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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狼和仓鼠(未来)冬天的雪花洋洋洒洒,打在小仓鼠的耳朵上让他瑟缩了一下,他站在公司楼下乖乖等着江支下班。江支下楼时拿了一把伞,是蔚然的。上面是他闲着无聊画的画,很可爱。江支穿着大衣下楼时老远就看到了站在雪地里的蔚然。他急匆匆的赶过去,随后将伞撑开。“你怎么在这啊?”“支支哥哥!”蔚然抱住了他的腰“等你下班!”江支被他抱的往后撤了几步时候揉了揉他的耳朵。“冷不冷?”蔚然抬头笑着会道“不冷!”本来是很冷的,但是支支哥哥的怀里很热。江支撑着伞走到车旁边随后将蔚然塞了进去。他上车的第一时间是去开空调,蔚然的手已经被冻红了,现在缩着脖子在副驾驶打颤。“蔚然,你是不是又只穿了一条裤子?”蔚然缩了缩腿,随后反驳“没有!”江支叹了口气,小仓鼠撒谎的技术差的不行,他一看就知道了。他把空调又调高几度,没一会儿车内都空气变得暖和起来。江支一边开着车,一边问他“今天我们在外面吃好不好?”蔚然点头“好。”第一个红灯要等一分钟,江支停下车等红灯,在一边的蔚然缩着脑袋在看外面的风景,江支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递给蔚然“诺,仓鼠耳朵都掉下去了,怎么了?”蔚然摇摇头,接过巧克力含在嘴里,“今天本来是想去学校看看江老师和林老师的,但是……但是,他们放假了,有点不开心。”江支点点头,随后抬眼看了看红灯,还差三秒就转向绿灯,江支启动车辆向远方出发,路边铺满了雪,行人走在上面,踩出一个一个的脚印,江支带着笑和他说“蔚然,你好笨哦。”蔚然转头看他,有些委屈,他的支支哥哥就是这样,不管分开了三年还是三天,他都是这样,喜欢逗他,喜欢给他变巧克力。“我怎么了?”江支朝前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前看。雪地里站着几个人,他们站在那里,看着身下蹲着的几个人,蔚然认得,蹲在地上团雪的江卿池,长长的耳朵被冻得缩起来,旁边是只猫,他不认识,估计是江卿池的朋友。江支下了车,雪已经停了,他帮蔚然开了门,接着,蔚然从车上下来直奔江卿池。江卿池听到动静转身,和他抱了个满怀,江卿池赶忙伸手接他“哟哟哟,三年不见,怎么还是这么瘦啊?”江支跑过来把蔚然拉开,“蔚然,别激动。”江卿池摆摆手,从林逍远那里拿过纸巾擦了一下手然后朝一边的人群一一介绍道“简东,夏添,房慈,魏常远,周中洲。”“你们好!我叫蔚然,”蔚然笑着打招呼,然后看向林逍远“林老师好啊!”林逍远点头,随后说道“我们先进去吧。”周中洲轻笑一声“刚才怎么没见到你那么积极进去,合着你家兔子玩完了,开始招待客人了是吧?”林逍远朝他挑眉随后说道“你也可以不进去。”周中洲听了,大步冲上去勾着他的脖子骂道“去你妈的,是不是兄弟?”“哈哈哈……”众人没忍住,一个接着一个的笑着。包厢里开着暖气,蔚然坐在江支身边,仓鼠耳朵舒服的抖了抖。“蔚然,喝酒吗?”江卿池拿着啤酒问他。蔚然撇了一眼江支随后说道“不喝,喝不了。”魏常远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小然挺会看脸色的,喂,小狼,你和那边那个大狼一样,都爱管着人家。”江支低头笑了笑,“蔚然爱让我管着,林老师家才头疼吧?”被cue到的林老师抬头看向江卿池。江卿池原本想开酒的兔爪子放了下去。“哈哈哈哈,江卿池你也有今天!”房慈笑的拍桌,差点把假睫毛笑掉了。“……”江卿池朝她竖了个中指,很气,但不得不服。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咋咋呼呼叽叽喳喳的,怪不得整天被认成男高。江支低声笑了两下,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家蔚然,比江卿池好管多了。江卿池敏锐的捕捉到江支的神态,他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眯着眼看他“啧,笑笑笑,笑什么笑?你当年数学二十几分的卷子我还留着呢!”江支一愣,随后干咳一声,毕竟是老师,“我没笑。”蔚然乖乖巧巧的喝了一口桌上的饮料,想着掩盖自己的笑意,没成想喝完一整杯了,脸上挂着的笑意确实一点也没消减。江卿池转移目光“蔚然,别笑,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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