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今晚在家?” 韩正宁擦着头发,歪了一下头。“不然呢?我能去哪?”他笑了笑,把那块毛巾搭在肩膀上,走过来,手搭在谢碎的手臂上,凑近了一点,“碎哥你身上好大的酒味,你喝酒了?” 谢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袖口上确实有酒味,那味道不重,但贴着鼻子能闻到。 “路过一个地方,进去看了一下。”谢碎说。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把杯子放在灶台上。韩正宁跟在他后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把水喝完。 “路过哪里?”韩正宁问。他的语气还是那种轻松的语气,但他的目光在谢碎的脸上停了一下,又从脸上移到了那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上,又从外套上移回了谢碎脸上。 谢碎没回答。他把水龙头拧开,把杯子洗了,倒扣在架子上,用抹布擦了一下手。 “碎哥?”韩正宁又叫了一声。 谢碎转过身看着他。“你今天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他问。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他的眼睛看着韩正宁的眼睛,没有移开。 韩正宁看着谢碎,眨了眨眼,“没有啊,”他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今天拿了药就回来了,一直在家里。碎哥你怎么了?你今晚好奇怪。” 韩正宁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他的眼睛没有躲,看着谢碎,看了回去,目光是直的。 谢碎收回了目光。“没什么,”他说,从韩正宁身边走过去,走到客厅里,把电视关了。客厅安静下来,窗帘被风吹了一下,鼓起来又瘪下去,“早点睡吧。” 韩正宁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谢碎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把那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叠了一下放在一边。他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转过身回了房间。 客厅里,谢碎靠在沙发上,他闭着眼睛在想,那张照片里的人到底是不是韩正宁?是,还是不是?如果是,韩正宁在撒谎。如果不是,温白一在撒谎。这两个人,总有一个在骗他。 可是为什么呢?韩正宁为什么要骗自己? 想起初次见到韩正宁时,对方瘦瘦小小的,被他妈和另一个男人抱着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而再一次见到韩正宁是在医院里,对方抬头时满脸泪痕那一声哥就这样走进了谢碎的心里。 而温白一… 谢碎又想起温白一的那些话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感觉自从认识了温白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 韩正宁 我讨厌我哥 啊…真该死,今天是真要上学去了。已经请假太多天了,班主任上周就发了消息问情况,是那哥回的,说什么身体不适,过几天就去。 过几天过几天,过了快两周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外面厨房里的动静,锅铲碰到锅沿的声音,油烟机嗡嗡的,那个哥在做饭。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是洗衣粉的味道,便宜货,洗完了硬邦邦的,但闻久了也就习惯了。 因为身体的原因,谢碎对我的学业一直不太上心。他从来不会问“作业写完了吗”或者“考试考了多少分”,他只问“药吃了吗”和“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在他眼里,我能活着就行,考不考得上大学不重要,反正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文凭。但我不能这样想,我得表现得在意。 因为那个哥喜欢乖一点的小孩。这是他从来没说过但我早就摸透了的事。 他做饭的时候你乖乖坐在餐桌前等着,不要催,不要进厨房添乱,他端上来的时候你说一句好吃,他就会在下次多做一点。 你生病的时候不要闹不要叫疼,安安静静躺着把药吃了,他就会在床边多坐一会儿。 你不给他惹麻烦,不跟人打架,不半夜不回家,不在外面喝酒,不交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他就会觉得你省心,然后对你更好一点。 这就是谢碎。一个古板的、无趣的、像一堵墙一样的呆子。 所以我不能表现出一点不合他心意的样子。 他喜欢乖的,我就是乖的。 他喜欢听话的,我就是听话的。 他喜欢那种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哪也不去的、本本分分的小孩,我就可以是那样的小孩。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演吗?我演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回。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把头发弄乱一点,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还没缓过神的样子。穿上拖鞋走出房间,谢碎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了。 “碎哥早。”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 谢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吃,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在喝水。 “今天去学校?” “嗯。”我低着头吃粥,没看他,“班主任催了,再不去要记过了。” 谢碎没说话。他喝完水把杯子洗了放在架子上,抹布叠好搭在水龙头上。 无聊死了。 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放在桌上。钱是叠好的,对折了一下,压在筷子旁边。“拿着,中午在学校吃好点。” 我看了那三百块钱一眼,没马上拿。我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用纸巾擦了嘴,才伸手把钱拿起来叠了两下塞进裤兜里。 “谢谢碎哥。”我说。语气是那种乖乖的、有点不好意思的、但又很高兴的语气。 我知道什么样的语气会让这个哥觉得“这个弟弟很懂事”,我也知道什么样的语气会让他觉得“这个弟弟很需要我”。这两种感觉加在一起,他就会对我更好。 我背着书包出了门。书包很轻,里面没几本书,反正去了学校也不会认真上。下楼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那几个蠢货又发消息了。我没回,把手机塞回兜里,骑上谢碎给我买的那辆旧电动车,往学校的方向开。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往后飞,眼睛有点睁不开。 学校的生活很糟糕。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糟糕,是那种无聊到让人想睡觉的糟糕。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在下面转笔,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转烦了就换一支转。 书翻开摆在桌上,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窗户外面是操场,操场上有人在跑步,一圈一圈的,像驴拉磨。我看着他们跑了大概有五圈,又无聊了。 下课铃响了。我把书合上扔进桌洞里,趴在桌上闭了闭眼。 “宁哥!” 我睁开眼,没抬头,把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几个蠢货已经围过来了。领头的叫赵凡,是那种学习不行、打架不行、家里有点小钱、在外面装大哥的那种人。 “宁哥今晚放学去哪玩?”他趴在桌子前面,两只手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条等着主人扔骨头的狗。 我从桌洞里摸出一支笔,说实话今晚我不打算出去。那天晚上谢碎回来得太奇怪了,他看我那个眼神,从上到下地看,像在检查什么东西。 他问我“你今天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我差点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但我看他的表情,又觉得他没知道。 他要是真知道了什么,他不会那样问。他会直接说“你为什么要骗我”,或者什么都不说,就那样看着我,看到我自己受不了了承认。 但他那天确实不太对。所以我想,这几天还是老实一点,别出去玩了,在家待着,等他那根弦松了再说。 我把笔停下来,拿出手机,给赵凡转了五百。 “自己玩吧,”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声音不大,“我今晚有事。” 那几个人凑在一起看了一眼手机,又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一种更狗腿的、更谄媚的东西。赵凡最先反应过来,笑嘻嘻地把手机塞回兜里,手搭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宁哥牛逼!那我们自己去了,宁哥有事忙,不打扰不打扰。” 其他几个也跟着说“宁哥大气”“宁哥下次一起”之类的话。 我看着他们那张脸,一个个笑得跟开花似的,心里想,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蠢货,五百块钱就能让他们围着你转,叫你哥,叫你宁哥,叫你大爷都行。 学校的生活真糟糕透了。 这些围在你身边、你以为他们是朋友、其实他们只是想从你身上捞点好处的人。但我没有资格说他们,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宁哥最近生活费很多啊。”赵凡在我旁边坐下,手搭在我椅背上,语气是那种随口的、不太在意的、但又带了点试探的味道。 我没理他。我低下头看手机,翻到谢碎的聊天记录,上次的转账还在,他转了一千五,我收了,也只回了个表情包。 反正有冤大头给我打钱。 他一个月工资多少?在山泉公馆端盘子,后来给温白一当保镖,满打满算也就那么点钱。他给我交医药费,给我买药,给我生活费,给我买电动车,给我转的那些钱加起来够他自己吃好几顿饭了。他就是冤大头,天底下最大的冤大头,被人骗了都不知道的那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26岁的德拉科马尔福看着镜子里6年纪的自己,无声的说德拉科,你必须要得到哈利波特。镜子里的少年苍白消瘦,眼里是沧桑和绝望。你不能让那一切发生他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温暖,他用力的怀抱住自己,还是抵不住骨子里弥漫的寒冷是的,卢修斯已经被关在阿兹卡班…...
同时在四本虐文里当主角受作者策马听风文案属性暂时保密攻(谢惟)x小色迷,大可爱受顾淮俞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生活的世界是多本狗血虐文组合的。而他是这些虐文里的主角受,每个渣过他的攻都将追妻火葬场。1号虐文先婚后爱。顾淮俞是霸总的未婚妻,订婚当日,霸总爷爷将霸总的白月光赶到国外。白月光在路上车祸不幸去世,至此霸总...
这是一部嫡女奋斗史,也是一个把傲娇冷爷打造成绝世好男人的故事。楚芊芊病了,痊愈之后因祸得福,会下厨,也会给人看病了。曾因八字不好,被渣爹抛弃,后又因八字太好,被渣爹请了回去。但此时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懦弱无能的她。要她嫁人?可以呀。先把她娘亲的嫁妆吐出来,再把那个恶心的嫡母赶下台,还有那些企图抢她亲事的小白花你让一下,我来。不知何时,他站到了她身后,搂紧她腰身,宣告天下,谁欺她辱她害她,他就灭了他。看着这个连天子都惹不起的男人,心中淌过一阵暖流,但她后退一步,坚定地说...
...
空心人是秉烛写的穿越重生类小说综童话空心人最新章节列小说综童话空心人秉烛著综童话空心人全文阅读在现实与迷梦的罅隙中,有一条彩色宝石拼成的道路,道路尽头是乌有之王的白银王座。穿过时与空之门,为王取来他欲得之物,与之相对,他会以‘心’作为赏赐。『开始旅途吧空心人,出发或死亡,只可选其一。』ampgt在儿童节开的综童话及西方神话背景文。→如今变成了这样在儿童节开的写了一年还没写完的综东西方神话传说妖魔鬼怪童话主打背景文ampgt慢节奏。设定控。半架空世界。入坑谨慎故事卷一海的女儿故事卷二两河流域神话,旧约,...
仙狱宝塔,非常奇特的随身监狱。-------------------------------藐视众生的真仙们,我知道你们冷漠的内心深处渴望着什么?所以,我给你们寻了一个好去处,比仙界更适合你们。在那里,你们会得到真正的永生,因为在那里,若是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想死都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