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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去,我便感觉天旋地转,一阵晃动,后面的大殿完全塌了。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了霍天启和先祖的死活了。顺着甬道拼命地跑,跑了大概有五十多米,就进了孙家的祭司祖堂。
现在大殿里的排位,都已经七倒八歪,根本也瞧不出是谁的灵位。墩子在前面,扛着贝勒爷扶着严教授,等跑到祭台跟前一看,桌上竟放这个猪头。
他把严教授往边上一推,上手拎上猪头也没停,顺着祖堂预留的出口继续跑。
严教授本身就累的够呛,被墩子这么一推,差点没坐地上,气的拿手直比划,咒骂墩子没义气。
我跟上来,让云晶晶去扶严教授,自己跑到祭台上又顺了几块糕点,边跑边啃。
这回可算是把严教授给气着了,都哆嗦了。不过现在也不是置气的时候,只好由云晶晶扶着,跟在我们后面急赶。
这祖堂外面的地道确实不深,跑了几步就到头了。上面的佛身早已经被挪开了,我们顺着洞口就钻了出来。
外面是一座极破的供佛庙,佛身都掉渣了,残破的很厉害。整座庙也是大窟窿罗小眼,四处漏风!
我们出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太阳落山,天边一片火烧云,看着极为的凄惨。而我们身后的庙里,不时还传来墓室崩塌的声音,脚下的地面,也随之在摇颤。
墩子出了庙,把贝勒爷往旁边一扔,抱着猪头就啃,边吃边问我:“唉儿,二斗!这墓都塌了,你那刚认的那小祖宗,是不是也跟着归西了!还有,到现在我都没整明白,那霍天启究竟是哪头的!”
云晶晶瞅了我一眼,过去就狠踹了墩子一脚回道:“一个猪头都堵不上你的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晶晶说完,又回来扶着我坐下,简单的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口,安慰着我说道:“算了二斗!休息一会咱们就走吧!我也不想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那先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人,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摇了摇头,对云晶晶回道:“没那么简单!蛊誓盟约十年之期,我先组要是不出来,我们根本不知道这盟蛊究竟指的是什么,何谈履约?大限一到,我们都得死于蛊毒!”
“没那么邪乎吧!你在墓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
“砰.....”
还没等我说完,那破庙的围墙竟然被撞出个窟窿。等烟尘散去以后,只见霍天启蓬头垢面的满身是血,身下还骑着一只萤虫子。
而我的先祖也好不到哪去,骑在霍天启的肩膀上,揪着他的头发,手里的乾坤盘还在不停地旋转,一柄光剑牢牢的插在萤虫子的脑壳里。
我一看,赶紧上前把先祖抱下来。霍天启一到了外面,算是彻底的如释重负,抬腿跳下来,一脚把那萤虫子的脑袋踩了个粉碎!
那萤虫子的一滩乌血顺地流淌,散发出一阵阵恶心难闻的气味。
严教授这会儿也歇个差不多了,走过来对着我怀里的先祖一作揖,躬身说道:“在下严辗勋,敢问尊师高名!”
先祖瞥了严教授一眼,语气偏冷的回道:“不敢当,有什么事,说吧!”
“哦,老朽是想知道,关于这墓......”
“这墓怎么了?我奉劝你,有些事还是少打听的好!走吧二斗!这往下我还有很多事要和你交代!”
还没等严教授说完,先祖抢着就把严教授的话噎了回去,支应着我,叫我赶紧离开。
严教授自讨了个没趣,转身又去问霍天启:“霍七爷,关于这墓里出土的九玄铭图和无字天书,不知您可愿意和晚辈详谈个一二,毕竟家父......”
“唉唉,别套近乎!霍七爷是谁,我并不认识!我叫破邪,您那!该找谁找谁去!”
“这这,这都怎么了这是!不是,老朽也没做错什么呀!”
严教授一脸的无辜,摊着两手在原地直打转!云晶晶过来扶着严教授说道:“严伯,回去吧!事情总有个水落石出的一天!”
“哎,话是没错,可恐怕我这糟老头子,是等不到那天了!”
我们趁着夜黑,回到了山嘴子七分地,也并没敢落脚多耽误时辰。换了一套衣物,草草的吃了一口干粮,便叫李家二小子备车,连夜赶到了昭乌达盟。
到了市区,我们先找了家医院,包扎打点了一下各自的伤口。贝勒爷高台坠落的时候,摔断了腿骨,又被萤虫子的螯角刨了两下,他的右腿算是废了,不过能保住不截肢已实属万幸!
墩子在我们回来的时候,连拉带拽的把孙小媚也架上了车,路上一五一十的,把她爹和孙党生的情况都和她说了。
别看这孙小媚当初粉气稚嫩,如今也算是生成了一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颇为知世达理,现在家里没了依靠,墩子又对她一往情深,所幸也就跟着墩子一起上了路。
严教授自打一回到昭乌达盟,便打包回云滇去了,连同云晶晶也跟着一块走了。
我在昭乌达盟休养了一周,白天跑医院换药,晚上陪先祖聊天,乌漆嘛遭的也没聊些啥正经的。
等到了第八天的晌午,我的伤也算是好得差不多了,我和墩子商量着,得回一趟北平。
我是寻思着万奴王疑冢墓里面,隐藏的内幕太多了,还是回去和爷爷,好好交交心比较好,毕竟外人再亲,也不是自己人,他们怎么可能和我交实底。
墩子在我没回来之前,本身就是个打酱油的,满世界漫无目的瞎转悠,搂草打兔子,赚一笔算一笔。
现在我回来了,自然也就成了他的主心骨,对于我做出的任何决定,他都持坚决拥护态度。
我们走的时候,墩子把他和贝勒爷之前剩的所有钱,都交到了医院,都够贝勒爷在那躺个三年五载的了。
一到了北平,墩子就火急火燎的带着孙小媚回家认亲了。我带着先祖,回去也不太好说,就谎称先祖是墩子的私生子,他怕回了家不好和爹妈交代,由我先领着。
先祖还算给面,活蹦烂跳的倒是很像个孩子。在家里我简单和父母吃了个饭,便匆匆带着先祖去了顺义县爷爷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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