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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刚才的表情真的太冷,冻得这鹳妖有些懵。说这一长串话的时候还没完全解冻,音调显得略有些呆板。谢白扫了眼摊面上的书,没见到叫这个名字的,顿时心下一沉:“那本书卖出去了?”鹳妖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后来店主做了个梦,梦见他那朋友了,那朋友说既然是等有缘人,就不用那么费尽心思地放在书摊上最显眼的位置,跟寻常书一样就好。后来店主就吩咐下来,让我随意了。我有时候会摆上摊,有时候不会,毕竟纸墨总这么晾着也不好。”一听说这书没有卖出去,谢白便放了心,问道:“那这书现在在哪儿?”“在书库呢,今天没出摊。”鹳妖回头看了眼自家店面,道:“大人您急着要?”“嗯,书里提到了一些挺重要的东西,尽快最好。”谢白答道。鹳妖有些纳闷地嘀咕了一句:“就是本寻常游记啊……”他面色略有些为难地迟疑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地跟谢白打着商量:“咱店书库里面的书浩如沧海,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找到的,而且这摊位我暂时走不开,不然店主就要来抽我了。大人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去找个人来替我看会儿摊子,我进去找,您先去逛一圈,过会儿找到了我给您送去。”谢白没过多为难,点了点头:“你进去找吧,我在这里等着就行。”鹳妖:“……”见这鹳妖又要打尿惊了,殷无书一把揽住谢白,二话不说把他朝旁边带了两步,好笑道:“等什么呀,你跟个冰箱一样在这站着放冷气,他这书摊还卖不卖书了?”谢白:“……”见谢白无法反驳,殷无书转头顺手在书摊上扣了扣手指节,冲鹳妖道:“我们去转一圈,过会儿直接回住处,你慢慢找,找到了劳驾送一趟,顺便把其他有意思的游记也一起打包过来,我们住在甲店。”他说这话的时候,乌沉沉的眼珠盯着鹳妖,一错不错。说完,他又扣了一下书摊,而后转身拍了拍谢白,道:“走吧走吧,绷着脸做什么,我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卖那种琉璃花灯——”“的”字还没出口,谢白就已经眯着眼,大踏步地走了。殷无书一步不差地跟上了他的速度,跟他并肩走着,边走还边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一副很忧愁的样子:“哎……大了口味果然就变了,再不是几盏灯笼就能哄好的了。”谢白瘫着脸走得更快了,殷无书弯了弯双眼,大概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以前。他抬手习惯性地想揉一把谢白的头,伸出去了才发现,现在的谢白已经长高了不少,再不是习惯的那个高度能摸到的了。他神色未变,又收回了手,脚下略微慢了一些,没有立刻跟上谢白,而是落后了一步。他回头朝沧海书斋的方向又望了一眼,眼里盈着的浅笑微微一收,神色变得略有一些复杂。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眨眼之后,他的目光里又重新盈了些笑,转回头跟上了谢白。心情不一样,看周围的场景感觉也不一样。谢白跟殷无书并肩走在这妖市的长街上,周围人声笑语不断,灯火微摇,明明暗暗,摆了吃食的各色摊位上热气腾腾,白雾在灯火下氤氲开来,带着食物的香气……好像这长街又回到了百来年前,热闹却并不算吵,饱含烟火气却并不俗。“冷不冷?”殷无书用手背碰了碰谢白的脸颊,一触即散,试了试温度。谢白眉眼微动,把围巾拉高了一些,掩住下半张脸,低声道:“不冷。”结果刚说完,就被趴在心口的小黑猫拍了拍胸腔,没忍住咳了两声。谢白:“……”真是拆台的一把好手。他捏住小黑猫细细的尾巴,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拍了把它圆滚滚的脑袋,示意它老实点儿。殷无书瞥了眼他怀里的小猫,又扫了眼周围的摊点,问谢白:“现在能吃正常食物了吧?”当初他给谢白估算过,每日大修不断的情况下,整两百年左右应该可以慢慢扭转体质,适应正常人的状态。从谢白开始炼化阴尸气大修调息到现在,早已过了两百年了,应该能吃正常东西了。谢白“嗯”了一声。殷无书挑眉:“那就好,刚好可以把这沿街的吃食都尝一遍。”谢白:“……”百里长的大街,几乎每隔十来米就有一处卖食物的摊点,还不包括独楼独栋的食肆……“全都尝一遍就该横尸街头了老大,丢进海里都当不成浮尸,直接就沉底了嘿!”立冬再次从人群里面冒了头,凑到殷无书旁边说了一句,而后又迅速地缩了回去。谢白:“确实。”殷无书:“……”其实也不能怪立冬哪儿哪儿都有他,毕竟领着太玄道的薪水就得干太玄道的事。万一他真逛远了,出点什么事,殷无书身边连个下属都没有就不好了。尽管有殷无书在,有下属和没下属没什么本质的区别……但是立冬还是觉得不能走远了,所以他基本上一直绕着这两人逛,保持着他们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以内,时不时还能偷听点儿八卦,多划算。殷无书抬手一指右边一家摊位,冲谢白招了招:“来,这家不错。”而后不由分说便把谢白拉了过去。这是一家点心摊,蒸出来的糕雪白软糯,一碟小小两块,只够放一个小圆碟的袖珍蒸笼盖一掀,热腾腾的白气裹着一股桂花和芝麻香甜甜地散出来……事实上谢白根本闻不到味道,却能凭借记忆回想起那股甜香,加上扑面而来的那股融融暖和气,让他习惯了寒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小时候他每次路过这家摊点,都会被那股味道勾得忍不住多看两眼,但是因为不能吃,他很快就会转回头来,看别的摊位,然后在脑中微微构想一下那么香的甜糕吃起来会是什么感觉。桂花芝麻糕的口感跟他想象的一样,霜膏一样厚实,却并不粘牙,一入口就慢慢化开,略有些热烫,让人整个胃都跟着暖了起来。谢白正经吃东西的时候,速度很慢,也是从殷无书那边一脉相承过来的习惯。不过这糕小得很,一人一块,再细嚼慢咽也吃不了几口,最多垫一垫胃,根本占不了多少位置。这似乎正合了殷无书的意。刚吃完这碟白糕,他就又拉着谢白去了下一个摊位。“付钱。”谢白想抽手回去。结果殷无书手上力道丝毫没松,一边哄着他朝前走一边道:“早就付过了少年。”谢白疑惑:“你什么时候付的?”“刚刚,伸个手的事。”殷无书敷衍地说完,又道:“来来,这家也不错。”谢白:“……”当他被殷无书按坐在椅子上,吃着蟹膏白玉豆腐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来妖市明明是办正事的,怎么一个转眼就发展成这样了?豆腐一人只有一小盅,谢白双手摸着碗盅的侧面,把热气一点点吸进体内。殷无书放下瓷勺,抬手摸了摸谢白的手背,然后微微皱了下眉。小时候谢白的体质也寒得跟霜雪一样,但是殷无书把他抱到腿上,将他整个人裹进狐裘里捂上一会儿,就会好一些。那时候殷无书每天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弯腰摸一摸谢白手的温度,然后将谢白细瘦青白的手捂在手心里,暖一会儿再拍拍他的头,问他今天的阴尸气练得怎么样。裹进狐裘里捂也好,用手捂也好,那时候的谢白身体还是会变得有些温度的,不像现在,明明抱着碗盅吸干净了最后一点儿热气,手依旧冷得像冰一样。殷无书没说话,松开手又调整了一下表情,想继续拉谢白去下一家。结果就见谢白起身拍了拍食摊的老板,想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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