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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星语言输出完,带着怒气离开。
此刻的孟繁星,也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不再参与孙哲和老段之间的争斗。
至于自己未来下场如何,他都顺其自然。
孟繁星走后,孙哲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谁挡我的脚步,谁就该死!”
与此同时,精神病院病房内,马瑞再次到来,不过这次是独身一人,没带手下。
和昨天不同的是,马瑞这次带了几份报纸,坐在老段旁边,打发时间。
马瑞看了看老段轻笑道:
“老段啊,昨天你一天没吃东西,今天早饭也没吃。”
“昨晚开灯睡觉不舒服吧?这么大岁数了,又不是小年轻,身体能熬住么?”
老段一言不发,眼神还是空洞的望着向上望,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什么。
马瑞翻动着报纸,头也不抬的自顾自说着:
“何必自己找罪受呢,装别的病,弄点伤,说不定还能在医院养着,非得装精神病,让我也跟着受罪。”
“哈~”
老段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眼,终于开口:
“我饿了,想吃东西。”
而马瑞只是淡然看了老段一眼后,继续看低头看报纸,仿佛没听到老段说话一样,故意充耳不闻的折磨他。
见马瑞没任何动作,老段选择再次闭嘴。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冀庄看守所到了放风时间。
马猴等人井然有序被带到院子,和马猴同号子的一个男子小声说着:
“马猴哥,管教让我告诉你,一会放风你能和那个叫谭俊的见面。”
“但是放风时候聊天,全程都有管教他们监视,你和谭俊聊啥都行,唠家常都可以,千万别聊案子。”
马猴问道:
“为什么?是单独我们不能聊案子,还是所有人都这样?”
男子解释道:
“都这样,聊案子,被其他管教听到,要是认定你试图串供,轻则给你关小黑屋反省,重则加量刑。”
“而且你要是聊案子,就把咱们的管教卖了,人家帮你,你给挖坑害人,以后管教都得收拾死你。”
马猴点头道:
“行,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众人在院子里列队整备,做了个广播体操后,队伍解散,限时自由透气。
马猴和谭俊都统一了发型,在人群中互相找了半天,才碰到一起。
两人走到墙边,贴着墙坐在地上,边晒太阳边唠嗑。
马猴笑着问道:
“你在你们号子里咋样?”
谭俊无语道:
“别提了,我那个号子里,关的都不是一般炮,我进去第一天,就挨了两嘴巴子,现在睡便池旁边。”
马猴一听鄙夷道:
“卧槽,你真掉价,你还怕他们干啥,打你就直接跟他们干啊!”
“咱们都他娘的这地步了,还惯着谁?”
“没说你是天合的?”
谭俊摆手哭笑:
“别提了,我说了天合的,号长直接给了我一脚,说没听过。”
“号长也是重案犯,估计也是死刑没跑了,等着判呢,我说我杀人涉黑进来的,号长根本不屑。”
“我只能老实了,想着少挨点揍。”
马猴挠挠头疑惑道:
“不对啊,按理说管教都打过招呼了,你们管教不管你啊?”
“你拿到烟没?”
谭俊闻言更无语:
“拿到了,就给我半包,我那个管教挺狗篮子的,对号长挺照顾,不咋搭理我。”
马猴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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