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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更懂事成熟了。 “这小孩儿话少,人勤快,会照顾弟弟妹妹,帮我们干活。”院长阿姨表情心疼又无奈。 “我们不让他做,他会偷偷做。” “您要进去和他说说话吗?” 少年正站在靠窗的桌前,动作熟练地冲奶粉,随后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喂奶。 姜代眉梢轻弯:“挺好的,他至少愿意好好生活下去,你们不用阻拦他,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吧。” 最终姜代没有进去。 把礼物交给院长,悄悄地走了。 院子里的金桂轻飘飘落了满地,回给狐狸满身的桂花香。 指挥部又在开会。 楚远洲刚坐进会议室,就收到姜代的消息,说已经回家了,并且洗干净在卧室等着他。 附带一张照片。 黑色的衬衫松松垮垮穿在身上,前两颗扣子没扣,露出印了咬痕的锁骨。 姜代只穿了他的衬衫。 楚远洲微微蹙眉,盯着照片看了半分钟,会议室内的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以为又发生什么事了。 楚指挥表情严肃的好像天要塌了。 于江轻咳:“指挥,对于职位调动的名单您有什么想法吗?” 楚远洲关掉手机,嗓子有点哑:“就这样,按照名单上落实到位。” “好的。” 等开完会议,其他人都离开了,于江起身走到楚远洲身旁。 “指挥,您看姜队的职位需不需要再调整一下,这次只给他升了少尉。” “你有更好的建议?”楚远洲还坐在那儿,只微微抬眼,那股久居上位的掌控感扑面而来。 以为自己猜错了心思。 于江连忙说:“我合算了一下姜队近些年的军功,按理说早就应该升到少校,不知道为什么没能顺利授衔。” 不过这次底下的人在提交名单时,非常聪明地将姜代往上提了提。 毕竟楚远洲和姜代的关系指挥部早就传遍了,一群人精最会看眼色。 为自己人铺路,托举,让他一路青云直上,哪怕在末世前也屡见不鲜。 人都是有私心的。 既然有这个能力,自然要用。 楚远洲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潜意识想要拖着拽着,把姜代带到更高的位置。 “嗯,你去打点。”楚远洲停顿一下,沉声说,“过完年帮我向上边申请一套指挥部家属院的大房子。” 于江暗自松了口气:“好的。” 还没到下班的点,楚远洲指腹无意识地碾磨着手中的笔,有种莫名的不安盘旋在心口。 这种不安促使他在完成事情后,一刻没耽误回到家。 屋里漆黑,没开灯。 楚远洲刚关好门,还未转身,一双微凉的手臂抚过他的腰,搂了上来。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姜代微微踮脚,下巴抵着楚远洲肩膀,晃晃手里的东西。 “这个红色的兽环是不是哥哥 凌晨刚过一点。 湿哒哒的狐尾无力地甩了两下。 抽在玄色鳞片上,印了两道湿痕。 “我不玩了……”姜代还没喘匀。 冷白皮肤上覆着一层湿淋淋的薄汗,眼睛里只剩一片余韵后的空茫。 缠绕双腿的蛇尾收紧。 楚远洲竖瞳盯紧臂弯里的狐狸,好似锁定了猎物:“刚刚玩得不是很开心?” “你犯规。”姜代浑身瘫软直打哆嗦,小声愤怒控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蛇身竟然有……?!” 姜代憋屈地闭紧嘴巴。 温凉的黑色蛇尾还缠绕着他,楚远洲青筋微凸的手掌摁在姜代后背,使他们的皮肤与尾巴都紧密地贴在一起。 像极了蛇类交尾。 这是蛇类特有的圈地盘方式。 “又没欺负你。”楚远洲有一搭没一搭轻吻姜代的眼尾,“轮流来。” 当狐意识到这件事还没完时。 已经晚了。 楚远洲双手支撑在姜代耳畔,居高临下地用目光牢牢锁住他。 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全部都要看。 姜代哼叫着埋怨,却迷迷糊糊抓住楚远洲的一只手,摁在他最喜欢揉的那片。 他睁着水亮晶莹的眼睛,好奇地问:“会揣蛋吗?” 楚远洲顿了下,气息忽然变得很沉,捏住姜代下巴轻抬,重重地吻住他。 良久,喑哑的声音钻进耳朵: “可以努努力。” 努力的后果就是——整整两天,姜代腿上被蛇尾勒出的红痕还没能消干净。 有时姜代怀疑楚远洲是驴。 为什么呢。 因为楚远洲比驴都有精力,白天忙完,晚上接着忙,一身使不完的驴劲儿。 和他一比。 狐就是只废狐。 缓过力气,姜代抽空回了家。 自从出院后一直和楚远洲同居,日子快活的不知今夕何夕。 早上楚远洲走之前,把这个月刚下来的工资给了姜代,连同指挥部大楼的门禁卡。 代表姜代可以不再需要提前交代。 以后能够持卡随意进出。 总穿楚远洲的衣服有些太高调,想着正好回家打包几件厚衣服。 即将入冬,和平岛一天比一天冷。 姜代刚走到楼梯口,便听见楼梯道内有动静,放慢脚步探头。 楼道内果然是他的好寻枝。 旁边竟然还站着路方澜。 两人看样子像是刚从外边回来。 路方澜提着一大袋子菜。 站在方寻枝身后等他开门:“炒个肉丝豆干,酸菜鱼,还有你上次喜欢那个拔丝地瓜,还想吃点什么吗宝贝儿?” 方寻枝习以为常了:“都可以,把最后三个字从你的脑子里删掉。” “我不。”路方澜耍无赖,“总队说过,我们要相亲相爱,互相帮助,我觉得宝贝儿是最温暖最有爱的称呼。” 方寻枝拉开房门:“进去,不要站在这里丢人。” “一起。”路方澜手臂勾过方寻枝的腰,一把将人带进屋。 姜代惊得竖起一只狐狸耳。 这傻大个这么有手段! 为了避免方寻枝尴尬。 姜代等了五分钟才给他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回来了,发完才进楼道。 消息发出去没一分钟。 刚关上的门又打开了,方寻枝一边整理有些皱巴巴的衣摆,一边脚步匆忙奔向姜代。 “宝……”姜代忽然改了口,“寻枝,今天没去训练场?” 方寻枝视线往别处飘:“我今天又去复查一次,所以就没上训练场。” “前天不是已经复查过吗?”姜代握住他肩头,原地把方寻枝转一圈。 “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这些天姜代虽没回来。 但两人每天都要在手机上聊几句。 方寻枝连忙摇头:“没有,路方……路队拆线,我们顺路一起去。” 瞧见方寻枝泛红的耳朵。 姜代哥俩好地勾着他肩膀:“我回来拿点换洗衣服,我那堆安定剂和信封你帮忙收起来了吗?” “对。”方寻枝熟练地输入姜代家门锁密码,任由他挂在自己背上。 没能注意到,家的方向,投来一道幽怨的眼神。 “那天楚指挥送你进医院时,托我帮你保管,我就拿回来了。” 方寻枝打开卧室床头柜的抽屉。 里边摆着陈若淼死之前交给姜代的东西,方寻枝把当初染血的玻璃管擦得干干净净才放进抽屉。 但信封上的血渍却擦不掉。 姜代拿出信封,打开缓缓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眼就认出了姜景和的笔迹。 入眼第一句话:[小代,对不起。] 姜代意识到了什么,指尖轻颤。 哥哥的字很好看,像他性格一样,清隽干净,温柔又有风骨。 [爸爸妈妈亏欠你太多,我替他们向你道歉,哥哥知道就算说再多对不起,也弥补不了你受过的委屈。] [哥哥没法改变爸爸妈妈对你的态度,是哥哥没用,不过我现在已经有能力代替他们对你好。] [小代不生气了好不好?哥哥在基地里找到一位甜点师,我托她给你做了一个三层的大蛋糕。] [以后每一年小代的生日,哥哥都会陪你过,永远不会忘记给小代订蛋糕。] [小代,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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