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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
段澈收回目光,“请问你是他的学生吗,跟队学习的?”
“对,professor也是我的研究生导师。”vale降慢了车速,“所以,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了么?”
“我没有在国外念过书,不知道这边的学校里学生是不是可以随意打听老师的私生活呢。”
段澈从车内镜里认真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回答你上一个问题。”
段澈听见对方抖着肩膀笑了两声,那笑声不带有一丝嘲讽,反而像是听见身旁朋友讲了段有趣的笑话。
“其实,我本科的时候在国内读过两年书。”vale止住笑声忽然跳转话题,让对方表情有些发蒙。
“国内的大学生,怎么说呢,死板且无趣,我认为大学并不是一个只一味接受书本教育的地方……”
“不好意思。”段澈无奈打断道,“这跟我们的对话有什么关系么?”
vale若无其事继续道:“所以我大二的时候退学了,拿到了特罗姆瑟大学的邀请函,在这里的几年更让我觉得,你们真的很无趣。”
“professor虽然有一半中国血统,但他不是华籍,并且从小在英国长大,所以我想告诉你。”vale把车停在了民宿外的路边上,刹车很急,段澈没稳住身子,稍稍向前倾了一下。
“他对你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都代表不了什么。”vale话落忽然探身过去,段澈没有足够的空间避开,他刚要伸手挡开对方,腰间的安全带就“咔”一声被解开了。
vale抬起双手耸耸肩。
“并且,除了在课堂上,我从来没有把cooper当成我的老师。”
“老师可以和学生在酒吧喝一夜酒吗?老师可以和学生在办公室……”
“你要表达什么?”段澈推开车门,“我不在乎你们干了什么,也对你们的师生关系没有任何兴趣,我和cooper只是算不上多熟的朋友,你大可不必给我说这些话。”
vale也推开车门走下来,替他从后座取下行李箱,接着把一部旧手机递给段澈:“我希望你不要自讨没趣,professor对你这款应该并不感兴趣,至少,他的前男友可不是娇气包类型的。”
段澈一把从他手里夺过行李箱:“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也不想再说第二遍,我和他只是朋友。”
“我不介意你们会做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很正常。”vale微低下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不过,你要是实在寂寞,我也可以陪陪你。”
段澈没有回答,他取出一张纸币,折叠两下随手塞入了vale的衣服夹层里,接着才微微扬起唇角:“加上车费,这些钱够吗?”
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段澈这才心满意足转身离开了。
——
那部旧手机是库珀拿给他这几天急用的。
回到民宿休整好后,段澈才发现男人给自己发了两条消息,大致是问他有没有到民宿,以及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每条都引用礼貌回复了一下,接着将手机锁屏。
他倒在床尾盯着天花板,听见短信提示音响了两下,五分钟后,变成了系统默认来电铃声。
段澈撑起身子盯着那串陌生号码,一分钟后,手机屏幕重新暗了下去。
他给对方发过去一句话:今天很累,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对方回复得很快:嗯,我明天来找你
段澈:不用,你们明天应该很忙吧
cooper:都处理好了,明天返程
段澈没再回复,他也确实很累,加上药物的作用,他快速冲了个澡,躺上床很快陷入了深睡。
第二天醒得很晚,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段澈洗脸刷牙换好衣服,下楼时听见房东太太貌似正在跟人聊天。
他以为是另外的房客,便没有抬头,准备去咖啡机那冲一杯咖啡。
“che!你的朋友来找你了,我本来让他上楼去的,可他说等你下来,你平时不都起得挺早么,今天怎么快中午了才起床。”房东太太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段澈疑惑转过头,看见cooper正坐在长木桌旁,手边同样放着一杯咖啡。
"g."对方望着他道。
段澈眼神闪烁一下,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了过去。
“今天不是收队回去吗?怎么过来了。”
库珀:“我昨天在手机上说过,来找你。”
“来找我做什么?”
话说出口,段澈再想要收回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但他没再做什么生硬的解释,转过身去厨房取出了他前两天买的吐司片,放进烤面包机里。
房东太太皱皱眉,似乎品出了两人之间氛围的古怪感,她微笑着给库珀打了声招呼,便去了后花园清理积雪。
段澈则背对着男人,静静等待吐司。
两分钟后,他听见了脚步声,从木桌边移动到大门处,他拿着玻璃杯的手不受控制般,重重在料理台上发出声响。
玻璃杯从底部裂了一条缝,纯净水顺着流出来。
脚步声重新响起,来到了厨房边。
段澈转过头,看见cooper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边,静静注视着自己。
“不小心碰倒了杯子而已。”他把杯子扔进垃圾桶里,“我会赔给房东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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