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欧阳慕青如小女人一般,喋喋不休,说着自己的工作以及生活,甚至是些自己的私密事也拿出来和朱立诚分享,和刚才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朱立诚揉揉自己的眼睛,真是不得不佩服女人的善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不知不觉地居然喝完了两瓶红酒,朱立诚还好只是觉得头有点晕,而欧阳慕青已经是满面桃花,说话时口齿都不太流利了。
听了欧阳慕青时断时续的描述,朱立诚才发现眼前这个看似非常强势的女人,其实也有令人怜惜的一面。
三年前,欧阳慕青遇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尽管对方只是个走南闯北的推销员,但她却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和他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然而,就在两年前的一个夜晚,他对她说他们公司老板的女儿看上了他,尽管那只是个不怎么高也不怎么白的难看女人,但他说为了他的事业,他要去追求。
欧阳慕青爽快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当爱情既然已经不在,婚姻蜕变成一纸证书的时候,那还要它干嘛。听着欧阳慕青平静的叙述,朱立诚想到了离开淮大的那个夜晚,那个正在被自己渐渐遗忘的叫李琴的女孩,不知道,在父母的努力下,终于留在应天的她,是否已经寻找到了新的幸福?
虽然这一切都已与自己毫无关系,但那毕竟有曾留下自己炽热的爱和苦涩的初恋。
“走吧,快九点了。”欧阳慕青晃了晃手中的大哥大。
出了红梅酒家的空调包间,只觉得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喝了酒的两人只觉浑身燥热。“走,陪姐跳会舞去。”欧阳慕青喷着满嘴的酒气,诱人的红唇直在朱立诚的眼前晃悠。
“好,走!”被压抑许久的朱立诚也想好好放松一番。
欧阳慕青发动汽车,一脚重重的油门,那辆深蓝色的桑塔纳飞快地窜了出去。不到十分钟,欧阳慕青就把车停在了一家叫“夜之韵”的舞厅门口。
九十年代泯州舞厅的布局都大同小异,二、三十平方的舞池尽头,有一台小电视机,上面插着两只话筒,这是让顾客一展歌喉的。
舞池的两边有卡座,也有包厢。此时,朱立诚和欧阳慕青正坐在一个小包厢的沙发上,两人相隔近一米。也许是空间太小的缘故,再加上昏暗的灯光,两人隐隐都觉得有点放不开,朱立诚要了一杯龙井,帮欧阳慕青要了一杯橙汁。
此时,耳边传来了慢三的音乐,朱立诚站起身来,弯下腰同时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欧阳慕青也大方地站起身来,两人步入了舞池。两人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随着三两圈转下来,也都适应了彼此的节奏,配合变得默契起来。朱立诚在淮大时,就是个的舞林高手,曾参加过系里的交谊舞培训班,欧阳慕青自然也是久经舞场,一曲下来,两人都有相见恨晚之感。
毕竟喝了不少的酒,两人都觉得体力有些不支,朱立诚还有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跳舞时,两人的身体难免发生擦碰,心中产生一股燥热之感,又怕被欧阳慕青发现,硬是强忍着,辛苦不已。第二支曲子是拉手,两人也就没有再跳,边喝茶和橙汁边欣赏别人的舞姿,倒也不错。第三支曲子刚开始,也许是休息了一阵,恢复了些许体力,欧阳慕青迫不及待地拉着朱立诚滑进了舞池。
慢四的节奏非常舒缓,舞池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难免有些磕磕碰碰,朱立诚把欧阳慕青轻轻往身边一带,欧阳慕青顺势靠了上去。
朱立诚的嘴几乎要碰到欧阳慕青的额头了,但对方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朱立诚只好硬生生地把头微微侧向一边。身体的其他部位随着两人的动作,也经常性发生短暂的接触,朱立诚都在竭力避让,在他的潜意识里,既有对欧阳慕青的尊重,也有几分担心,担心对方认为自己故意在占她便宜。
突然,舞蹈里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四周的闪灯也一盏一盏很有规律地熄灭了,最后只剩下四个角落里的几盏小红灯还在坚守者,发出微弱的光,周围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朱立诚对舞厅里这一安排并不陌生,他和李琴曾多次光顾过淮大周围的小舞厅,这一时间是大学生情侣们最为期盼的,平时一些不能或不敢做出的动作,此时都可以去大胆的尝试。朱立诚清楚地记得,自己和李琴的第一次接吻,就在一个叫“花海”的舞厅里。
两人第三次去的时候,朱立诚和李琴的关系顺利拉近了,遗憾的是,朱立诚的攻击难以推进,李琴说什么也不让她突破最后的防线,说是一定要等到步入婚姻的殿堂才可以。
看着她那坚决的神态,朱立诚也就只好作罢。
正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的朱立诚,忽感自己的胸前产生了压迫感,一时间真是不知所措,两只手上汗津津的,不知不觉已用力紧紧圈住那个让人血脉愤张的身体。朱立诚感觉对方的两只纤纤玉手也攀上自己的肩膀,最后竟勾住了自己的脖子,两人最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朱立诚慢慢地低下头,凝视着那双如水般纯净的眼睛,黑黑的,亮亮的,头越来越低,欧阳慕青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把自己的香唇迎了上去。
正当二人沉浸其中的时候,音乐突然停了,灯光也逐渐亮了起来,两人连忙推开对方,收回了手,重新恢复了一副君子、淑女的风范。欧阳慕青则在转身回头之际,两手顺势轻轻往裙子上一抹,裙摆便又恢复如初了。
朱立诚两眼往舞池周围一扫,发现眼光所到之处,几乎都是在忙乱着整理衣衫的男女,还有的已是春光外泄,尚不自知。
回到包间后,欧阳慕青抽出几张纸巾,急急忙忙地往洗手间走去,朱立诚心想,这女人还真是敏感,不会是……
重新回到包间的欧阳慕青,狠狠地瞪了朱立诚一眼,嘴里小声嘟了一句:“小坏蛋!”
朱立诚心想,真是冤枉,可是你先靠到我身上来的。两人又坐了会,朱立诚提议回去,欧阳慕青也点头同意。
上车以后,只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欧阳慕青连忙打着火,开下冷气,车里的温度还未完全降下来,已到县委县府的宿舍楼了。
朱立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刚准备下车,欧阳慕青突然快速地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口,朱立诚一愣,回过头来,右手一抹腮帮,皱着眉头说:“女色狼!”欧阳慕青哈哈一笑,挂上档,一脚油门,车猛地向前窜去。
第二天一早,朱立诚就踏上了前往田塘镇地班车。由于昨晚和欧阳慕青在舞厅里的亲密接触,朱立诚一夜都没有睡踏实,总觉得异常兴奋,却又无从发泄,一大早醒来,心中很是不爽。
在车上顿觉昏昏欲睡,于是就闭眼眯起觉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朱立诚睁开眼看见孟怀远正透过车窗,正往里面张望,连忙一跃而起,冲下车去。
“你这家伙,原来躲在里面睡懒觉,我还以为你没乘这班车呢,昨晚,是不是到哪儿鬼混去了,一大早就没精打采的,忙着睡觉。”
朱立诚被对方说中了心事,顿时大窘,连忙岔开话头:“昨天,就和你约好了,怎么可能失约呢,你以为我是你啊?”
两人说说笑笑,上了孟怀远的警用三轮摩托。田塘的街道不多,只有四条,但规划却比较合理,呈井字形分布,把镇区连成了一体。
孟怀远左弯右拐,一刻钟多点,就载着朱立诚来到了江边。通过之前的了解,朱立诚知道,田塘镇是三个乡镇里面对三阳河污染最为严重的,主要是因为田塘镇坐落着三家钢管厂和一家号称泯州最大的造纸厂。
在孟怀远的带领下,朱立诚对这四家企业的排污情况一一作了详实的记录。在第二家钢管厂采集样本时,被保安模样的人发现了,对方刚准备过来询问,看见了警用三轮和穿着制服的孟怀远,也就作罢了。
中午两人简单地吃了个盒饭,又继续马不停蹄地调查、采集,直到五点半才结束,二人一起乘末班车返回到了泾都。
第二天上班以后,朱立诚就找到李倩,让他帮自己和环保局的人联系一下,把采集回来的样本做一个检测。李倩拨了一个电话,让朱立诚直接去环保局,把样本交给环保局副局长宦一山。
朱立诚去环保局后,发现这叫宦一山的副局长竟专门在传达室等他,一时不禁感叹,真是宰相门人七品官。
接过朱立诚的样本以后,宦局长表示自己一定亲自督促检验员尽快完成检验,结果一出来,会立即通知朱立诚。朱立诚连忙致谢,而对方却连说不敢不敢,捧着那些样本,屁颠屁颠地走向环保局的大楼。
朱立诚心想:对方一个副科级干部,至于对自己一个县委办的小喽啰如此客气吗?回到办公室,向李倩一打听,这才明白,原来李倩在电话里告诉宦一山,这是潘亚东安排进行的调研,他正等着看报告呢,朱立诚心道:难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牝鸡司晨,女主当国,净光天女欲成正果风华绝代,女承母志,太平公主长袖善舞城狐社鼠,鸿运当头,武家二子窥伺神器乾坤倒悬,龙潜于穴,李显李旦苟且偷生薛怀义张昌宗张易之周兴来俊臣群魔乱舞,祸乱朝纲!狭仁杰张柬之宋璟姚崇李昭德风骨清正,国之栋梁!这里是异时空的大唐,有着完备的科举制度,文人有文气,官员有官气,皇家有龙气,三气交织,构成了大唐的根基。这里也是佛法道...
自杀未遂却差点被未婚夫新欢杀死的凌薇,为了补全由于重生透支的欲念点从此穿梭各类空间与各色渣男斗智斗勇。什么皇上,太子,王爷,偶像,男神,血族,魔族,神族,只要你是渣,本小姐分分钟虐的你渣上加渣。如果你够暖,本小姐秒秒钟收你入后宫。总之,本文遵循的唯一宗旨渣男必须死!不死也要生不如死!暖男必须收!不愿敲晕了也要带回后宫!喜欢本书的小伙伴们,欢迎关注小沫的个人公众号sheroxm1014此公众号会定期发放福利,还会有一些精彩的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灵异故事,未解之谜,情感故事,相关游记会定期推送!你们的支持,将是小沫我不断努力的动力!...
叶少阳勇闯都市,与人斗,与魔斗,与魅妖美狐斗。不死邪神,四方冥寇。新书茅山神婿已发,原滋原味,欢迎到起点读书阅读。...
龙翱,当今皇上昭帝之长子,受皇上之命至应天府巡视。为着宫廷夺嫡的争端烦闷若非为了母妃,他从来也不是权力YU望深厚的人龙翱抛下了巡视中的大批队伍,稍稍为自己取得些许自由呼吸的空间。茶馆里杯盏交错茶余饭后间谣传着说齐家的小儿子,是个打娘胎里带病的,发起病来模样简直像鬼一样恐怖的可怜病人,可一次偶然的相遇,才发现这谣传中的主角,竟是一个如此惹人怜爱的少年...
一觉醒来。洛青舟成了大炎帝国成国府洛家的一个小小庶子。为帮洛家二公子悔婚,洛青舟被迫入赘,娶了一个据说不会说话不会笑的傻子新娘。直到拜完天地,洞房花烛夜后,他才突然发现我家娘子,不对劲!岂止娘子不对劲,就连娘子身边的两个小侍女和秦府其他人,都...
医妃萌宝虐渣甜宠爽歪歪云璃睁眼便是地狱开局,惨死抛尸?群狼环伺?乱葬岗产子?二十一世纪特种军医轻松拿捏!渣男庶妹狼狈为奸,夺了她的身份,抢了她的嫁妆,害她一尸两命?那就毒得他们肠穿肚烂,打得他们下跪求饶!天下第一首富是她的死忠粉。天下第一杀手对她唯命是从。天下第一毒师化身头号迷弟。天下第一谋士甘愿为她洗手做羹汤。身份一揭露,渣男悔得肠子都青了,哭喊着要复合,齐刷刷四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