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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她索性进屋,抓起墨笔写了三个字。
——我不会。
这硬来之法,可不是真将人绑榻上便成的,陆靖当真不愿意,自己又怎可强来,更何况男女之事,她毫无经验可谈。
薛嬷嬷一瞧,拍掌笑道:“这还不好办,我去隔壁张娘子家借几本话本,上头啥都有,你依样画葫芦学,若还不会,再让娘子教你几招。”
阿照睁着圆眸发愣,还没开口答应,眨眼睛薛嬷嬷已经推开门出去,
……
暮色四起,落日熔金。
陆靖回了屋舍,刚推开里室的门,便见屋内红烛荧荧,喜字成双。
塌上的小姑娘盖着喜帕,掌心冒汗,攥着襦裙的手指根根蜷紧。
陆靖蹙了蹙眉峰,还未开口问。
“啪”的一声,里室的门被人猛地关上,锁链的铿锵响动传来。
他挑了挑眉梢,已然猜出今夜闹这一出是为什么。
阿照听见脚步声停下,却迟迟无人揭她的盖头,心里头紧张得不成,正想自己掀开。
一抬手与伸手而来的陆靖触了个正着,指腹间一阵温热酥麻淌过。
她刚缩回了手,红盖头便被男人一把揭开。
阿照正低头垂眼,局促不安。
陆靖双眸微眯,漫不经心地睥睨着她。
小姑娘今日仍是素净打扮,只是墨发间别了一小株红杜鹃花,两畔粉唇微涂了抹唇脂,宛如那蜜嫩的樱桃,诱人采撷。
他明知故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阿照紧张得手心发汗,怕陆靖生气,她带着讨好的意味拽住了男人的衣袍,似无声道:你别生气。
男人高大欣长的身躯将人笼罩,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道:“怕我将你嫁给宋大江,想强行让我娶了你。”
阿照轻啄脑袋,又忙摇了摇头道:不是的。
陆靖眸色晦沉,似笑非笑道:“为何偏要跟我?”
他眉目寡漠,坏心眼地想看这小姑娘会如何哄骗他。
阿照仰头望着眼前的玉树郎君,战战兢兢地抬起纤指,在他掌心缓缓写下两字——好看。
小姑娘这话可半分不假,陆靖确是她见过的人当中生得最英俊的。
陆靖掌心一阵酥麻流淌,他忽而哂笑,嗤之以鼻。还以为她会编造什么恩义之词来蛊惑自己,非要嫁他,只因贪恋他的皮相,这理由实在可笑。
可看着姝容丰姿的小姑娘,他脑海不禁浮现昨夜梦中的旖旎之景。
这般怜弱可欺的小姑娘,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
男人劣根性发作,抬手摁住小姑娘的下颌,声线暗哑:“可懂得下一步要做甚?”
阿照想起先前嬷嬷塞给自个的话本子,脸热赧然。
她手上积满了劲,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人摁在了塌上。
小姑娘学着书中所绘,气势汹汹地横跨在他身上,无措乱糟地扒扯着衣裳。
到底是大姑娘头一遭,这腰带跟绑了死结似的怎么也解不开,她急得额间迭满了细汗,只恨那书中没教人如何解郎君的腰带。
腰间被软糯的小手来回撩缠,陆靖喉间涩涸,捉住了小姑娘的皓腕。“手这样笨,就没学过?”
从前侯夫人派来勾惑他的那些女子虽长得不如她,可个个手段高明,哪像这小哑巴连个腰带都解不开。
呵,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罢了。
周身血气上涌,他没了耐性,翻身转攻而上。阿照美眸睁大,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灼热的气息扑洒而来。
许是男人的漆黑的眸中参杂着她看不明的深沉,她有些害怕,下意识想逃,刚退到床角,后脑勺被人狠狠扣住。
一记深吻叫她大脑登时空白,两人鼻息互取,阿照半个身子都酥软了,不知何时她的衣裳被剥落下,只剩竹青小衣。她耸着雪肩,娇容轻颤,羞得只能半闭星眸。
小衣被拉扯下,茱萸上一抹朱砂红乍然腾跃眼前,陆靖心口窒痛,太阳穴突突地疼,手下的动作停下,转而抵额。
见他面露痛苦,阿照捻着被褥的手顿住。
陆靖眼前一暗,影影憧憧间,他仿佛看见小姑娘板着面容,一声娇厉。
——“陆靖,你我两人不过露水情缘,你莫要坏了我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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