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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不会啊,我好饿——”那边的小胖子嘴巴一撇就哭起来了。
而从来没带过孩子的楚橙慌忙地找纸,但动作更快想捂他嘴:“不会就不会,哎呀你别哭啊——你哭什么!”
咯咯哒咯咯哒——被三个小孩占领地盘的母鸡惊起下了一个蛋砸到褚嘉树脚边,然后飞出栅栏,扑打着翅膀在厨房乱蹦哒。
各处安装的移动跟踪摄像头跟着四面八方传来动静三百六十度无意义旋转半天,收集了0个有效镜头,都忙碌极了。
另一头的楚橙和小胖看到出圈的鸡顿时都吓得乱跑起来,眼看着就往鸡圈这边来了。
“蹲!蹲下去点!”翟铭祺扯旁边人衣服。
“他们怎么过来了?!头埋下去!”不知道谁的手按在了褚嘉树头上。
“别扒拉我,要倒了我!”翟语堂慌忙抓了把栅栏。
推来搡去,褚嘉树不知道被谁一拉一扯地往后一仰,倒霉催的给踩碎了那个鸡蛋。
小胖与三个孩子外加一个呆掉的楚橙围着碎掉的鸡蛋默哀。
褚嘉树偷摸摸地缩在旁边打个电话求助。他盯着手机想,离得远,大概率揍不到他,很安全的距离。
他手上捏着块被踩烂的蛋壳,心中慌得悲凉,感觉自己明天可能就要进监狱。
给林见初打通了电话,他不知道接的人却是褚绥,张口就是沧桑:“我给人鸡蛋踩死了。”
“我会不会被警察阿姨叔叔们抓起来啊。”
“我不想坐牢啊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还情深意切地挤了两滴眼泪。
一句话还没张口的褚绥:“……”
他不是很懂褚嘉树在干什么,想挂掉电话又觉得对面说得可怜巴巴的。
以前林见初给褚绥见缝插针打的预防起了作用,他已经学会了第一步,如果孩子的想法他实在理解不了就暂时不尝试去理解。
“喂?”褚嘉树还带着哭腔,“咋没人说话啊,喂?喂?”
褚绥赶在孩子思维二次发散之前应了了一声。
“原来是我爸爸啊,”褚嘉树呜咽地松了一口气,“我以为是贼呢。”
褚绥感觉这小子好像在故意内涵他,但又实在觉得此时的褚嘉树暂时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没事,别怕。”褚绥显然也处理惯了儿子时不时莫名的情绪,雷打不动地先安慰一句,“这样,你先看看你踩的那个蛋的亲妈在旁边没,在的话躲远点。”
他虽然不理解人是怎么跑去鸡圈玩的,但是褚嘉树自从出生以来,做出那些让他理解不了的事情的速度已经让他开始麻木。
褚嘉树确实觉得是天大的事情,不仅偷跑进别人家里面还踩碎了别人家的鸡蛋,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独身一人还身无分文。
那是别人家的东西,自己私闯民宅还给别人东西弄坏了。
褚嘉树觉得天塌了。
他用小胖掏给他的袋子装好鸡孩子的尸体,问电话里的人:“我要去自首吗?”
褚绥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要去派出所自首吗?”
孩子虽然人蠢了点,但好歹心地善良甚至懂点法,当然看起来懂得也不太多。
而褚绥哄孩子的耐心即将告罄。
他在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几秒后说:“要不你还是先去找主人家认错把人鸡蛋赔了吧,钱转你了褚嘉树,挂了。”
褚嘉树吸了吸鼻子说好,敢在最后加了一句:“哦对了爸爸,等你们接我回去了也教我做蛋炒饭吧。”
翟铭祺他们都会了,就他不会的话将来某一天也一定会跟小胖一样饿肚子的。
另一头的褚绥:“?”
翟铭祺在旁边欲言又止。
直到褚嘉树看过来后,他歪过去认真说:“其实我可以教你做的。”
楚橙蹲在一群小孩中间闭了闭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三个陌生小孩出现在在她崭新陌生的家里,不知道为什么鸡圈的鸡会飞出来现在还捉不回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免费的鸡蛋食材还碎了一个。
翟语堂瞄了一眼,感觉这个姐姐好像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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