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说实在的,他其实比陆子承优秀得多。
从老师嘴里,从同学嘴里,听得最多的其实还是祁也,只是她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子承那里,别人再优秀,她都注意不到。
祁也沉默了好半天,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心里疼,心里憋闷,明明也不算是真的在一起,但是他是真的当真的,在温迢未曾注意到的细节里当真,他不敢露出一丝马脚,只敢把两个人在一起这个事情当作一场合作。
他在别的事情上,几乎从未胆怯过,但是一面对温迢的时候,他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说话,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他有时候甚至有意去模仿陆子承,想着温迢会不会因为他有些许像陆子承而注意到他。
他不觉得自己卑微,他有且仅一次,这样喜欢一个女孩子,他得好好去爱护,好好去珍惜,不能让别人给抢走了。
他甚至不敢生气太久,怕温迢等不了,真的不想哄他了。
于是,他算好时间,侧头叫他,“温迢。”
温迢回过神来,“你没生气了吗?”
两个人距离很近,温迢正对上他的视线,祁也的眼睛,认真看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很深情的感觉。
祁也说,“没生气了。”
温迢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你别把我的一些话放在心上,你应该知道我的,我说话就是不过脑子,可能有些话惹得你不高兴了,但是你相信我,我绝对是无心的。”
“我知道。”
“你放心,我以后自己也会注意一点,不会瞎说了,真的。”
“就是分手这个事情吧,我平时不会乱开玩笑的,等我或者你哪天觉得该分了,就提出来一起说,行不行?”
见祁也点头,温迢立即抽回手,正打算接着回去学习的时候,注意到祁也额前的碎发,她伸手过去往旁边顺了顺,“你头发长了,都有点挡眼睛了,要不要去剪一剪?”
不待祁也回复,温迢直接说,“算了,你这也不算很长,我可以自己给你剪,没必要去理发店浪费那几十块钱。”
“在哪儿剪?”
温迢想了想,“我有剪刀,给你咔嚓两刀就行了,随便在哪儿都行,反正你后面又不算很长,等后面长了再去理发店,这种小碎发我有空给你修一修。”
“嗯,”祁也说,“可以,我先给你抄笔记。”
刚刚和祁也这样闹了一通,温迢心也给静下心来了,乖巧道,“那行,我也去。”
认真下来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到温迢将自己下周要交的作业解决完之后,她凑到祁也胳膊面前去看他的进度,“第几章了?”
“六。”
祁也的字迹不算很潦草,写得快但是看着很干净,温迢很少看见男生写字有这么好看的。
祁也这个人很矛盾,不熟悉的人觉得他性子冷不好惹而且阴阳怪气的很会嘲讽,熟悉的人就觉得他还挺好的,能自如接住兄弟们的玩笑,自己有时候也会开开玩笑,但是前提是在他自己愿意的情况下,他不开心的时候依旧是不太理人,逮着人就是一顿讥讽三连。
温迢觉得祁也现在拿着笔乖乖给她抄作业的样子有点反差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祁也的笔不停,一边对着书上的横线一边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笑死,全家没一个普通人作者明扶文案无父无母的异能者沈浮从末世穿越到了正常社会,意外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因此沈浮对家人们十分包容。即便家人们经常身上染血,伤痕累累,沈浮也只会默默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清洗并且贴心将伤药放在他们床头。毕竟就算在正常社会,受伤也是很寻常的事情。直到怪谈降临,全球都被恐怖笼罩,世界危在旦...
意外撞见老公和我曾经救过的闺蜜纠缠,为了报复他们,我筹划了三个月,设计了一个局,在他们上司顾亦生日宴的时候,找他做了一笔交易,借助他的力量,重新回到了职场,与渣男贱女开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皆大欢喜作者钟花无艳文案两年前。她嗤之以鼻,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夕阳摇坠,正是百鬼夜行群魔缭乱之时。你我何不从心所欲,皆大欢喜?两年后。她莞尔浅笑,垂眸再不敢看他闻佛所说,六观皆假。你我倒不如信受奉行,皆大欢喜。这是一个名字看...
妈咪,魔女来了,快跑。妈妈,绵羊出没,快追。魔女爱上绵羊,还为她生个萌娃。绵羊天天想着逃跑,跑着,跑着,跑出来一个萌娃。妈咪,妈妈恋爱中。又名妈咪,魔女来了入文将于10月10日入V,入章放在一起。不单独发了,老规矩,大家多多支持。特别注意入已经看过的读者,请不要重复购买,在购买之前请注意章节,看看是不是自己已经看过的章节。此文晋江独发,其他网站均为盗文,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抵制盗版。作者码字不易,盗文的人尊重一下。谢谢现言开待开待开古言友的文,大家喜欢可以去看看...
反派演得太好也是罪,堂堂影后被黑粉一个啤酒瓶干掉,穿越到狐狸国度。楚初夏本以为,她从今往后的生活应该是虐渣打脸发家致富母仪天下然而现实却是危机四伏,被神秘放血,被刺客追杀更过分的是,屡屡想出走避开这些灾祸的时候,那俊美如天神却暴虐冷戾的老公,就把她堵在了墙角,极尽魅惑王妃,该生嫡长子了!推荐好友文文驭兽狂妃帝尊,来接驾!...
那一年,蔺彩看中了一个男人,所有人都说她们不合适,可是她还是勇往直前的追了,后来,当她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躺在属于他们的那张床上,心碎欲裂。那一年,江零恨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恬不知耻的夺走了他的心,就在他以为他们可以一辈子的时候,她拉着别的男人的手,跑了。后来,某会所的房间里,蔺彩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求你不要卖掉那些股票。江大少嘴角微扬如果你愿意,再追我一次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