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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景徽亲自上场,旅馆首次相遇,肯定是深意重重。探看谢况弈及白麓山庄的反应?把月圣门的关注度也提升起来,推进剧情的发展?右相大人的谋算,她想穿头壳也不可能想到全部的。杜小曼默默叹了口气,突然不想再往下说了。这些破事,说都觉得太累。秦兰璪突然停下了脚步。杜小曼差点一头扎在他后背上,手一闪,赶紧抬头看看有没有真把璪璪的脖子割了,秦兰璪却一侧身,将她猛一带,转了半个圈儿。&ldo;追兵过来了。&rdo;秦兰璪抓住她手臂,捏着剑身,重新架回自己颈旁,&ldo;这么举,这只胳膊这样架,嗯,现在挟持的姿势就比较对了。&rdo;杜小曼将剑刃往他颈边凑了凑,冷冷道:&ldo;你以为我这票绑的不专业?只是我不怕你跑。我的天雷掌,这世上无人可挡,谢况弈和月君都躲不开,何况是你。只是嫌你晕了会让我有些费事罢了,乖乖走,别想耍花招。&rdo;秦兰璪面无表情:&ldo;追兵从后而来,倘若放箭,扎穿你,可能也会扎到我。&rdo;杜小曼双眉一挑:&ldo;你身上不是穿了刀枪不入的东西么?&rdo;秦兰璪道:&ldo;是啊,所以这个姿势,我还能帮你挡剑。我只是想做好你的第一只鸡。&rdo;杜小曼轻嗤一声:&ldo;别以为讲个笑话我就会当你很萌对你手软。&rdo;她这么箍着秦兰璪的肚子举着剑侧身走,隐隐见后方树枝微有摇晃,&ldo;不过你的耳朵还真好使。&rdo;秦兰璪淡淡道:&ldo;多谢,我也练过。&rdo;其实,在他二人头顶上方,早已有大内高手哨探。几位探子屏息,小心翼翼观察下方,觉得裕王殿下和挟持他的妖女之间,气氛略有些诡奇。几个探子不敢妄加猜测判断,互相眼神交流一下,有一人飞身回后方报信。&ldo;殿下的确是被妖女所挟,那妖女好像懂得一门名叫天雷掌的秘术,十分厉害,故卑职等不敢妄动。&rdo;马上的李孝知顿时深深皱眉:&ldo;方才查看时,地上的焦土枯草,难道正是这妖女的妖术所为?邪教妖术,真是叵测。宁大人,老夫唯恐除那妖女之外,还有月圣邪教的余孽隐在附近,殿下安危要紧,如何救驾?&rdo;宁景徽沉吟了一下:&ldo;暂勿打草惊蛇,再看一看罢。&rdo;若是殿下被妖女咔嚓了,卑职们该怎么办?哨探真的很想开口问。但若真问了,两位相爷及其他大人们定会怒斥,竟连此话都说得出来,要尔等何用?唉,罢了,位卑人贱,认命吧。哨探默默地飞身再跃上树梢,无声潜行向前。妖女挟着裕王殿下仍在那么侧着一步步退着走,哨探向一直尾随的几个探子露出情况如何的眼神,几个探子的表情都很一言难尽,示意他自己往下看。挟持人真是个力气活,杜小曼胳膊举的有点酸,要不是为了专业效果,都想换换手,便说话转移注意。&ldo;对了,既然你练过,刚才穴道解开,你干吗不跑?&rdo;秦兰璪道:&ldo;腿麻了。&rdo;&ldo;你干吗……自己来呢?都是要做皇上的人了。你看宁景徽,轻易都不会自己出马。&rdo;好恶毒的妖女!树上的哨探们一凛。这就离间上裕王殿下和宁右相了。不过,王爷英明,应该不会上当。哨探们继续无声跟随,各自都竖好耳朵。他们也想知道,裕王殿下怎么会这副打扮,落到这个妖女手里,殿下这时候不应该在皇宫么?秦兰璪沉默了片刻,道:&ldo;我不放心。&rdo;哨探们都一怔。杜小曼道:&ldo;哦……皇帝是个寂寞的职业。谁都不能完全相信很累的。你记得多吃点补脑安神的东西,作息规律,适当放松自己。给自己留下一些舒缓的空间。&rdo;秦兰璪平静道:&ldo;你不是说,等我没用了就杀么?&rdo;杜小曼道:&ldo;唔,其实呢,我本想等能到能脱身的时候,说不定心情一好,就宽宏大量放你一条生路。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只能用完就杀了。&rdo;秦兰璪轻笑一声:&ldo;随你用,随你杀。&rdo;树梢上的哨探们都不禁佩服,不愧是醉卧花丛风流冠天下的王爷,利刃在颈,气定神闲,从容不迫,还能将与妖女周旋的言辞说的像调情一样。连他们听着,都不禁酥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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