什么地方汇合……』
『将军你是要……』臧雄有些明白了。
『不错!』臧霸握紧了拳头,『魏延想让我当探路石,我就将计就计!让我和那姓甘的去截驾!呵呵!到时候我派人说中了曹军埋伏……姓魏的必然去救,到时候这后方就空了!正是我们步卒发难的良机!』
臧霸眼中燃烧着冒险的光芒,『现在反,是自寻死路,且无大利。配合曹公之计,伺机而动,方能确保我们不受损失,既能摆脱魏延控制,又能立下大功,在曹公那里重新站稳脚跟!兄弟们的前程富贵,就在此一举了!都给我把招子放亮,把嘴闭紧!』
众人听罢,虽然觉得风险依然巨大,但比起单纯的反叛或继续忍受,这个计划显然更有成功的可能和诱惑力。想到能摆脱骠骑军的鸟气,还能立功,纷纷点头,低声道:『愿听将军号令!』
『好!』臧霸站起身来,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粗豪而略带恭顺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阴狠算计从未存在,『出去后,都给我笑开心点!让骠骑军的崽子们看看,咱们是多乐意去替他们卖命!召集骑兵,备好刀枪,随我去见甘将军!这救驾的大功,咱们可要「好好」的去挣!』
商议已定,众人纷纷掀开帐帘出去。
一场各怀鬼胎的联合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魏延制衡之策,恰恰成了催动臧霸彻底倒向曹操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谁也不知道,这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其实并不是永恒不变的。在这复杂的棋局中,二者时刻都可能发生逆转……
说罢,他不再多言,调转马头,呼喝本部约五百余旧部,又前往甘风营中,与已得军令、点齐了约一千骠骑前军精骑的甘风会合。
甘风得令时,心中亦有一丝疑虑闪过,觉得魏延将此『大功』轻易让出,有些不同寻常。但军令已下,且眼前『功劳』实在诱人,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暗暗叮嘱自己麾下儿郎多加小心。两支人马合流,如同两股汇聚的铁流,蹄声隆隆,践起滚滚黄尘,迅速脱离本阵,朝着斥候指引的官道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枯草与土丘之后。
魏延目送他们远去,脸上那副轻松不屑的神情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幽深难测。他在土坡上又静立了约莫一个时辰,仔细计算着甘风、臧霸部队的行进速度和可能接敌的时间。寒风吹动他颌下的短须,也吹得他心中那点疑虑的星火忽明忽暗。终于,他猛地一挥马鞭,沉声对身后侍立的副将下令:『传令全军,保持静默,循甘、臧二将军行进之踪迹,缓速跟进!间距保持五里,没有某的号令,不得擅自加速,不得喧哗,更不得亮明旗号!』他要用甘风和臧霸作为探路的石子,同时也是诱饵,去试试这潭水,究竟有多深,底下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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