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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妈妈在客厅看电视,听到房门响动,回头就见到两个孩子牵着手从门外走了进来。
时榷旁边的那个男生看起来十□□的年纪,有种特立独行的少年感,皮肤雪白、紫色长发,五官非常精致,但一点都不女气,眉眼甚至有些锋利的棱角。
帅的相当独特。
尉岐先是愣了一下,悄悄握紧了时榷的手,然后用从未有过的、鬼听了都害怕的乖巧语调说:“阿姨好。”
时妈妈起身道:“你们回来了?尉岐是第一次来这边吧?饮食出行还习惯吗?”
尉岐拘谨道:“嗯还都习惯……时榷很照顾我。”
时榷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底下,尉岐懒的不想弯腰,左脚踩右脚根,非常迅速地把鞋脱掉了,穿上拖鞋。
时榷揽着他的后背:“进来吧。”
时榷去厨房做饭,尉岐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哥,我有点紧张。”
时榷抬眼:“怎么了?”
尉岐支支吾吾:“……见,见公婆。”
时榷忍不住失笑,他的手上在洗菜,就用鼻尖在他的鼻尖上贴了一下,“别怕,你是无可挑剔的。”
尉岐不想一个人出去面对俩长辈,就赖在厨房不愿意走,在时榷旁边捣乱。
时榷从地上拎起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响。
尉岐吓了一跳:“这什么东西啊?”
时榷道:“皮皮虾。”
尉岐以前是个据手不动的大爷,吃的都是现成的,是“没见过猪跑”的那种金贵少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活的皮皮虾。
只见尉岐像面临某种史前巨兽似的,一惊一乍地盯着那一兜子活物,忍不住好奇道:“内陆地区也有皮皮虾吗?”
时榷解释说:“我妈知道你要来,今天上午特意让人带回来的。”
皮皮虾在兜子里直蹦跶,一个一个都是活蹦乱跳的……不过马上就要死了。
时榷递给尉岐一个锅,让他把锅里接上水,准备煮海鲜。
尉岐看着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往外流淌,自己忽然笑了起来:“这叫不叫那什么……夫唱夫随啊?提前体验田园生活了。”
时榷是这样一个人——他可以完美地融入各种身份、各种场合,穿着队服的时候是个出类拔萃的职业选手,穿着西装的时候像个一本正经的斯文败类,这时候他穿着白色围裙,确实也是一个秀色可餐的……丈夫。
尉岐吞了下口水,思想眼见着就要滑向“低级趣味”的阶层去了,急忙制止了脑子里想入非非的想法,笨手笨脚地把锅端到了天然气灶上。
皮皮虾蒸熟了之后浑身的小刺都炸起来了,非常容易扎到手,鉴于某人有鱼刺捅牙的残废前科,吃晚饭的时候时榷把皮皮虾的肉都剥出来了,放到尉岐的小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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